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 10 月 10 日,世界精神卫生日。
提起精神健康,我们往往最先想到那些需要被看见的痛苦。
但一个人如何从痛苦中慢慢走出来,重新与生活建立连接,同样值得被谈论。
我们曾在公众号发起有关「抑郁症好起来是种什么感受?」的征集,收到了几百位朋友的真诚分享(感谢大家
解决问题的维度,必定高于产生问题的维度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面对一个棘手的问题,拼尽全力,耗尽人脉、资源、时间,却依然找不到出口。
于是,焦虑、失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这时候,如果有人告诉你:“你解决不了,是因为力量不够。
” 你大概率会反驳:“废话!我要是有钱、有人、有资源,我早就解决了,还用你说?” 但真相是——你以为的“力量不够”,往往不是外部资源不够,而是内部力量不够。
有读者曾跟我聊起一个观点,让我深以为然: “解决不了的问题,是力量不够。
外部力量不够,就要提升内部力量。
意识的不同层级,就代表了不同的力量。
” 外部力量很容易被看到,比如,钱、人脉、信息差、平台资源。
而内部力量,比如认知、心力、情绪稳定性、面对绝境时候的反弹力。
这是“道”,是你这个“容器”本身。
当外部力量触达极限时,很多人就卡死了。
但真正的高手知道,往内走,提升意识层级,本质上是在把自己这个容器变宽,功率变大,路径变多,角度变丰富。
很多问题在低维度看是死局,但意识升维之后,俯瞰下去,它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因为你不再是那个会被它困住的人。
就像情绪卡点,在低维是“对抗和消耗”,在高维是“觉察和放下”。
事情没变,但内心变了,力量感就完全不一样。
意识的维度,到底指什么 意识的维度,听起来很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简单来说,它就是你看待自己、他人和世界的“镜头”的广度和清晰度。
1.从“被卷入”到“能旁观” 低维意识,完全沉浸在具体情绪和事件里。
愤怒时觉得“我就是愤怒”,困境中觉得“我完蛋了”。
你的意识被问题本身填满了,没有多余空间。
高维意识,能退后一步,像看戏一样看自己:“哦,我注意到我现在很愤怒,是因为我觉得被不公平对待了。
”这时候,你不再是情绪本身,而是情绪的观察者。
观察者拥有选择权,而被卷入者只有反应。
2.从“单一视角”到“多维透视” 低维:只能从“我”的立场看问题。
“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高维:能瞬间切换到对方视角、系统视角、甚至时间视角。
“他为什么这么做?背后的结构是什么?三年后回头看,这事还重要吗?”维度越高,你能同时容纳的视角越多,解决方案就越不局限于“非此即彼”。
3.从“物质、生存层”到“价值、意义层” 很多成长理论都描述了这个升级,最初只关心:我安全吗?我吃饱了吗? 然后关心:我被爱吗?我有归属感吗? 再往上:我做的事有意义吗?我能创造什么价值?最高层:我和万物是一体的吗?我如何服务更大的整体? 每一层的“力量”完全不同。
一个为生存挣扎的人,和一个为使命工作的人,面对同样的困难,心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4.从“固着”到“流动” 低维意识认为世界是固定的,“我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这样的人,事情只能这样。
” 高维意识看到一切都是流动的、可塑的,“这只是他此刻的状态,我可以影响它;这只是我过去的条件反射,我可以改写它。
” 意识的维度,就是你“自由”的程度 所意识的维度,本质上就是自由的程度。
你能在多大程度上不被本能和习惯驱使,能在多大范围内看到事物的联系,能在多远的未来回看现在——这就是你的力量来源。
当你觉得被问题困住时,不要急着向外抓取更多资源,试着问自己, “我现在的意识在哪个维度?我能不能再往上走一步?” (作者 韩明丽)
诺奖委员会主席评价:“光遗传学为绘制大脑图谱提供了我们曾经只能梦想的机会。
” 这项技术究竟是什么?成都科研一线使用了吗?从实验室到临床还需多久?10月11日,红星新闻记者采访了电子科技大学医学院副教授陈科。
他的实验室搭建了光遗传学技术平台,主攻视觉形成的脑机制及神经精神疾病的物理刺激调控研究。
一束光,让“看见”大脑成为可能 陈科 光+遗传,从名字上拆解,感觉像是研究“光怎么遗传”的学科。
实际上,这是用遗传学的手段,把对光敏感的能力“遗传”给原本不感光的细胞。
“遗传的是一段基因,具体说,是编码光敏蛋白的基因。
”陈科说。
这段基因来自毫不起眼的单细胞绿藻——衣藻。
它有一个“眼点”,会朝着光源游动。
衣藻的这种趋光性,来自于体内的光敏蛋白,该蛋白既能感受光线,本身又是离子通道——光照一照,通道打开,带电离子涌入细胞,瞬间产生电信号。
“科学家把衣藻的这个光敏蛋白基因,通过病毒导入神经元。
”陈科打了个比方,“就像有些疾病人传人一样,病毒把这段基因‘传染’给神经元,大概两周后,神经元就装上了光控开关。
” 图据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委员会 装上开关后,蓝光照射,神经元被激活;而另一波长光照射,神经元被抑制。
这项里程碑的成果2005年刊发时,震动整个神经科学界。
2006年,这套全新实验方法被正式命名为光遗传学。
“看见”大脑,更要“操控”大脑 光遗传学迅速成为全球实验室广泛使用的神经科学研究工具,它不仅能“看见”大脑活动,更在于它能验证因果关系。
陈科举了一个生动的例子:“假设10个人做一个项目,我想知道其中某个人重不重要,就让他休息一个月。
如果团队照样运转,说明他不重要;如果团队乱套了,说明他关键。
” 光遗传学做的就是这件事。
大脑里有成千上万种神经元,过去只能观察到“哪些脑区和行为有关联”,但无法证明“是不是这群细胞直接导致了这种行为”。
现在,科学家可以用光精确地“让某个神经元休息”,然后再看行为发生什么变化。
“这就是从‘看见’到‘操控’的跨越。
”陈科说。
医学前景:盲人不用眼睛也能“看见” 陈科的主要研究方向之一是视觉形成的脑机制。
他解释,眼睛只是传感器,真正让人“看见”的是大脑视觉皮层的电活动。
即使眼睛失明,若能用光遗传学调动对应的神经元,模拟视觉皮层的正常活动,人依然可能“看见”。
陈科实验室里的小鼠 虽然在人身上这还是预想,但在老鼠身上已能初步实现。
在陈科的实验室,通过光遗传学精确调控视觉皮层神经活动,可以让失明小鼠的视觉功能很大程度地恢复。
此外,在阿尔茨海默症研究方面,光遗传学也展现出潜力。
陈科解释,正常大脑的兴奋与抑制是动态平衡的,但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大脑退化进程中,有些脑区会出现过度兴奋,有些又过度抑制。
“通过光遗传学干预,可让它们重新达到相对平衡的状态。
”陈科说。
此外通过光遗传学刺激,还能让大脑产生特定的神经节律振荡,可以帮助大脑代谢β-淀粉样蛋白等“毒素”,从而延缓疾病进程。
目前在小鼠身上,陈科的团队已观察到干预后疾病进程有明显改善。
离临床还有多远?应用于人类还有障碍 陈科团队正在进行病毒注射实验 陈科强调,诺奖表彰的是基础科研发现,不是现成疗法。
光遗传学目前主要是基础研究工具,直接用于人体疾病治疗还有重重关卡。
“首先得给神经元装光敏蛋白,这涉及基因导入的安全性问题。
人不可能像小鼠那样开颅注射病毒,伦理上也非常困难。
”陈科说。
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是“遥遥无期”。
其实,在特定场景中,光遗传学已应用于人类。
公开报道显示,北京脑科学与类脑研究所所长罗敏敏团队正利用光遗传学为盲人复明,相关项目已在中美进入注册临床试验,部分完全失明多年的患者重新获得部分视觉。
红星新闻记者查阅资料发现,光遗传学已在成都铺开。
2020年,成都中医药大学学者发表论文,将光遗传学与针灸、脑疾病相结合;2023年,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脑科学研究中心张遐教授课题组将光遗传学列为“主要研究手段”之一。
“只要是做神经科学,基本都有光遗传学平台和设备。
”陈科说,“业内很早以前就知道这项技术肯定会拿诺贝尔奖,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