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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名将熬死了秦始皇、汉高祖后,终于继位称帝,其名人人皆知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12

秦汉交替之际,历史的画卷浓墨重彩地勾勒出一个略显孤独的身影——南越王赵佗。

他并非铁血的将军,却以一己之力,在乱世中缔造了一个属于岭南的王国,留下了关于权谋、智慧与岁月的深刻印记。

关于他的故事,并非一曲英雄凯歌,而更像一首悠扬的南国古调,带着淡淡的乡愁和不朽的传奇。

赵佗的故事,像横亘于历史长河中的一座桥梁,连接着秦朝的雄浑与汉朝的崛起。

他的足迹遍布南方,曾经隶属于秦朝的广阔领土——今日的广东、广西,甚至远及江苏南部、浙江、福建以及湖南,无不烙印着他的印记。

这片土地,在赵佗的治理下,逐渐摆脱了蛮荒的印象,展现出勃勃生机。

最初,南越并非是南越国。

那是秦始皇挥斥方遒的年代,他雄心勃勃地想要将天下的烽火燃遍。

公元前219年,那支由屠睢率领,赵佗作为副将的五十万大军,踏足这片尚未被完全征服的土地。

然而,征战并非一帆风顺,初期遭遇了百越人民顽强的抵抗。

赵佗并未因此气馁,他深谙用兵之道,改变了粗暴的攻伐策略,转而采取稳扎稳打的方针,一点点蚕食百越的领土。

最终,在反复的尝试与磨砺之后,这片土地终于被纳入秦朝版图,桂林、象郡等行政区也随之设立,秦王朝的郡县制度开始在此生根发芽,试图将南方融入中原文化。

然而,盛极必衰,秦朝的统治摇摇欲坠。

当秦末天下大乱的烽火席卷而来,身处南海郡的尉官任嚣,深知局势的危急。

临终之际,他将满腔的期望与重任,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赵佗。

面对这风雨飘摇的局势,赵佗展现出惊人的决断力。

他果断地封锁了五岭关隘,划清了与秦朝的界限,于公元前204年,南越国宣告建立,赵佗也正式以南越武王的身份登上了王位。

这一举动,如同在乱世中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不仅避免了岭南地区成为战火的燃料,更给当地的发展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汉朝初年,刘邦废弛帝王之风,百废待兴。

他深知南越的重要性,便派遣陆贾出使南越,试图用怀柔的政策将南越拉入汉朝的势力范围。

赵佗并没有一味地刚强抵抗,他展现出卓越的政治手腕。

经过一番谈判,他接受了汉朝的封号,表面上臣服,却暗中保持着高度的自治权。

南越与汉朝之间,也因此开启了频繁的贸易往来,经济文化交流欣欣向荣。

当然,历史并非一帆风顺,吕后执政时期,两国关系一度紧张,小规模冲突也随之发生。

但好在,汉文帝即位后,两国关系迅速修复,重归于好。

赵佗的智慧,体现在他对南越的深厚治理之中。

他推行和辑百越的政策,鼓励汉越人民通婚融合,试图消除种族隔阂,构建和谐的社会。

同时,他积极引进中原地区的先进生产技术,大力发展农业和手工业,极大地提升了当地的生产力。

在他的治理下,岭南地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百姓安居乐业,商贾云集,这片土地终于褪去了荒蛮的外衣,展现出它的独特魅力。

在漫长的岁月中,赵佗最终以百余岁高龄,离开了人世,结束了长达六十七年的统治(若从任嚣去世算起,这笔时间更长达八十一年)。

他的一生,仿佛一部史诗,充满了波澜壮阔的画卷。

即使在他去世后,南越国依旧传承了四代君主,直到汉武帝发兵平定南越,才将其重新纳入中央的统治之下。

赵佗的一生,是一段传奇,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不仅是岭南开发史上的重要人物,更是维系国家统一的先驱者。

他开创的民族融合政策,为后世处理少数民族关系提供了宝贵的经验,而他对历史的贡献,则将永远铭刻在历史的丰碑之上。

他如同岭南山间的古树,历经风雨,却依然枝繁叶茂,为后人留下了一片荫凉。

西晋故事 晋朝太尉王衍,为何劝汉赵帝国镇东大将军石勒称帝?

公元309年秋,洛阳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哀伤中,汉赵帝国的残兵败将犹如受伤的野兽般溃不成军。

十一月,楚王刘聪和始安王刘曜狼狈地逃回平阳,身后只留下满目疮痍。

征东大将军王弥,却孤身南下,身影在轘辕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

更让人心碎的是,战火如同一只无情的巨手,撕扯着百姓的生活。

来自颍川、襄城、汝南、南阳的难民,带着绝望和贫困,涌向四方。

他们曾经被当地的恶霸欺凌压迫,如今却在得知王弥大军到来时,内心的愤怒终于爆发。

火光冲天,城墙轰鸣,郡太守、长史等官僚阶层的头颅,纷纷坠落。

百姓们响应王弥的号召,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希望。

与此同时,石勒,这个潜藏的危机,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蚕食着晋朝的防线。

他攻占信都,将冀州刺史王斌斩首示众,宛如利剑劈开了晋朝的平静。

骠骑将军、幽州刺史王浚如惊弓之鸟,手忙脚乱地兼任冀州刺史,又紧急调集车骑将军王堪和北中郎将裴宪,试图挽救颓势。

然而,魏郡太守刘矩却早有投敌之意,献城示好,让石勒的军队如鱼得水。

当石勒的大军逼近黎阳,裴宪竟不战而逃,狼狈地向淮南奔去,而王堪也只能仓皇退守。

石勒,这个名字,犹如一道阴影,笼罩在晋朝的头顶。

他的声威震慑着晋朝的将领,也让汉赵朝廷寝食难安。

即使是看似安全的汉赵内部,也开始对石勒暗生忧虑。

他为帝国战功赫赫,却又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朝廷的有效控制,宛如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寒冬腊月,随着北风呼啸而至,汉赵帝刘渊急于稳定局势,便任命了陈留王刘欢乐为太傅,楚王刘聪为大司徒,江都王刘延年为大司空,长乐王刘洋为大司马。

他还调动内黄县的驻守军将,试图巩固边境。

王弥,这个深藏不露的大将军,却巧妙地借机推荐左长史曹嶷为行安东将军,并提出了东征青州的计划,顺势便将家眷也牵扯了进来。

这或许仅仅是王弥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精心策划的一步棋。

刘渊深知这些功勋卓越的将领,既是国家的支柱,又是一颗潜在的威胁,如何平衡这种关系,对他而言,无疑是棘手之极。

时光荏苒,进入新的一年,正月,刘渊出人意料地立了单徵的女儿为皇后,梁王刘和为太子,并大赦天下,封其子刘乂为北海王。

单徵,来自上郡的氐族首领,曾经归附汉赵,如今却影响着皇位的更迭。

石勒,这位饱受争议的将领,在渡过黄河后,率领大军攻占白马,与王弥会师,共同向徐州、豫州和兖州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二月,石勒兵临鄄城,将兖州刺史袁孚斩杀,并攻陷仓垣,更是屠戮了晋朝的车骑将军王堪。

随后,他又挥师北渡黄河,对冀州各郡展开了无情的洗劫,身后拖着九万多疲惫却忠诚的老百姓。

曹嶷,这位汉赵的安东将军,从大梁出发,势如破竹地攻占东平、琅邪,扩大了汉赵帝国的版图。

四月,晋朝幽州刺史王浚的部将祁弘,在广宗击败并斩杀了汉赵的征北大将军刘灵,一时之间,战局陷入胶着。

七月,楚王刘聪、始安王刘曜、镇东大将军石勒和安北大将军赵固联手围攻河内太守裴整,企图吞并整个河内郡。

晋朝廷派遣征虏将军宋抽增援,但石勒和王桑却截击并残忍地杀害了宋抽,河内郡的部分士族,又在绝望中反水,将太守裴整捆绑献给石勒。

刘渊随后将裴整任命为尚书左丞,变相地安抚了他。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

七月十八日,汉赵帝刘渊驾崩,太子刘和继位。

仅仅四天后,楚王刘聪便在洛阳,利用混乱局势,弑杀了刘和,自立为帝,为帝国埋下了更大的动荡之根。

接班人的更替,一直是君主们难以回避的难题,而刘聪的上位,充满了戏剧性和残酷性。

紧接着,汉赵的河内王刘粲、始安王刘曜和王弥率领四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攻向洛阳。

石勒带着两万骑兵与他们会合,一同逼近渑池,击败了晋朝的监军裴邈,并占据了洛川地区。

刘粲则从轘辕出发,在梁国、陈留郡、汝南郡、颍川郡等地肆意掠夺,摧毁了无数的堡寨。

石勒则率领大军从成皋关出兵,包围了仓垣,却被陈留太守王赞击败,不得不退守文石津。

即使刘渊离世,汉赵帝国的进攻步伐并未丝毫减缓。

石勒被王赞击败,或许是由于攻城伤亡过大,他选择退军以保存实力。

而刘聪,则在洛阳遭遇了两次失败,尽管刘粲和石勒都兵临洛阳,却都未能攻下城池,而是选择劫掠周边,来震慑洛阳的士民。

晋朝并州刺史刘琨,面对强大的汉赵威胁,不得不向鲜卑首领拓跋猗卢示好,送上厚礼,甚至献上自己的儿子作为人质,希望能得到鲜卑的援助。

拓跋猗卢派遣侄子拓跋郁律率二万骑兵,协助刘琨击败了匈奴铁弗部落和白部落。

然而,当刘琨向司马越请求增援时,司马越却因种种原因拒绝了他的请求,鲜卑的援兵也只能黯然退却。

十月二十三日,晋朝廷升刘琨为平北大将军,王浚为司空,并加封鲜卑首领段务勿尘为大单于,试图笼络更多蛮族的力量,以应对汉赵的威胁。

历史的真相往往被权力所掩盖。

司马越能在朝廷的权力斗争中胜出,并非仅仅因为他武力强悍,而是因为他深谙权术之道,擅长避锋芒,不轻举妄动。

司马炽最终因怒火中烧,将司马越的册封象征加到九锡之上,暗示他意图篡位。

司马越在项县的去世,只是为司马炽带来新的挑战。

权力漩涡的中心,依旧在永不停息的争斗之中旋转。

刘邦建立汉朝后,为何不凭借开国的精兵强将,南下统一秦朝故地

秦始皇挥师南征,终结了六国,版图也随之扩张至今日的两广、云贵高原乃至越南北部,气吞山河。

然而,当汉高祖刘邦统一天下,挥师南下,却未如秦始皇一般,凭借精兵强将一举攻占当年的秦岭南领土,而是将汉军扎根于今日的湖南、江西一带,止步不前。

这一战略选择背后的深层原因,究竟是什么? 上图:秦始皇(前259年—前210年),嬴姓 **秦朝遗留的南方土地,究竟有哪些?** 编辑 时光倒回公元前218年,秦始皇悍然对百越各部发起征伐,却遭到了西瓯部族异常凶猛的反抗,不得不退兵。

次年,秦始皇又命任嚣、赵佗率领五十万秦军,南下攻伐百越,成功击破了西瓯族和骆越族的防御,并由此攫取了岭南地区。

他在此设置了南海郡(今广东省大部地区)、桂林郡(今广西省大部地区和广东省西南地区)以及象郡(今广西省南部和越南北部地区),并从北方迁徙数十万犯有罪状、沦为贫贱的罪人、商贾以及寡妇,前往边境垦荒戍守,与当地部落逐渐融合。

这景象,仿佛一场激烈的民族熔炼,在南方的土地上展开。

然而,好景不长。

秦朝的覆灭,伴随着陈胜吴广起义的爆发,以及刘邦、项羽等人的起兵,北方局势一片混乱。

南海郡郡尉任嚣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的来临,萌生了割据自立的念头。

由于身体原因,他不得不委托龙川县县令赵佗,命他派遣军队切断岭南与中原地区的道路,从而为自己在岭南地区的独立建国铺平道路。

任嚣离世后,赵佗顺理成章地代理了南海郡郡尉的职务。

他效仿任嚣的策略,利用计谋除掉了秦朝所任命的官吏,稳固了自己的统治,随后挥师攻下桂林郡和象郡,又派兵阻断了通往中原的横浦、阳山、湟溪三处关键关隘,将岭南地区与中原彻底隔绝。

上图:南越国建立初期疆域图 编辑 随着秦朝灭亡的消息传至,公元前204年,赵佗毅然自立为南越武王,正式建立了南越国。

他沿用了秦朝郡县制,同时又分封了几个赵家的亲信以及瓯越部族的首领为王侯,使得权力分配更加微妙。

他尊重岭南部族的生活习惯,积极拉拢各部族上层人士参与政权,鼓励汉族与各部族民众通婚,力图推行多元融合的政策。

他还与周边的闽越国、夜郎国、滇国等保持着良好关系,巩固了南越国在岭南地区的统治地位。

闽越国,源于战国时期被楚国击败的越国残余势力,逃亡至今日的福建地区,与当地的原住民七闽混居而建立的国家,其历史底蕴深厚。

秦始皇南征百越的过程中,也派遣军队征服了闽越国,在当地设置了闵中郡,并由闽越王无诸以君长的身份继续管理该地,保持着表面的稳定。

秦朝一亡,闽越国便乘机复国,成为汉高祖刘邦分封的异族诸侯国,享有一定程度的自治权。

上图:百越地图 东瓯国,又被称为东越国,则是春秋时期越国宗室在今日浙江台州、丽水、温州及闽江以北一带建立的国家,拥有悠久的历史。

秦始皇征伐百越时,废除了东瓯王欧候安朱的王位,将其领地并入了闵中郡。

秦末农民起义爆发时,欧候摇光与无诸一同率军追随吴苪反秦。

公元前200年,刘邦封欧候摇光为海阳齐信侯,史书常用其称谓——闽君或闽越君。

公元前192年,他又被封为东海王,也称东瓯王,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西南夷,则是秦汉时期位于西南地区的夜郎国、且兰国、滇国等少数民族建立的部落或政权的总称,散布在今日的四川西南部、云南、贵州、广西西部乃至缅甸北部地区。

秦始皇派遣常頞出使西南夷,并指挥工匠开凿了一条从今日四川宜宾通往云南滇池一带的栈道,被称为五尺道,将这些部族纳入秦朝的郡县管辖范围,加强了对西南地区的控制。

然而,秦末的大动乱让西南夷摆脱了与中原王朝的联系,进入了各自为政的时代。

除了上述诸国,还有刘邦分封的一个南海国,坐落在今日江西、广东、福建三省交汇处。

这些便是秦朝在南方留下的最后的遗迹,见证着那个时代的扩张与变迁。

上图:垓下之战 **国力堪忧,诸侯坐卧不安,无力发起大规模南征** 公元前202年,汉军在垓下之战中彻底击败了项羽,项羽逃亡至乌江(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东长江段),最终自刎身死。

灌婴在扫平项羽军队后,渡过乌江,攻占了吴郡、豫章郡、会稽郡,汉军的锐气直逼江西、湖南南部和浙江北部地区。

无诸因在击败项羽时立下大功,被刘邦分封为闽越王,继续治理闽中郡地区。

这便是刘邦分封的首位非华夏族的诸侯王,闽越国虽然名义上是汉朝的封国,却实际上拥有着相当程度的独立王国权力。

刘邦随即意识到,赵佗并没有得到自己的分封,而是选择自立为南越武王,对汉朝的统治表示不服,这让刘邦动起了征讨的念头。

然而,细致的调查显示,南越国已经封锁了通往岭南的几条重要道路,赵佗积蓄了强大的兵力,严阵以待。

再仔细检视国库,多年的连年战乱已经将国家的经济实力耗尽,全国几乎都搜刮不出四匹颜色不同的马匹。

想要仿效秦始皇那般发起轰轰烈烈的南征行动,空空如也的国库根本不允许。

上图:韩信(?-前196),西汉初年异姓诸侯王,为避免与同名的名将韩信相混,史书多称其为韩王信。

刘邦分封的众多诸侯王,也并非尽心尽力。

北方的韩王信联合匈奴人南下进攻汉朝边境,刘邦不得不亲自率领大军前往征讨,结果汉军先锋部队在白登山遭到了冒顿单于大军的包围,险些全军覆没,最终靠着计谋才得以突围。

代王陈豨叛汉自立,刘邦不得不亲率军队讨平,并顺势平定了与陈豨勾结的燕王卢绾。

淮南王英布也叛乱,刘邦不顾年逾六旬,再次亲征,虽然成功消灭了英布,却也因此中箭负伤,不久便撒手人寰。

可以说,刘邦登基之后,便再也没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晚年的精力几乎都耗费在四处征战上,为子孙留下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汉朝大业。

那句著名的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正是他燃烧自己生命的信念,也寄托着他对汉朝未来的期许。

上图:汉高祖 刘邦(公元前256年—前195年) 可以明显看出,刘邦建立汉朝之时,国内外局势都不容乐观。

国内饱受战乱之苦,国库空虚,人口锐减,众多异姓诸侯王威胁着汉廷的统治。

国外则有北方新兴的匈奴势力,不断南下攻打汉朝边关,甚至给刘邦制造了白登之围的危机,迫使他不得不采取和亲政策以求自保。

在这样的严峻形势下,刘邦只能选择休养生息,将武力平定南方的计划暂时搁置。

既然不能依靠武力征服,又不能放任赵佗在南方坐大,与自己分庭抗礼,那么刘邦应该对南越国采取何种政策呢?为了表彰衡山王吴苪的功劳,刘邦下诏将长沙、豫章、桂林、象郡、南海全都封赐给吴苪,改封他为长沙王。

刘邦此举的目的在于,不耗费朝廷的人力和财力,而是让长沙王吴苪代替自己去收拾南越国,同时也在名义上宣布南越国是汉朝的一部分,以维护表面的体面。

上图:赵佗受封图 **南方各国的实力不容小觑,且大多时候臣服于朝廷**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长沙王吴苪与南越王赵佗之间,也爆发了多次军事冲突,每次都打到南越国家的城门口,却总是无法攻克。

象郡、桂林、南海属尉佗,遥虚夺以封芮耳。

吴苪始终只能在梦中行使对这三个郡的权力。

南越国在赵佗的经营下,虽然并非坚不可摧,但至少也稳固得像老狗一样。

缺乏进攻中原的能力,但在防守战中却绰绰有余。

认识到南越国的实力后,刘邦决定采取和平手段解决问题。

他派遣陆贾出使南越国,准备册封赵佗为南越王。

赵佗桀骜不驯,在陆贾面前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想要震慑住陆贾。

然而,陆贾却不为所动,镇定自若地说道:您也是中国之人,自己的亲族和祖坟都在真定。

今天您放弃中原的衣冠文化,想要以区区南越之地对抗天子,这无疑是在自寻麻烦。

汉王刘邦从蜀中起兵,花了五年时间就消灭了项羽,一统天下。

这绝非人力所能为之,而是上天的旨意啊! 上图:陆贾(约公元前240年—公元前170年),汉族,汉初楚国人 赵佗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陆贾继续说道:天子听说您在南越称王,而不愿意一起为天下诛除暴虐的逆臣贼子,也准备要派遣大军来消灭大王您。

只是天子怜悯百姓的苦难,所以不愿动兵,派我授予您君王印信,剖符通使。

您应该在郊外迎接天子使者,向北称臣,而不是以一个刚建立的南越国负隅顽抗。

如果大汉知道了您的行为,将您的祖坟扬了,然后夷灭宗族,派一个偏将军率领十万大军南下,那么南越人把您杀了之后投降汉朝,易如反掌。

这样一番既礼貌又带着威胁的话语,让赵佗不得不重新考虑南越国的未来。

如果继续和汉朝对抗,即使汉朝不出兵,只要切断和南越国的商路,经济制裁下来,南越国也将难以支撑。

毕竟南越国刚刚建立不久,开发程度远远不够,做不到自给自足,需要依赖中原提供的物产。

最终,他决定臣服汉朝,接受南越王的封号,剖符通使,在名义上成为汉朝的诸侯王。

上图:赵佗 汉朝成功册封赵佗为南越王,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权衡利弊的权宜之计。

汉朝册封了赵佗,使得南越国成为汉朝的藩属,至少能维护表面的体面,也能减少南越国对汉朝南部的威胁。

赵佗接受了册封,使得汉朝没有了征讨的理由,还能继续保持中原的物资供给,自己也能继续经营这一个事实上的独立王国。

而且双方都是心怀鬼胎的狐狸,刘邦在汉越边界的越城岭至骑田岭一线布置了重兵,分封了一个南海国在南越东北部,还在长沙国安排了两个将军,监视南越国的一举一动。

而赵佗也是时刻提防着汉朝突然发动进攻,不敢放松对边境的守备。

前192年,继位的汉惠帝刘盈延续了和南越的友好关系,而赵佗也向汉朝贡献方物,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然而,到了吕后时期,长沙王想要吞并南越国的领土,却发现自己势单力薄,于是向吕后告密赵佗的坏话,想要利用汉廷的力量进攻南越国。

吕后同样看不惯南越国的存在,威胁着汉朝的统治,于是推行别异蛮夷的政策,禁止铁器等物品输入南越国,以此遏制南越国的发展。

赵佗认为自己惹到了汉廷的怒火,于是反复派官员上书请求解除经济制裁,哀求汉朝能够继续提供物资支持。

没想到,已经习惯了杀人夺权的吕后,不但扣留了南越国使者,还派人到各地屠杀赵佗的宗族,掘开了赵佗的祖坟,对他进行残酷的打击。

可以说,除了派遣偏将军率领十万人南征以外,陆贾所说的情形几乎都发生了。

赵佗心想,自己这样老实地尊奉汉廷,结果却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难道自己不应该反抗吗? 上图:吕雉(公元前241年-公元前180年8月18日) 前183年,赵佗愤然自立为南越武帝,开始乘坐和中原皇帝一样的车辇,甚至更改了自己的诏令,彰显自己的权威。

随后,他对老对手长沙国发动进攻,攻占了多个县后又撤兵。

吕后得知后,下令撤销了对赵佗的封号,派遣隆虑侯周灶等率领军队前往讨伐南越国。

如果是正面开展野战,南越军依然不是汉军的对手。

但是,在炎热的南方,北方士卒却非常难以忍受酷暑,军中瘟疫也开始流行,使得汉军的士气和战斗力大幅下降,难以翻越南岭攻入南越本土,最终只能撤兵。

凭借着强大的实力,成功击退了汉军的进攻,这极大地提升了赵佗的威望。

他凭借金钱和兵权,拉拢了周边的闽越国、瓯越族、西南夷等,将他们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让他们成为南越国的小弟,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统治。

而汉朝则加大了对南越国的经济制裁力度,持续了整整四年,使得赵佗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汉文帝刘恒即位后,有一位将军曾请求讨伐南越国和卫氏朝鲜。

汉文帝权衡利弊,最终决定继续维持高祖刘邦时期就确立的友好政策。

赵佗此时也向汉廷提出,如果汉朝能将驻守长沙国的两个将军撤回,并将真定的兄弟送还给南越国,就愿意继续和汉朝保持和平关系,并请求汉朝能够归还之前长沙王占领的岭南土地。

上图:刘恒 刘恒对赵佗的请求,首先承认了汉朝之前在边境挑起的麻烦,表示将会修复赵佗的祖坟,并世代祭祀,重赏他的兄弟,同时也将驻守长沙的博阳侯撤回。

随后,他再次派遣年事已高的陆贾前往南越国,传达汉廷希望他摒弃前嫌,消除帝号,重新友好通使的愿望。

同时表示,岭南的土地是祖宗征服来的,自己无权放弃。

赵佗被陆贾的一番言辞所触动,羞愧地辩解道:老臣称帝是闹着玩的,怎么敢妄称天命呢?只是因为吕后听信了长沙王的谣言,将我的宗族都诛灭,祖坟都挖掉,才不得不兴兵入侵的。

并表示自己愿意放弃帝号,长期做汉朝的藩属,按时缴纳贡品,维持稳定的朝贡关系。

其实,赵佗在享受了当皇帝的感觉后,内心深处是不愿意放弃这种美妙的感受,但在面对汉朝使臣时,总是以臣子的身份进行接待,声称自己只是一个诸侯王,掩人耳目。

就这样,汉越两国继续保持了多年的友好关系,一直持续到汉武帝时期才被汉军彻底消灭。

上图:汉朝疆域 总而言之,汉朝初年没有趁势南下秦朝在南方遗留的领土,一方面是由于汉朝刚建立不久,国力不济,且内部问题重重,需要休养生息,处理诸侯王等隐患。

另一方面,是闽越国、西南夷等势力一直以来对汉朝都抱有友好的态度,或者相安无事,没有侵犯汉朝的领土,而南越王赵佗总体上也保持着恭顺的姿态,只是在中途因为吕后的缘故攻击过长沙国,之后又继续称臣。

在这种情况下,汉朝前期并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将它们都纳入自己的统治之下,直到汉武帝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