人类世界几千年,最会治理这当然是中国人。
中华民族几千年,战乱的时间一般是 30%,和平的时间是 70%,欧洲基本上是调过来,战乱的时间是 60%,和平的时间是 40%。
治理国家当然是中国人最有心得,依法治国这件事情,从秦代就开始了。
而且效果很好,但是以法还不够,还需要道德,需要社会观念,在中国社会家族的力量这就形成了情、理、法的融合。
中国社会和平时间也比较多。
到了近代,我们被灌输,老祖宗不行了得用西方的,西方的法才是好法。
我们就听说发明一个说法,叫不要人治要法治。
意思是说,中国都是人治,欧美那才叫法治。
结果我看英美,根本没有什么成文的法律,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法官一判,就成了判例,以后大家引用。
美国搞政治的,动不动就推一个法案,各种法案之间相互冲突,法律搞成互相都不理解,同样一件事情,可以引用这个法案去判决,也可以引用那个法案去判决。
所以大家会看到美国总统,一会有罪了,一会又没罪了。
所以在美国法律成为了一个高消费,我不懂,这是人治还是法治?这个法治是一个什么法?这个法难道不是人制定的吗?这个法不是,难道不是人在执行吗?
我们不止一次看到美国的那些视频,一个法官看到有一个人,说起生活怎么不容易,就放过了被起诉的人,那法律是一个什么东西呢?
其实我们看看中国,那些扯人治和法治的,一样想把从国外搬过来的理念往中国法律塞。
司法实践中,动不动法律专家们就开一个研讨会,拿了红包,发表为犯罪分子做些开脱的意见。
不是不让人治吗?这些法律专家们就不人吗?
这个原理究竟是怎么来的呢?经常见到的一种说法是类似这样:要测量一个体系的某个性质,就需要测量仪器跟这个体系发生相互作用。
对于宏观物体,测量仪器可以做得比这个物体小得多,所以对这个物体的干扰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于微观体系,测量仪器的大小会跟这个体系处于同一量级,甚至比待测体系还大。
例如要确定一个电子的位置,你至少也要发一个光子过去,而一个光子就会对电子的位置产生很大的扰动,所以你无法测得精确的位置。
这种说法对不对呢?其实,这属于典型的似是而非。
测不准原理的提出者海森伯(Werner Karl Heisenberg,1901 - 1976)就经常这样表述,但即使如此它也是错的。
它最糟糕的地方,就在于让读者以为测不准是由于测量仪器的限制。
那么读者立刻就会想到,改进仪器就有可能突破这种限制。
实际上,测不准是待测体系本身的性质,所以无论怎么改进仪器都不能改变它。
这话听起来很难理解,是吧?我们后边会来详细解释它。
再来看看推翻测不准原理的努力。
这个原理最常见的表述方式之一,就是一个体系的位置和动量不能同时测准。
这话听起来十分怪异,所以我见过很多人、很多书、很多文章,力图论证测不准原理是错的。
最常见的论证方式,就是设计某种测量方法,认为按照这种方法就能同时确定一个体系的位置和动量。
我可以在这里给个结论,所有这种论证都是错的。
如果你仔细去找,总是可以找到这些测量方法的某种缺点,导致它不能达到目的。
不过在这里我并不打算逐个去分析这样的例子,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看到后边你就会明白,这就好像所有的永动机设计方案都是错的,因为永动机这个目标违反能量守恒定律,所以你不用挨个仔细看,就能知道它们是错的。
到这里为止,我们说了一堆对测不准原理的错误理解。
那么正确的理解该是什么?正确的理解包括好几层。
第一层,测不准原理其实只是个俗称,这个原理的正规名称叫作不确定性原理(uncertainty principle)或者不确定性关系(uncertainty relation)。
看到这个名字,你是不是立刻就产生一个感觉:这个原理说的是待测体系本身的性质,而不是测量仪器的问题?有这个感觉就对了。
第二层,不确定性原理谈论的对象,是物理量的不确定度。
物理量为什么会有不确定度?这话对没有听过量子力学的人来说,可能比较难以理解。
但对看过我们前面几期文章的人来说,很快就可以明白:因为量子力学中的测量结果是概率性的。
让我们回顾一下,量子力学中的测量是怎么回事。
假如一个体系可以处于|0>和|1>两个基本状态(回顾一下,|>这个符号叫作狄拉克符号,用来表示量子力学中的状态),那么根据叠加原理(superposition principle),这个体系就可以处于|0>和|1>的任意线性叠加(linear superposition),即任意的a|0> + b|1>,其中a和b是两个数,对它们唯一的限制是|a| 2 |b| 2 = 1。
然后,当我们要对这个体系做测量的时候,我们首先要选定一个基组(basis set)。
所谓基组,就是一组基本状态的集合,它们的线性叠加可以表示出这个体系允许取到的所有状态。
在这里,我们就取最简单的例子,即用|0>和|1>这个基组,对a|0> + b|1>这个状态做测量,那么结果是什么呢? 如以前的文章所述,结果是以|a| 2 的概率得到|0>,|b| 2 的概率得到|1>。
当然,如果a = 0,就会100%即确定地得到|1>,如果b = 0,就会100%即确定地得到|0>。
但这是特殊情况,在大多数情况下,a和b都不等于0,测量结果就是概率性的,两种结果都有一定的概率出现。
这个概率性,就是量子力学的本质特征,它是无法消除的。
再来回顾一下,一个物理量在测量之前总有个确定的值等着你去测,这是经典力学的世界观,但量子力学正是告诉我们,这个世界观是错的! 假如我们定义一个物理量X,它对|0>这个态取值为0,对|1>这个态取值为1,那么请问,对(|0> + |1>) / sqrt(2)这个叠加态,这个物理量的取值会是什么呢?你立刻就知道答案了,取值是不确定的,它会以一半的概率取到0,一半的概率取到1。
用稍微数学一点的语言说,测量结果是一个分布(distribution)。
我们可以事先预测这个分布,但无法预测单次测量的结果。
知道了这个分布,我们就可以定义X这个物理量的平均值(average value),或者叫作期望值(expectation value),往往用来表示。
在这个例子中,期望值显然就是 = 0 1/2 + 1 1/2 = 1/2 知道了期望值以后,又可以定义这个分布的方差(variance),它是这个物理量与自己的期望值的差的平方的期望值,即
两大类别共10部作品进入决选,其中3部译自中文:双雪涛的短篇小说集《猎人》、韩丽珠的长篇小说《缝身》和叶辉的诗集《遗址》。
《猎人》和《缝身》入围散文类,《遗址》入围诗歌类。
美国国家翻译奖创设于1988年,是美国文学翻译领域历史较为悠久的专业奖项。
2015年起,奖项分为诗歌和散文两个类别,表彰将其他语言文学作品译成英语的译者。
散文类(prose)涵盖小说、散文、回忆录等。
两个类别的获奖译者均将获得4000美元奖金,2026年获奖者将于10月23日在俄勒冈州波特兰举行的ALTA年度会议期间揭晓。
双雪涛《猎人》英文版,译者程异(Jeremy Tiang) 双雪涛《猎人》:东北经验的英语呈现 《猎人》(Hunter)由程异(Jeremy Tiang)翻译,英文版由 Granta Magazine Editions 出版。
作品收录一系列以东北为背景的故事。
双雪涛以东北方言和富有个人特色的叙事语言,书写工人、艺术家以及其他人物的生活,作品兼具现实主义的质感、黑色幽默和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评委称赞程异对双雪涛独特语言的处理,认为译文保留了原作的层次感和机智,在英语中呈现出鲜明的文学个性。
韩丽珠《缝身》英文版,译者梁靖芬(Jacqueline Leung) 韩丽珠《缝身》:个人与集体的寓言 中国香港作家韩丽珠的《缝身》(Mending Bodies)由梁靖芬(Jacqueline Leung)翻译,美国 Two Lines Press 出版。
小说以一种“身体连接”的奇异设想展开:人可以通过手术将自己的身体与另一个人连接起来。
年轻女子May在研究这一现象的过程中,也开始面对个人选择与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问题。
评委认为,小说的设定具有鲜明的寓言性,而韩丽珠富有象征意味的文字为这一设定增添了丰富的层次;梁靖芬则准确传达了原作语言中许多含蓄而未明说的意味。
叶辉《遗址》英文版,译者李栋(Dong Li) 叶辉《遗址》:乡土、时间与记忆 叶辉的诗集《遗址》(The Ruins)由李栋(Dong Li)翻译,美国 Deep Vellum Publishing 出版。
诗歌从具体、朴素的乡村生活出发,将自然、人的经验、时间与神话交织在一起;表面的宁静之下,则隐含着不安和潜在的暴力。
评委特别提到李栋译文的简洁与克制,以及他对原作意象和思想转折的准确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