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导演平遥全球首映获赞 荒诞反世俗入围华沙
【千问解读】
该片由青年导演张先执导,讲述了一对事业有成的情侣回老家结婚,在筹办婚礼的过程中遭遇了新旧观念的冲突和南北方家庭因文化差异产生的矛盾,两人对“故乡特色”深感不适,却又无可奈何……同时,本片也入围了第35届华沙国际电影节。
导演 张先 婚礼之旅引共鸣 平遥首映获赞无数 小有名气的山西籍导演章章和时尚杂志摄影师珊妮是一对在北京事业有成的情侣,两人趁工作空档,计划回老家领证然后旅行结婚,不料却遭到家人反对,被迫举办传统婚礼。
一系列观念斗争、人情世故、宗族礼法,变成一场荒诞的闹剧……这是一部具有黑色幽默风格的现实题材电影,此次在平遥的首映也是全球首映,现场座无虚席。
影片中很多剧情桥段观众会心一笑,更有观众观影后表示,虽然是讽刺喜剧,但是观影过程中还是有很多地方让人共鸣。
平遥红毯 《最佳导演》探讨了一个非常世俗却又常见的观念冲突问题:究竟是新人需要一个“有情人终成‘家属’”的仪式去纪念爱情,还是家人需要一场婚礼来确证传承至今的古老婚俗是真理?新旧观念的摩擦无法避免,影片中夹杂在古老与现代冲突之中的婚礼充满荒诞感,而影片体现出的中国南北方的文化差异、隔代观念的差异、大小城市青年的理念冲突等,让影片具备了反世俗的力量和对现实的思考,受到了平遥影展艺术总监马克·穆勒的青睐,成功入围平遥电影展。
主创齐聚平遥 入围华沙,“人生难题”普遍存在,“自由精神”不分国籍 导演张先,1989年出生于中国山西,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
《最佳导演》是他的导演处女作。
作为土生土长的山西人,张先表示自己也同样也经历了影片中所表现的新旧观念冲突带来的冲击。
电影中大部分演员都是导演的家乡邻里,他们第一次面对镜头,却把这份世俗感表现得很真实:“我们这代人经历了从小城镇到大城市生活的变迁,新观念与故乡人的认知形成了隔膜和矛盾,婚礼成为这种价值观冲突的重要引爆点之一,双方家庭常因文化差异与利益争执不休。
” 影片中呈现的矛盾冲突是很多中国家庭经常遇到的,也是时代变迁过程中难以调和的人生难题。
最佳导演 先导海报 另据悉,这个年轻的“最佳导演”因具备打破禁锢追求精神自由的气质,接到了华沙国际电影节评委会抛来的橄榄枝,并成功入围第35届华沙国际电影节自由精神竞赛(Free Spirit Competition)单元。
华沙电影节是国际A类电影节,是中东欧地区最重要的电影盛会之一,同时入围该单元还有国漫《白蛇:缘起》。
本届华沙国际电影节将于10月11日-20日举行。
期待《最佳导演》在国际舞台上的不俗表现。
导演麦兆辉演员郭富城首次合作电影《内幕》
电影《内幕》剧照 电影《内幕》于12月6日正式上映。这部由麦兆辉执导,集结郭富城、任达华、吴镇宇、方中信等实力派演员的犯罪剧情片,一改传统港产类型片的激烈外放,转而聚焦一桩利用慈善机构洗钱的罪案,将叙事探针伸向职业伦理的灰色地带与人性深处的复杂光谱。
日前,导演麦兆辉与主演郭富城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专访,分享了这部影片从酝酿到诞生的幕后故事。
一次迟来的“君子之约” 影片以慈善基金会财务总监杨滔在晚会现场离奇死亡为开端,律师马迎风与警长柯定邦组成临时搭档,追查2亿善款失踪案,揭露侵吞善款、洗钱走私乃至买凶杀人等黑色产业链。
导演麦兆辉透露,该片以数年前引发社会广泛讨论的“慈善机构高行政费”等真实新闻为灵感,经过扎实调查,首次将其黑色产业链搬上华语电影银幕。
片中,郭富城饰演一位“外冷内热”的律师马迎风,这也是他与导演麦兆辉的首次正式合作。
二人之间的缘分始于1996年电影《浪漫风暴》筹备,彼时担任副导演的麦兆辉因严谨、专注的态度和对演员创作的高度尊重,给郭富城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郭富城眼中,这位年轻电影人对创作怀有一种近乎赤诚的执著。
此后,麦兆辉凭借《无间道》《窃听风云》等作品声名鹊起,郭富城则在《踏血寻梅》《三岔口》《父子》等片中屡获肯定,与众多优秀导演展开合作。
然而,“与麦兆辉正式合作一次”始终是他心中一个隐约的“未竟之约”。
他曾在不同场合流露此意,笑言“仿佛还欠一次合作”。
这份跨越二十余年的欣赏与期待,终于在《内幕》的剧本中找到归宿。
突破以往犯罪类型片风格 电影《内幕》之所以引人入胜,正在于它选择了一条独特的叙事路径:没有沉溺于表面的动作奇观,而是将镜头探入职业伦理的模糊地带,直面人性深处的复杂光谱,从而完成了一次对犯罪类型片的风格突围与深度叩问。
影片跳脱了港产警匪片常见的街头火拼、毒品交易或卧底迷云,转而聚焦于慈善基金洗钱犯罪模式,不仅在题材上带来强烈的新鲜感,也为作品注入了厚重的现实质感。
麦兆辉介绍,影片实现了对港产犯罪类型片的美学升级。
他运用冷暖色调的灯光区分不同时空与心境,以摄影机运动的节奏呼应剧情的张弛,借音乐风格的转换牵引场景与情绪的流转。
这种对光影、镜头与声音的精准驾驭,使多时空叙事流畅而自然,令观众沉浸于剧情之中。
如此扎实的剧本与鲜明的作者风格,也吸引了多位实力派演员加盟,共同组成港产片中难得的顶尖阵容。
影片还打破了“主角光环统领一切”的陈旧叙事框架。
任达华饰演的角色虽在剧情早期离世,却借助独特的电影语言持续“在场”于不同时空维度之中。
他的死亡不再只是一个情节节点,而转化为一股沉重的叙事动力,不断推动其他角色探寻真相,从而极大增强了故事的层次与回味空间。
郭富城吴镇宇再度并肩合作 郭富城在谈及自己出演电影《内幕》时表示,他所饰演的大律师马迎风绝非一个功能化的“精英符号”,而更像一面多棱镜——在职业的外壳之下,折射出人性的矛盾、脆弱与觉醒,最终凝聚成一个极具戏剧张力与情感信服力的立体形象。
此次,导演麦兆辉刻意构建了郭富城饰演的强硬冷峻大律师马迎风与吴镇宇饰演的慵懒随性警察柯定邦,组成了一对极具反差感的双雄组合。
马迎风的果决、执著乃至不近人情,与柯定邦不按常理出牌的办案风格持续碰撞,不仅激荡出密集的戏剧火花,也推动着双方在交锋中不断自省与成长。
这也是郭富城与吴镇宇时隔25年后的再度合作。
郭富城坦言,作为一名演员,“最渴望遇到好的演员一起工作”,而吴镇宇正是他心中那个“一定能碰撞出火花”的绝佳对手。
郭富城认为,这25年并非空白,而是各自表演生涯中珍贵的沉淀期。
如今再度并肩,他们已不再是仅凭天赋与激情的年轻演员,而是对人性、对角色、对“对手戏”的呼吸节奏都有了更深邃理解的成熟演绎者。
在导演麦兆辉的设定中,马迎风经历了一条从“偏执”走向“通透”的心灵路径。
影片初期,他是法庭上无往不利的“常胜将军”,将“赢”视为律师职业唯一且至高的信条。
他的世界非黑即白,行事自我中心,眼神锐利,姿态始终挺拔紧绷。
然而,这层坚不可摧的外壳终究出现了裂缝——当马迎风亲眼目睹案件受害者父亲绝望坠楼的瞬间,抽象的“案件”顿时化为具体生命的陨落,由此,他开始了挣扎的内在蜕变,从只关注程序输赢的“利己”逻辑,逐步转向体察他人痛苦、追寻实质正义的“利他”关怀。
郭富城称仍保持40岁的状态 郭富城对角色选择有着近乎严苛的标准,他坦言,自己不接演背景与内核雷同的人物,始终主动走出表演的“舒适区”。
在他看来,演员生涯的魅力与价值,正在于通过截然不同的角色,去体验、理解并呈现生命的万千面貌。
为了让马迎风真正从剧本中“立”起来,郭富城与导演麦兆辉进行了超过十次的深度剧本围读与沟通。
他们的讨论常超越既定台词,深入挖掘角色“未被书写的人生”:在孤儿院的日与夜、母亲出事那天的天气与声响……这些共同填补的“隐性记忆”,让角色的每一次选择都拥有逻辑自洽的心理轨迹。
片中,郭富城还精心设计了一个生活化细节:马迎风每次回到律所,都会习惯性地从前台取一份小食,并与工作人员闲谈两句。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如同一扇小窗,悄然消解了“大律师”身上的距离感。
拍摄期间,郭富城有一段高难度的“吊钢丝旋风腿”戏份。
为追求最佳的视觉流畅度与力量感,镜头反复拍摄多次。
由于需要在空中高速旋转,护具在过程中移位,导致他的肋骨在拍摄中受到撞击而受伤,留下淤青。
但他始终坚持完成,在郭富城的信念里,“完成角色是演员的第一责任”。
尽管已入行数十年,郭富城仍笑称自己保持着接近40岁的状态,“体力依然可以支撑高强度拍摄,而阅历的增长与智慧的沉淀,也让我对复杂人性的理解和掌控达到了新的深度”。
在他看来,演员的生命力,正是在不断自我突破与真诚投入中得以延续。
文/本报记者肖扬 统筹/李洋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忘掉“她” 才能记住她|对谈桃之夭夭制片人、总导演
10月17日,由央视网出品的首档“她”视角人文访谈影像集《桃之夭夭》,在陈妍希“向左转、向右转”的破茧与抉择中落幕。一朵桃花盛开或许悄无声息,但一片桃林绽放总难掩绚烂夺目。
身为一个长期从事影像叙事的男性媒体人,没想到能够连续六个礼拜,准点聚焦在一档标榜“她”视角的对谈节目中。
倘若让我用一句话概述《桃之夭夭》,应当是:六位“挥着翅膀”的女性,选择在不同颜色的“土壤”里耕作、生长,却都种出了独一无二的“桃”。
收官之际,我与节目总制片人总导演刘倩云、制作方制片人沈琮翰、总导演张玮鑫等主创进行了一次长谈。
这是大豆工作室“她”视角系列推出的首部曲,也是央视网首部“她”视角人文纪实影像集。
她说:“节目播出后,我最期待的反应不是‘这真是一部优秀的女性访谈录’,而是观众在观看时,没有所谓“性别”的概念——直到结束后,才恍然发觉,刚刚自己体验了一段段纯粹又鲜花般的叙事。
” 忘掉“她”,才能记住她——这看似悖论的表述,恰是《桃之夭夭》最核心的创作理念。
01 创作溯源:“她”视角的自觉与超越 首先,六个选题选得好!薛凯琪、赵蕊蕊、麦子阿姨、王馨欣、宋宛酌、陈妍希、分别体现了女性成长众多可能性的六个剖面。
图为《桃之夭夭》六期海报 薛凯琪所讲的战胜抑郁,是对自我“再活一次”的渴望,面对镜头洒脱地表达也是她敞开自己的方式;向南走的麦子阿姨,也许她的目的地并不是地理上的“南方”,而是一种设法破除遗憾、向心前进的“内心修行”;当更多人探究一位奥运冠军为何转型科幻作家和画家时,赵蕊蕊却说,这只是遵从人生无常中的因缘与际遇;殡葬通常寓意着终结,而宠物告别师王馨欣,却用告别仪式让生命在终结之外仍留存温暖记忆;珠宝设计师宋宛酌将阿德勒心理学的“课题分离”原理贯彻于人生中,“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似乎能解决很多人的困扰;收官嘉宾陈妍希,是“小龙女”、也是“月”,我们青春记忆中的那个女孩,首次登上话剧舞台,学会“放下”。
制作方制片人沈琮翰表示:“我们不是在为‘女性’这个类别制作节目,我们只是在记录生命本身。
而当记录者恰巧是女性,视角自然就是女性的。
” 这也许就是“她”视角的自觉与超越。
02 叙事创新:去标签化的女性表达 媒体看片会上,《桃之夭夭》观察者馆陶坦言,参与制作这个节目是她今年做的最正确、最重要的决定之一。
馆陶是一位美学工作者,珠宝设计这份工作就是创造并表达美,参与节目制作的跨界会更显得有趣和美好。
图为《桃之夭夭》主创人员 首期馆陶对谈薛凯琪,节目播出当天就登上了十余个热搜热榜。
六期节目,《桃之夭夭》带领观众探讨生命、探讨爱情、探讨内卷、探讨遗憾……没有刻意探讨女性,但探讨的也都是女性。
执行制片人欧笑向我打了个比方:“就像你不会特别提醒人们注意呼吸一样,真正的‘她’表达应该是自然流露的,而非刻意展示的。
” 摆脱女性题材常见的煽情与口号,转而以平实、克制的记录,呈现女性生命的复杂质地,这也印证了团队成熟的创作态度。
03 影像语言:陪伴式记录的温柔革命 节目总制片人总导演刘倩云、制作方制片人沈琮翰、总导演张玮鑫三位主创以“慢、共振、重生”三个关键词总结节目核心,特别强调了“学习被爱”这一易被忽视的课题。
什么是慢?它是与快相对。
在影像表达上,《桃之夭夭》同样进行了一场“温柔的革命”。
节目放弃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戏剧化冲突,选择了陪伴式的纪实镜头。
什么是共振?馆陶作为节目的观察者和发问者,跳出传统采访者的模式,以朋友的姿态与嘉宾共度普通的一日。
她是耐心的“倾听者”,也是敏锐的“发问者”,更是温暖的“共情者”和并肩的“同行者”。
节目的镜头感很有特点,陪伴式、不侵入、有情绪,它营造了让女性嘉宾自己言说的空间,而不是被言说。
什么是重生?我关注到了几个细节,在第二期对谈赵蕊蕊时,馆陶曾多次拥抱赵蕊蕊,身体的贴近也是一种安全感的交换,是两个独立生命个体自然而然的情感流转;薛凯琪在讲述时,她泛起了泪花,但没有滴下泪水,这是一种对回忆过去的“克制”,也是一种迎接“重生的”力量。
而镜头也没有推特写渲染情绪,而是保持适当的距离,给予被摄对象尊重与尊严。
04 行业启示:“她”题材的破局与创新 诗经里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本义是描绘桃花繁盛艳丽的春日景象。
作为主谓式成语,其核心语义被引申为比喻事物繁荣兴盛的状态。
图为《桃之夭夭》制片人、总导演刘倩云 我追问倩云,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她答道:“一朵桃花,从蓓蕾到绽放,再到坦然凋落,它不抗拒任何阶段,只是顺着生命的韵律自然流转。
我们节目中的每一位女性,都在经历各自的绽放与凋零——可能是旧我的褪去,也可能是新生的开始。
‘桃之夭夭’这个名字,寄托了我对女性成长最深的理解:它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从容的、属于自身的、完整的生命循环。
” 她继续补充,“但是,这就像种桃,我们埋下种子,细心培育,然后退后,让桃树自己生长。
最好的结果是,人们欣赏桃花时,不会一直想着种桃的人。
” 当桃花盛开时,人们不会追问春天为何到来;当女性表达成为常态,我们也不会刻意强调“她”的存在。
《桃之夭夭》的突破在于,它让女性主题节目回归平常,让它成为万千观看方式中的一种——既不特别卑微,也不特别崇高。
或许《桃之夭夭》也为“她”题材的创作提供了一种探索与可能。
初秋是丰收的季节,《桃之夭夭》已“灼灼”收官,但节目留下的思考仍在延续。
而我作为观众,感谢《桃之夭夭》让我明白:最有力的表达,往往是最不着痕迹的。
(来源:光华锐评公众号) (作者系央视娱乐传媒副总经理、总制片人刘浩,曾担任《故事里的中国》《典籍里的中国》《中国电影导演之夜》《T2音乐与艺术节》等主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