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自然

成为一条河流 路过殿堂 去往沙漠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9-30

57岁的王计兵,既是兼职外卖骑手,也是坚持写作38年的诗人。

2026年8月28日晚,第九届鲁迅文学奖颁奖典礼在上海举行,王计兵凭借诗集《低处飞行》摘得诗歌奖。

颁奖典礼次日,王计兵携获奖作品《低处飞行》和诗集《手持人间一束光》,与两本诗集的责任编辑向萍、郭良忠一起,和读者分享交流,这也是他领奖后第一次公开面对读者。

因为堵车,王计兵下车后跑着到了活动现场。

他笑说:“送外卖我已经跑得很快了,但生活中还要继续跑。

速度越快的人,越容易慢于时间。

”

王计兵早年外出务工,曾捡拾废品补贴家用,也在工地开过7年翻斗车,还做过捞沙工、摆地摊、开小卖部,后来成为外卖骑手。

他写了38年诗,写到了鲁迅文学奖的领奖台。

他说,文学加上生活,把他变成一条安静流淌的河流——他缓慢,因为已经写了38年,但没有什么能阻止一条缓慢流淌的河流,只要泉眼没有枯竭。

获得鲁奖,就好像这条河流穿过悬崖时形成的瀑布,人们看到的是瀑布的美丽,但那只是它流经的一段路程。

他不想做一条去往大海的河流。

他说自己想去往一片沙漠,想消失在沙漠之中:“可能因为我的消失,这片沙漠会变得潮湿,变得让人充满幻想和充满渴望,这可能是我用一生的时间写作后,最好的归宿。

我只是路过鲁奖的殿堂,仰望一下穹顶,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

在人间采摘棉花的人喜欢书写柔软温暖的文字

这几年,王计兵一直被媒体高度关注。

2025年他还上了春晚,“外卖诗人”的标签贴在他身上。

前不久刚得知自己被第九届鲁迅文学奖提名后,他坦言感到很大的压力:“我确实是一个喜欢写作的人,但是当这么高的一个荣誉到来时,还是有一点不太适应,甚至说有点惶恐。

”

作为“外卖诗人”,他背负的不只是个人的忐忑,还有一个更宏大的问题:普通人写作到底有没有意义、有没有价值?普通人写作应该往哪里去?“我的压力非常大。

”但王计兵也说,获奖名单确定的那一刻,他的第一感受不是惊喜,而是如释重负:“我好像可以和大家说,这条路我们可以继续往下走,我们可能会走得很好。

”

王计兵笑说鲁迅文学奖奖杯很重:“是真的拿着沉。

”他把自己比作一辆载重的卡车——空车行驶自由,却没有前行的方向;承载重量之后,才清楚奔赴何处。

这份荣誉于他而言,也确实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王计兵的诗大多通俗易懂。

他说有位诗人曾经告诉他,诗歌的妙处就在于读不懂,但他不认同。

他觉得文学写出来是给人看的,是用来进行情感沟通的。

他不想做一个高高在上的文学家,想做一个“和大家交心的人”。

一些人认为他的作品很温暖、缺少批判性、缺少力量,王计兵坦然回应:“每个人对生活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我喜欢乐观地面对生活。

到目前为止,送外卖是我经历的最轻松的一份工作。

我从来没有觉得日子是在熬。

”

他在最艰难的时候以捡破烂为生——笔名“拾荒”就来自这段经历。

但他说,当你流落街头还有家人不离不弃,这本身就是一种获得感:“痛苦何尝不是人生的一种获得,人生本来就是要品尝生命百味的,它不会只给我们一种滋味。

”

他形容自己是“在人间采摘棉花的人”,喜欢书写柔软、温暖的文字,给大家带来向暖、向善的感觉。

“我不希望给大家递刀子,我不是铁匠,我打不出刀子来。

有的老师善于打铁,如果你们希望寻找一把刀子,可能他们打得比我好。

我希望我的写作就是在捡拾人间的补丁,能够把这些补丁做成一件百衲衣。

”

当然,这种写法有风险。

有老师提醒他,这可能和文学的“诗歌要求”有距离。

但他觉得,现代诗歌还没有形成固定的模式,允许多种尝试:“我希望写一种和大家能够直接交流的文学,这可能有利于打破诗歌小众化的框架。

包括这次获得鲁奖,我也认为这是一种文学的拓宽,能够惠及更多的人。

当然也是一种尝试,尝试都是有风险的。

”

《低处飞行》的责任编辑向萍也表示,未必人人都可以写诗,但每个人内心都存有诗意,“如果一首诗能广泛激荡起人们潜藏的诗意,让人从中获得情感与审美的共鸣,感受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精妙,在我看来就是好的。

”

每首诗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王计兵的绝大多数诗歌,脱胎于送餐途中真实看见的人间百态,几乎每首诗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寻人启事》里写道:“临近春节,打工人陆续返乡,小区的一角,重新贴满了房屋出租的广告,一张寻人启事挤在其中,仿佛一个人拥有无数间房子,却依然无家可归。

”他说自己喜欢在春节送外卖,因为节日大家心情好,送餐时收到的善意格外多,而且加班有奖金。

那天,他送餐的一个小区,东门外一面十几米的墙上贴满了房屋出租广告。

其中有一张寻人启事,字是红色的,特别扎眼。

那是一位父亲在找孩子回家过年——春节前,孩子和父亲在电话里起了冲突,一气之下不回家了。

母亲担心,父亲千里迢迢跑来找孩子。

王计兵心中一阵难过,这首诗出现了。

他想起自己过世的父母。

“我们来的时候都好好的,走着走着岁月就把我们变成孤儿。

”他还记得,那张寻人启事的纸因为下雨正在往下折角,他伸手去贴,可胶已经没黏性了,一贴反而整个掉了下来……“我还不如不贴它,不贴它它还能坚持一会儿”。

对于诗中写到的“无家可归”,王计兵说:“我愿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懂事的孩子,不管我们多大——‘无家可归’的不仅仅是孩子,其实也是不回家的孩子留给父母的感受,它是双向的。

”

《下午三点》被广为传播。

诗里写:“她睡着了,孩子在她的怀里,也睡着了。

在午后,在沙县小吃店,在靠近墙角的沙发上,年轻的老板娘,和她的孩子,一个梦抱着另一个梦。

在梦里,我蹑手蹑脚地取走,餐桌上的外卖,像一个小偷,偷走了她俩梦里,辛苦操劳的那部分。

”这首诗还被意大利汉学博士林明月翻译,在海外引发不小反响。

关于这首诗,王计兵说,下午2点到4点是外卖员最轻松的时段,订单很少,他们通常骑车在街上来回遛。

那天下午3点,他去取餐,接单、到店,只用了10分钟。

可他推开门看见老板娘抱着孩子在沙发上睡着了——那沙发很脏,很多油污——母子俩在10分钟之内就都睡着了。

“人不劳累到一定程度,不会那么快睡着。

那一瞬间,我觉得她可能比我更辛苦。

”他轻轻推开门,先轻轻把装餐盒的袋子里的空气压掉,“袋子拎起来会很响,压掉空气就不响了。

我捧着外卖出来,关门时用脚挡住玻璃门让它轻轻合上。

回头看,母子俩还在睡。

”骑车走的时候,王计兵写下了这首诗。

今年3月,王计兵被意大利作家协会邀请去罗马做创作分享。

罗马没有电瓶车,外卖员骑自行车或摩托车。

他在街头和他们聊天,发现大家受的委屈差不多——都有算法压着,都有顾客不理解,但也都努力活着。

他遇到一个骑手,车坐垫上有个二十多公分的口子,一骑一颠,海绵垫的口子一开一合。

“那个车子在笑。

我不知道它是在笑我还是笑他们的生活,但是有笑就美好。

”

向萍觉得最好的诗,介于“完全读懂”和“完全不懂”之间——情感能触到你,但你没法用自己的语言转述它,除了背诵和朗诵,你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比如王计兵有一首《小花》,写的是路边墙角那些不起眼的野花:“小到把任何一朵挑出来,都是笔画的一次停顿……”但他认真写它们怎样“一瓣一瓣努力伸展”,怎样“相互配合着怒放”,怎样“认真地爱着这个世界”。

诗的结尾突然一转:“您好,您的外卖到了,祝您用餐愉快。

”

向萍说,读到这里整个人被“惊醒”了:“你才意识到,这是他在送餐路上写下的。

一个外卖员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在城市里,看见了路边的一朵小花,由一朵想到了成片,由花想到了人。

”读完这首诗后,向萍说自己“开始仰头看云、低头看花,今年春天还带着孩子采了路边的小野花,做成书签送给读者”。

她说,这是王计兵的一首诗带给她实实在在的改变。

父亲过世后,每有新诗仍会发到父亲的微信里

《衬衫》则承载着厚重的家庭记忆。

王计兵说他的父母一生关系复杂。

父亲早年有家暴行为,母亲中风偏瘫后,父亲又悉心照料;母亲那时则对父亲非打即骂,父亲并不生气,说“不要和一个病人计较”。

王计兵坦言,父母的这种感情,让作为孩子的他有时会感觉特别挣扎。

父亲比母亲早过世两年多。

母亲从小是孤儿,唯一的陪嫁是一个箱子,一辈子没上过锁。

父亲过世后,她把箱子锁了起来,里面全是父亲生前穿过的衣服。

老家有风俗:人间烧去的东西,阴间的人能收到。

天气转凉了,母亲拿棉衣让孩子们去坟前烧;天气转暖了,就烧单衣。

“这像母亲日常生活中的一种使命感。

”王计兵说。

最后一次是春天,母亲拿了三件衬衫让王计兵去烧。

他走到门前,听见母亲在院子里嚎啕大哭——那是父亲过世半年后第一次听见母亲哭。

母亲说:“人间的事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哭一哭就过去了,如果不行就再哭一会儿。

”后来王计兵把这句话写成了诗:“大地上没有时间穿不透的事物,哪怕生活有时如同坚冰,人间事,哭一哭就过去了,如果不行,就再哭一会儿。

”他说,这首诗严格来说是母亲写的,她是那样说的,他也就那样记录的。

烧那三件衬衫时,王计兵偷偷留了一件,从此每次出远门都带着。

2021年在海口拿了诗歌比赛一等奖,他穿着父亲的衬衫徒步走了26公里到美兰机场,用这种方式“告诉”父亲。

还有一次,他穿这件衣服回老家,天黑了蹲在田里,一个和父亲打了一辈子架的叔叔路过,以为父亲显灵了,哆嗦着喊:“二哥,是你吗?”这个叔叔拉着王计兵的手说,王计兵的父亲生前就是这样,有时蹲在地里薅草,有时蹲在地里抽烟。

后来,王计兵写下了《衬衫》。

王计兵说,父母过世后,他的获奖证书等所有成绩,自己都会复印一份,带到坟前烧掉。

他还用父亲的手机号注册了微信,以和父亲聊天的方式创作,他写完的诗会第一个发给那个微信号:“我相信他看得见。

”

六年零差评把一份工做成生命中的荣光

王计兵说自己现在是兼职外卖骑手,各类活动会占用部分时间,但只要有空,他依旧会走上街头接单。

送外卖对于他而言,已不只是谋生手段,更是观察生活、获取创作素材的重要途径。

王计兵骄傲于自己是一个六年零差评的外卖员,还获得过江苏省“五一劳动奖章”,而这背后,有很多努力和委屈。

有一次,一个小区不让外卖员进,王计兵只能把餐放在门前货架上。

顾客要求他爬墙跳进去送,他说不行,结果顾客投诉他“超远距离”,还给了差评,他被扣了50块钱。

王计兵打电话道歉沟通,顾客说投诉不能撤了,但把差评撤了。

“罚款我可以赚回来,但差评我擦不掉。

我那么多年没差评,突然有这么一个,就像在我身体里扎了一根刺。

”

王计兵说:“只要你从事这份工作,肯定有擦不掉的委屈。

我们吃这碗米饭,里面免不了有沙子,但大多吃到的依然是香喷喷的米饭。

遇到了沙子就把它拣出来放一边,饭还是要吃的。

生活也不会辜负一个努力的人。

”

王计兵说自己以前做外卖员时每天工作13个小时,一个月挣6000多块钱。

最多一天送了58单,那天下大雨;平时是20到30单。

最远的一次,从江苏昆山一直送到上海虹桥机场,“顾客把钥匙落在旅店了,我跑腿送一把钥匙,赚了80多块。

”他幽默地说,恶劣天气订单单价更高,所以下雨天大家大可放心点单。

他还写过一首《外卖员喜欢雨天》:“相对于风和日丽,我更喜欢风雨交加,这时我可以像一个挑三拣四的人,只选贵,而不论对错,我在风霜雨雪里穿行,就像一首诗里高傲的海燕。

”

“现在,送外卖成了我的一种爱好。

”王计兵说,“它会让你快速回到以前的感觉,找到对生活的感受。

我只要送外卖就没有空手而归的,必然会带出作品来。

”

走红之后,王计兵送餐经常被认出来。

有一次,一个顾客点了外卖,从平台头像上认出了外卖员是王计兵,马上打电话让儿子把书送来签名。

王计兵送餐到了,书还没到,这位顾客说:“你签完名再走,你现在走的话,我马上就给你差评。

”后来他签好名才离开。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也有过被人拦下来合影,“作为一个外卖员,我不想在工作中遇到这些事情;作为一个写作者,遇到这种事情感觉到很幸福。

”王计兵坦承。

王计兵的外卖箱里永远有一次性雨衣。

夏天遇到阵雨,路上的人来不及躲,他就递一套过去,“很便宜,但帮助人的快乐是这种小事能体现出来的。

”他还认识一个会急救的小哥,外卖箱里专门带急救装备,“他曾经在路上救过两个人。

我们外卖员有侠肝义胆,很多小哥穿上外卖员的衣服,自然生出一种勇敢果断。

不管从事什么工作,只要做了,就把它做好,把一份工作做成生命中的一种荣光。

”

向萍在做《低处飞行》这本诗集时,对王计兵的介绍是“外卖员、诗人”。

在她看来,外卖员是王计兵的阶段性工作,而诗歌写作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他毕生的爱好追求。

写诗几乎成了他的本能——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刻,把眼睛看见的、心里涌动的,变成文字。

从前写在废纸上、手心里,如今依然如此。

他的手机里存着几千首诗,很多是在等红灯的间隙、取餐的30秒、深夜收工后趴在床沿上写下来的。

王计兵说:“如果说生命是空地的话,诗歌是落在我空地的一场大雪,它不能改变什么,甚至太阳出来后它会让我的路更泥泞,但它会让我的这片空地不是真的空白,它白得精彩。

”

对王计兵而言,文学始终是生命里不灭的微光。

“不是我在艰难的生活里坚持文学,是文学使我快乐。

它是我生命中的一颗糖,可以消解不得不接受的苦。

”他从不为写诗而刻意停下生活,而是在赶路的间隙里捕捉灵感。

“我的创作和生活是无缝连接的,只要给我生活,我就能交出作品。

”他认为写作不需要华丽辞藻,只需学会凝视自己的日常。

“我不歌颂苦难,也不渲染黑暗。

我一直相信文学最大的作用是让人的内心变得柔软,让人间变得善良。

这可能是文学最好的价值。

”

文/本报记者张嘉

平凡,才是人生的终极真相

平凡,才是人生的终极真相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刷着朋友圈里别人的高光生活,突然就慌了。

好像全世界都在闪闪发光,只有自己在原地踏步,活得平庸又普通。

如果你把人生拉长来看,就会发现,它根本不是一场由高光时刻组成的盛宴。

真正占据我们生命绝大部分时间的,是那些安静的日子、重复的工作、寻常的三餐。

人生不是一场必须拿第一名的比赛,而是一场体验之旅。

既然是体验,那就意味着无论酸甜苦辣,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不需要每一个片段都光芒万丈。

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会名垂青史,不会改变世界,不会成为传奇。

这不是遗憾,这是正常。

每一个时代能被记住的名字就那么几个,但这不代表其他人的生命没有价值。

相反,正是这些平凡的人,用他们平凡的爱、平凡的善良、平凡的坚持,构成了这个世界最真实、最温暖、最坚实的底色。

我所说的平凡,是全力以赴后的顺其自然,而不是两手一摊的不作为。

你依然可以认真做事、用心生活,只是不再需要用“不平凡”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当你终于明白并接受自己的平凡时,你才真正开始成熟。

当你学会在平凡中发现美好、创造价值、感受幸福时,你才真正活明白了。

没有掌声,没有光环,没有惊叹的目光。

但有温度,有烟火,有实实在在的活着。

这就是大多数人的一生,而你如果仔细体会,会发现这样的日子其实不差。

其实,我们穷其一生追求的,不过就是日子安稳,心里踏实,身边有人。

原来这就是答案。

如此平凡,如此圆满。

俄罗斯命外交官滚出基辅!欧盟硬刚:我们就不走!俄罗斯导弹直接落下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乌克兰与俄罗斯之间的冲突仿佛一部不断上演的戏剧,每一次高潮都让人揪心。

10月1日,俄军首次使用无人机对基辅的跨河大桥发起攻击,这标志着战斗的新阶段,而这也是自冲突爆发以来的首次密集轰炸。

与此同时,德国总理默茨的专列在空袭警报声中驶入基辅,令人感受到战争的紧迫和国际政治的复杂。

基辅市的八座跨河大桥成为了冲突中的重要地标,其中北桥更是交通要道。

每天,成千上万的私家车、公交和卡车在此经过,对生活在左岸的居民而言,这座桥是回家的必经之路。

然而,自从无人机袭击开始后,北桥和南桥多次遭到打击。

在这个平常的通勤时段,桥上正有往来车辆时,袭击更加令人不安。

这样的选择显然不仅仅是为了打击军事补给,更多的是在向整个城市施加恐怖和压力,把居民的生活推向悬崖边缘。

袭击造成的直接后果是桥梁受损和人们的伤亡,基辅市长克利奇科确认了这一情况。

而当我们看到那一幕幕画面,无人机的残骸与桥面上腾起的黑烟交织在一起,似乎再也无法忽视那些身处战火中的普通人所承受的痛苦。

德国总理默茨的突然到访,表面上看似是出于支持乌克兰的举动,实际上更像是一场政治秀。

在空袭警报声中,默茨与泽连斯基会面,宣布将提供超过13亿欧元的军事和冬季能源援助。

这不仅是对乌克兰的直接支持,更是在向全世界展示德国坚定的立场。

然而,默茨的访问并非一帆风顺,他自身面临国内民众对对乌克兰武器援助不满的压力。

在最新的民调中,42%的受访者认为对乌克兰的军援过多,这让他在国际舞台上的言辞变得愈发沉重。

默茨此行的真正意图或许不仅在于援助,而是在巨大的压力下表达坚持立场。

面对来自俄罗斯的威胁,德国此时的“我们留下”反映出的不仅是外交坚决,更是一种政治姿态。

每一个外交官的留驻,都在无形中传递出勇气和决心。

值得注意的是,这场冲突中的“断电与断油”游戏更加耐人寻味。

乌克兰近期对俄罗斯的炼油厂展开了密集轰炸,声称已导致超过50%的炼油能力瘫痪。

这一策略实则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双方都希望通过打击对方的能源供应链来获取主动权。

乌克兰的威胁迅速引起了国际市场的波动,中国的炼油商甚至暂停了部分燃油出口,而印度则可能成为新的供货方。

可以说,双方在赌对方的经济韧性,“老百姓的日子”成为了双方博弈中的筹码。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人们的生活与基本需求被无情地置换,既是冲突的悲剧,更是国际关系的冷酷写照。

然而,战争并不只关乎政治和军事战略,它还关乎那些在桥上、在城市中生活的人们。

基辅的桥梁正在抢修,城市的生活依然在继续,尽管防空警报不时响起,尽管未知的未来让人无比焦虑。

谁能真正赢得这场战争?是一个冬天的考验,还是这些普通人所承受的重量? 在这盘复杂的棋局中,真正被拖入漩涡的,或许正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他们在桥上来去匆忙,承载着的不仅是生活的琐碎,还有国家的命运。

这场博弈,或许终将决定的不仅是军事胜负,更是一整个民族的未来与希望。

战争的残酷让每个细节都显得触目惊心,但在这之中,我们是否能找到一种共情,去理解那些生活在冲突阴影下的人们?或许,等待和平的曙光,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

随着基辅的修复工作持续进行,政府和居民仍在努力维持日常生活。

然而,这样的生活却饱含着不安和恐惧。

在无尽的博弈中,物资与资源的争夺,战争与和平的对抗,最终将如何落幕,仍需时间来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