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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只灰鹤飞抵五星鲤鱼洲,越冬候鸟季启幕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7

新闻荐读

国庆期间,巡护守护不停歇。

借着过境冷湿空气,10月6日,南昌市五星白鹤保护中心巡护人员监测到13只灰鹤抵达 五星白鹤小镇,标志着片区越冬候鸟迁徙大幕正式拉开。

灰鹤俗称“ 千岁鹤”,典型的越冬候鸟,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是大型涉禽,也是我国分布最广的鹤类。

成年灰鹤通体石板灰色,头顶有标志性红色裸皮,眼后一道白纹延伸至颈部,辨识度很高。

它们生性机警,觅食时会安排“哨兵”警戒;食性杂,以植物根茎、草籽为主,兼食昆虫、小鱼蛙类。

每年秋季跟随冷空气南迁越冬,是候鸟迁徙队伍里的先行军。

假期值守不间断,南昌市五星白鹤保护中心已全面开启冬季候鸟专项守护,加密巡护,持续监测,减少人为惊扰,守护候鸟安全栖息。

灰鹤先行抵达,预示白鹤、 东方白鹳、小天鹅等大批越冬候鸟将陆续前来。

接下来,该中心将持续坚守一线,守护远道而来的冬日精灵,静待万鸟归栖。

来源:洪观新闻客户端 记者 刘冕

编辑:孙益君 审定:吴菡芹 核发:胡盛龙

真相至上,美国记者的幻想

当我们谈论真相的时候,谈论的是什么?当然很多人都追求实事求是的真相,但所有的被曝光的真相都是实事求是的吗?不尽然,真相的解释权在谁那里,真相就会靠近谁的利益,这种纠葛才是“真相”,而选择将这种真相曝光出来的人并不在乎真相的“真相”而在乎真相在自己的价值体系中,或者说利益体系中占据的位置,一旦真相被这些体系所捆绑,那么真相还是真相吗? 今天给大家推荐的影片《真相至上》就是一种冠冕堂皇的“曝光”,但曝光的核心并不在真相。

女记者瑞秋偶然获得了一份情报,并且她知道这份情报曝光了政府的一次丑恶行动,瑞秋选择曝光了这份情报,而这份情报牵扯的女特工生活被毁了,女特工背后的情报机构也被毁了,于是,所有人都在指责这位女记者,而这位女记者坚持不说出真正的报料人。

影片围绕这位女记者因言获罪的前后展开,试图展现出来一个新闻工作者的修养,以及在面对国家机器的施压之下的坚持。

影片很好的用一种欲扬先抑的方式为影片的最后几分钟服务,这是好莱坞商业电影一贯的做法,且本片中运用的炉火纯青,几乎没有谁能意识到真相曝光之后的报料人真实身份。

但整个爆料的过程并没有影片所展现出来的这样的跌宕的故事,当然,新闻工作者这个行业同样也没有展现出来更多的操守。

美国新闻业的独立性是在美越战争之后逐渐的消亡的,时至今日,新闻业如果还有所坚持的话,强调一下,这里所属的就是属于影片中所呈现出来的主流新闻业,他们还有所坚持的话,我们需要思考一下,他们的背后主理人是谁。

美国当下的新闻业并不是一个独立于美国宣传机构的行业,而是一个为资本服务,且将自己包装为为民请命的一群人,当然,这里早已经没有了独立性。

为什么早已经没有了独立性,因为真正有独立性的人早就已经物理意义上结束了人生,而剩下来的这些人,哪怕是影片中所描绘出来的女记者,他们都在用一种自洽的方式活着。

片中的女记者曝光了美国政府的一次跨国恐怖行动,但却没有受到物理意义上的惩罚,而仅仅是让美国社会针对这一起新闻做了拉扯,这样做的意义无外乎彰显了美国新闻自由云云,但实际上,这样的曝光对于美国政府来说,对于美国社会来说能动摇根本吗?当然不能,因为美国社会的根本并不像其他国家一样是美国政府主导的,所以说我们经常会看到美国社会的很多人反对美国政府,且可以公开批评美国政府,并以此来佐证美国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国家,很多人也因此深信不疑,然而这就是影片中所说的真相吗? 女记者批评政府被认为是坚守,被认为是勇敢,被全国人所关注,但是女记者批评的对象换一个人呢?批评一下政府背后的大财团,大资本集团,比如说犹太人,比如说政商旋转门呢?2016年希拉里邮件门曝光后,六星期死了五个人,但这些却不被认为是调查记者之死,仅仅是普通的案件。

以及近年来爱泼斯坦萝莉岛事件愈演愈烈,但这个时候,有哪些记者选择了对于此案件进行追踪,进行勇敢的曝光。

没有。

所以说所谓的新闻独立更多的时候是一种选择性的独立,所谓的新闻曝光更多的是一种选择性的曝光,真正主导美国国家运行的主体,记者们并不能也不会去曝光,而曝光美国政府却可以为自己打上不畏强权的标签,也可以让他国看看美国的“新闻自由”。

但这种曝光对于美国政府来说有威胁吗? 影片中的这次国家恐怖主义的行动是对于委内瑞拉的领导人的暗杀,但是2026年开年的时候,美国甚至于在全世界别国面前公开了一场国家恐怖主义主导的跨国绑架别国领导人,这对于美国政府来说有任何的损失吗?好像没有,并没有太多的人站出来指出这样的国家恐怖主义彻底的摧毁了二战后建立起来的国际秩序,反倒是很多人都开始胆颤心惊,小国都开始人人自危。

请问这样的曝光有意义吗? 之所以片中的女记者认为曝光真相是有意义的,因为本片上映的年代是2008年,那个时候的美国政府对外的包装还是民主自由的灯塔,换句话来说,他们还是要脸的,尽管本质上并不要脸,但对外展示形象的时候,还是要脸,因此,女记者曝光本国政府的一次国家恐怖主义行动就被认为是勇敢和坚守,但随着美国近年来的对外形象愈来愈恶劣,这种对外的要脸显然并不足遮住美国的需求了,于是,他们的本来面目便暴露出来了,本来面目是什么?是无所谓要脸,有利益就行。

而经由本片所展示出来的所谓的各行各业的独立性,显然已经彻底的破产。

本片建立在一种本来就没有的事实基础之上来谈论,然而现实中的美国并不会因为这样的谈论来收敛自己的行为,这不过是女记者的一厢情愿罢了,更何况这种罢了本身并不触及到根本,只会让那些皈依者开始幻想着不可能的事实成真。

…… 你好,再见

冬晓:东土大唐的“疯狂麦克斯”,为什么没跑起来?

【文/观察者网编辑 王冬晓】 2026年的国庆节前,《敦煌英雄》以一种近乎闪电的方式定档、上映,又在随后的混战中迅速沉寂下来。

它像一位迟来了三年的客人,进门也不寒暄,坐下就吃,吃完就走。

最终,该片票房不理想,口碑没发酵。

从表面上看,《敦煌英雄》的陨落是宣发草率、缺少路演等一系列因素的综合作用,可掰开来看,其根本问题还在出电影自己身上。

用一句话形容《敦煌英雄》:这是一部美术在线、野心很大、但叙事严重失焦的类型缝合怪。

坦白的说,它并非一无是处。

服化道、美术、部分场景的视觉设计,都能看出制作团队有投入和审美。

但它也绝对算不上一部成功的商业片,对该片最准确的评价或许是:好创意,坏落地;有野心,没能力。

题材虽好,选角错位 这两年借着国产游戏蓬勃发展的东风,归义军的故事在特定的圈层里并不算冷。

安史之乱后,河西陇右精兵内调,吐蕃趁虚而入,敦煌、沙州一带长期易主,安西军一把手郭昕自此下落不明,多年后,张议潮后来举旗,收复河西,组建归义军,遣使长安,归唐。

这个故事天然带着史诗感:孤悬海外,心向中央,各族混居,最终归义。

因此,如果只看“敦煌英雄”四个字,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主角应该是张议潮。

他少时亲眼目睹吐蕃的残暴统治,在内心种下了反叛种子。

年轻时他当机立断,趁乱举旗,收复失地,随后遣人向中央报信,表明归属,死前甚至以身为质,亲赴长安。

张议潮的故事拉长拍,是史诗;缩短拍,是悲情英雄。

可电影偏偏选过来,选过去,最后选择了放弃张议潮,另起炉灶“小人物报信小分队”的公路片结构。

《长安十二辰》借了美剧《反恐24小时》的结构讲了个唐朝背景的故事 不得不说,这很马伯庸。

马伯庸擅长写历史洪流中的小人物,《长安十二时辰》《长安的荔枝》还有《风起陇西》都是这个路子。

但问题在于,前面两个故事,蹭的是唐玄宗、杨玉环,后面蹭的是三国,观众本来就有一定认知基础。

而对于归义军,大众本身就不熟,张议潮和归义这事儿都还没讲清楚,就先讲小人物,先天不讨喜。

不是不能写小人物,而是“马拉松的故事”之前,大家得先知道“温泉关斯巴达三百勇士抗波斯”。

归义军不是温泉关,至少目前还不是。

公路片是个筐 影片的剧情骨架其实不复杂:前二十分钟,大家决定造反,打下沙州,干掉大反派。

接着传来噩耗,大反派没死,重新聚拢部队,带兵围城,于是主角团出城求援,四处拜访部落,公路戏上演,随后就是一路减员、开启伏火雷支线副本、回城,最后和大反派进行决战。

单看结构,《敦煌英雄》很像《鸡毛信》+废土追车,简单、清晰,乍眼一看,甚至还有点类型片的爽感。

但类型片成功的关键不在骨架,而在表现。

怎么让每一段都合理、好看、有情绪的爆发是个细致活,而电影《敦煌英雄》在这方面明显失控了。

最典型的是求援小队解散再重组的戏码。

出城之后,大家各有各的想法,没走几步就散了。

女主角与和尚还有卫兵继续执行“去其他部落求援”的任务,而男主角和逃兵决定和女主角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紧接着,就是逃兵回家的戏,他发现妻子抱着一个新生儿,第一反应是“谁给我戴了绿帽”,被告知是当地匪军所为后,一口气完成崩溃+拿甲+上战场。

这场戏在结构上的作用不难理解:让逃兵直面战场,明白从小家守不住,从而转向保住大家的崇高目标。

但这段戏的台词设计的过于生硬,转折也突然,上一秒沉浸在“谁绿了我”的荒诞感中没有脱离的观众,情绪还没消化干净,就被强行升华要“舍小家为大家”。

在马伯庸原本的文学文本里,这个角色是尚婢婢手下的使者,其政治属性设定的很清晰:吐蕃内斗,与其让沙洲落到普热手里,不如归唐。

然而电影把他处理成逃兵,又硬加家庭戏,导致的结果就是,人物逻辑崩了,隐藏的政治线也断了。

《疯狂的麦克斯4:狂暴之路》的海报 而当影片看到四分之一时,稍有阅片量的观众就能就能捕捉到几大缝合要素:《疯狂的麦克斯4》《沙丘》《天国王朝》。

当然,这不是贬义,类型片本来就可以借鉴,但《敦煌英雄》的问题在于,你缝得太明显,且没缝好。

这一点在追车戏上尤其突出。

东土大唐的八驾马、双轴四轮、铰接式巨大马车,在沙漠里漂移。

反派车队投矛、丢滚木、爬车,甚至用抛石器把人丢到车上,就差车顶装一个大音箱,前面再放一个弹琵琶的战争男孩,高喊“To the Valhalla”。

它的动作编排和镜头衔接,几乎和《疯狂的麦克斯4》共享一个脑回路,但放在唐代的西域,整个追车场面发生的逻辑就变得很脆弱。

主角团离城求援,需要有敌人追,但只是普通杂兵追,就显得不够场面,因此必须要安排大反派亲自追。

可反派及其部队在围城,身为主帅的反派亲自驾车去突突小分队,难道不怕调虎离山?而马伯庸最初的文学文本更离谱:主角团走地道离开了沙洲,刚好撞上大反派的营地,于是偷走了大反派的车,而大反派是个及其自负的人,于是亲自去追车。

于是这里就陷入了两难,电影改成主角团自己带车出城,合理了一点,但引不出大反派追车的理由;原作能引出大反派亲自追车,但逻辑圆不上,毕竟按照原本的设计,他们也不知道地道外面是什么,撞上大反派的营地纯属偶然,而大大反派的车恰好停在这个营地,也是偶然。

于是,在大反派抛下围城的重任去追主角团这块,电影和原始文本两头都不靠,最后只能变成“别管为什么,反正大反派去追车了”。

此外,追车戏里的死亡也很工具性。

角色一个接一个下线,像“天黑请闭眼”,恭喜你摇到号了,可以去死了。

在严肃剧本创作中里,重要角色的死亡是有重量的和叙事意义的,死亡应该升华主题或让主角成长,但这里的减员更像为了划清主角团界限,方便大家记清楚到底是主角,谁是配角,谁是友情参演,最后就变成模模糊糊的“又死队友了”。

《沙丘》中的哈克南 《敦煌英雄》中的大反派任光热 而《沙丘》的既视感,则来自大反派的外形塑造。

他出现时像一座蓝灰色的肉山,背对主角坐着,帐篷顶漏下天光,一股哈克南男爵即视感扑面而来——对,他是裸着的,在作为沙洲的首领,他在接见张议潮这个当地世家大族的掌门人时,他是裸着的。

至于《敦煌英雄》对《天国王朝》的复刻主要集中在攻城战和原文本第一幕:唐军残部骑兵冲锋,被淹没在敌人的大部队中。

电影改成几人扛旗慢走,有说有笑,附带着把雷佳音饰演的又一个张姓大唐人赶回去。

缝合不是问题,前有黑泽明能把《李尔王》拍成日式悲剧,后有意大利人能把他《用心棒》变成西部片。

问题在于《敦煌英雄》缝合得过于明显,还缝得急促粗劣。

逻辑不存在了 影片后段的逻辑,几乎可以用“奇观驱动”来概括。

它不是没有想法,而是每个想法都想要,到最后却每个想法都没落地。

先说求援这条主线。

按照正常逻辑,举大事之前,各部落应该互相联络,我这边一吆喝,那边大家就跟着直接上。

然而电影为了营造孤立无援的氛围以及强制性把主角团送上不断远行的马车,不得不把求援不到的原因归结为“大反派还活着”,而且并不是指他的政治势力强大,真的就是指他个体的强大,所以大家恐惧,不敢驰援。

这里如果写成“他的部队还在”,尚且能接受,呈现的却是“他这个人还活着”,仿佛大反派一个人能扛一百个,一千个。

原作里,其他部落站到大反派一边,但是三心二意,最后因唐军出现临阵反水,从逻辑上看反而更顺。

电影把这条线删掉,换成找伏火雷,政治结构就塌了。

说到,伏火雷这条道具线,槽点更是密集。

为了能塞进《长安十二时辰》的彩蛋,电影的创作者们把剧本框架压了个稀碎。

观众似乎可以看到他们在演员说出那句“有一个从长安来的贵妇人”时脸上自动浮现的那种自作聪明的表情。

更离谱的是,电影中后段,在“向部落求援”任务失败后,将寻找“伏火雷”这一神奇道具更换为主角团队的新任务,于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按需死人。

当主角团死的只剩三个人且已经摸到伏火雷时,电影安排他们的任务失败,神奇道具落入大反派之手。

此时,由于之前过度渲染了伏火雷的强大,观众就只剩了一个疑问,反派要怎么输? 《敦煌英雄》中的彩蛋“一个从长安来的贵妇人”暗指的就是《长安十二时辰》里的檀棋 于是,电影只能请出低魔世界。

主角团捡到换唐军铠甲,男主角扛上唐军旗+狮子吼机关触发,多重buff一叠,攻击力提升,防御增加;然后打击冲出城,骑马射火箭,射爆炸药桶。

这下,观众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要让大反派截胡这些伏火雷,原来是靠主角团剩下这仨人根本不可能拉到战场上,懂了,大反派是归义军的搬运工。

有一说一,搞这么一大堆,还不如在老唐军坟前召唤亡灵战士,正所谓“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反正融了那么多,再加一个《指环王3》也不差。

地道迷宫、悬棺奇观,这些在视觉上都很好看,但没对叙事没任何作用。

其实,这些槽点如果分开来看,也不是不能忍,但问题就在于,以上这些都集中出现在电影的最后四十分钟,连在一起,让人格外出戏。

它暴露的是同一个问题:框架塞不进去,还要硬塞,塞不下,就只剩“我就是要拍追车戏”的执念了。

内核的空虚 归义军的核心,不是“归张”,而是“归唐”“归义”。

西域各族人民心向大唐,回鹘、粟特、汉人混居,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大唐,是因为大唐代表更好的秩序和归属。

唐皇帝成为天可汗,不是因为血统,而是因为向心力。

张议潮不打张家旗,打大唐旗,这是一种统一战线思维。

在最初的文本里,尚婢婢说,还是交给大唐人来治吧,他也知道大唐是更好的选择。

这个内核,才是归义军故事在当下被重新发掘的价值。

可电影为了规避某些风险,不得不改名:张议潮变张佑承,沙洲变沙漠州,吐蕃变匪军。

这可以理解,毕竟民族宗教问题敏感,换名、虚化、奇幻化,都是常见操作。

但改完,内核也随之空掉了。

原文本里,女主角不理解起义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打张家旗,张议潮和逃兵分两次她向解释:打张家旗,不就成张家要当土皇帝了吗?大家是因为共同信念才来的,只有打大唐旗,才能让更多人参与。

这条线在电影里几乎消失殆尽,归唐的精神来源也消失。

游戏《燕云十六声》里的张议潮 其实,当下观众是需要归义军这类故事的,稍早《燕云十六声》在河西地图的剧情设计上获得好评就是一个例证。

一切古代史都是当代史,如今,中国软实力提升,文化向心力不断增强,中国观众需要类似的故事。

然而电影却把最有力量的部分摘掉,只剩唐装、姑娘、甲、马车。

观众进去,是为了看“归唐”的精神,还是为了看东土大唐版本的疯狂麦克斯?如果两者都没有做好,那就不能怪观众不买账。

影片压了三年,闪电上映,宣发草率,像“突击一下,赚点钱就跑”。

整个创作团队可能早已意识到,这不会是一部特别好的作品,的确,我们不能对它全盘否定,毕竟美术、服化道、部分场景视觉确实在线。

可关键在于,从好创意到好文本,再到好电影,每一步都是指数级难度的提升。

而归义军这个题材值得一部更好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