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止戈兴乐”到“乐和天下”
【千问解读】
舞剧《乐和长歌》以战国为历史底色,将“和国”与“乐国”的兴衰纠葛浓缩为个体命运的沉浮,在戏剧人物冲突,事件矛盾设置,人物角色塑造、舞蹈本体语言流动与舞台哲学意象的碰撞中,突破了传统战争题材的叙事框架。
舞剧不局限于勾勒诱发战争的阴谋、展现战争的惨烈与颂扬和平的珍贵。
而是以国君和成的价值蜕变和乐伎希音的人生救赎为主线,追问“和平如何可能”的深层命题——当权力博弈、爱恨纠缠与生命代价交织,个体的选择如何超越暴力循环,最终构建“乐和天地”的文明共识。
这样的叙事深度,叙事广度,使作品从单纯的舞剧艺术呈现升华为对人类永恒困境的哲学回应。
冲突的具象化:以肢体叙事解构战争的“非理性本质”

舞剧《乐和长歌》对战争根源的剖析,并未停留在“两国对立”的表层设定,而是通过三个核心角色的肢体语言,将冲突的本质拆解为“权力异化”与“认知偏误”的双重困境。
大将戈启的人物设定及舞蹈形象充满跋扈和攻击性——一个受先王之所托而大权独揽的大将,利用安插在母后乐安身边的暗线乐伎希音的怯懦和无助来挑起和发动战争。
在战前动员的男子舞蹈《战舞》表达中,舞蹈动律孔武有力,以大幅度的跳跃、有力的搏杀姿态和震地的步伐,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楚地战士的英勇气魄与战争的残酷本质。
大将戈启位于舞阵中心,其肢体语言极具攻击性与扩张性,每一个动作都在彰显骄横跋扈及煽动战争的狂热。
在这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场域中,急促的顿点、紧绷的肩颈与直线型的肢体轨迹,不仅外化了其“尚武好战、专横跋扈”的性格,更隐喻了权力对人性的吞噬,大将戈启将战争视为巩固权位的工具,而非捍卫家国的手段,其每一次充满力量感的翻腾、旋转和跳跃,都是对“武”之本质的扭曲。
与之相对,国君和成的肢体语言始终处于“变化”之中。
在如梦魇般的记忆碎片中,他的独白愤怒而悲怆,和成反复叩问,是谁将利刃刺入了母亲的胸膛,这时国君和成的舞姿是失衡的踉跄与紧绷的防御姿态——蒙眼的绸带不仅是视觉符号,更象征其被仇恨与猜忌遮蔽的认知。
此时的和成,实则是“战争非理性”的缩影。
他因个体创伤将对凶手的愤怒转嫁为对整个乐国的敌意,陷入了“以暴制暴”的逻辑陷阱。
而和成作为国君,在双目受伤后一度被戈启操控,是希音的抚慰逐渐消弭了他的仇恨,也唤醒了他的理性,所以此刻国君和成与希音的双人舞蹈,极尽温婉缠绵,旋转与托举始终带着相互抚慰的质感,这样的美好场域,促使他重新审视愤怒的动机和敌对的态度,并逐渐萌发了“以乐止戈”的治国理念。
而乐伎希音的舞蹈则以“柔”破“刚”,她在与国君和成的双人舞蹈中,旋转与托举始终带着安抚的质感,在和成情绪失控时以肢体搭建“支撑”,在戈启煽动时以舞步传递“理性”,其柔弱的肢体下藏着对和成母后乐安的愧疚及生命的敬畏,此时的乐伎希音,成为对抗战争非理性的关键力量。
而在女子群舞《魅影》的一段刚柔并济的舞蹈中,舞台上演员手持旌羽、身着华服的视觉华章,表面上看,它极尽楚舞之婉转柔美,翘袖折腰,翩若惊鸿,仿佛一场宫廷极乐盛宴。
然而,仔细品味,便能察觉其表意上的双重性。
舞者们整齐划一的动作、面具般完美的笑容,营造出一种非人化的、略带诡异的美感。
这华美之下,暗藏着宫廷的虚伪、权力的倾轧与无处不在的监视。
乐伎希音身处其中,她的舞蹈动作起初试图融入,但随着音乐的推进,她的动作开始出现一丝不和谐的“滞涩”与“张望”。
她不再是纯粹的表演者,而是变成了一个观察者。
通过她与群舞演员之间细微的动作对比——当众人沉醉于机械的华丽时,她的一个警觉的回首,一个充满疑虑的停顿——编导巧妙地外化了希音对潜伏危机的敏锐感知。
这段舞蹈不仅是楚舞美学的展示,更是希音内心觉醒的开始,她开始从“乐伎”的身份中抽离,准备走向命运的暴风眼。
这种肢体叙事的精妙之处在于,它没有将战争简化为“好人与坏人”的对立,而是揭示了战争的本质是“文明底线的失守”,当权利压倒良知、仇恨覆盖理性,个体便会成为暴力的推手。
正如剧中阴谋刺杀事件后,和国宫廷的集体舞蹈从有序转为混乱,舞者的肢体从协同变为冲撞,舞台灯光也从暖色转为冷暗——这不仅是场景的切换,更是对“战争摧毁文明秩序”的具象化表达。
蜕变的哲学性:和成“止戈”选择中的“大爱超越”
舞剧《乐和长歌》的核心深度,在于展现国君和成从“复仇者”到“和平守护者”的价值蜕变,这一过程并非简单的“醒悟”,而是经历了“痛苦回忆—生命代价—价值重构”的哲学思辨。
双目失明的设定,在舞剧叙事中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
物理视觉的丧失,迫使国君和成脱离“表象判断”(如乐国=敌人),转而以“心灵感知”去理解战争的真相。
——他通过希音的温婉情感和曼妙舞步感受生命的温度,通过编钟的残响回忆和平的初衷,通过戈启的肢体张力识破权力的跋扈和阴谋。
这种“失明见心”的设定,暗合了哲学中“感官遮蔽真理,心灵通达本质”的命题。
为了强化国君和成思维动势的改变诱因,舞剧在这个时刻引入了一段充满楚地傩巫文化的传统舞蹈表达。
这个桥段的舞蹈以祈福驱邪的巫舞姿态——如飞翔、行走、震颤、旋转、模拟鸟兽的形态——与现代舞蹈语汇融合充满了神秘感和治愈性。
能够感受到此刻的国君和成正是通过这样的场域舞蹈与天地、神灵沟通。
凤凰、鹤、鹿等神圣图腾通过空间调度得以完美呈现。
凤凰展翅欲飞的形态,象征着重生与高洁。
小鹿轻盈的跳跃,象征着对和平的灵性追求。
这段舞蹈构建了国君和成的精神“净仪”,此时的他将个人的命运与天下苍生的福祉相连,其蜕变的“止戈兴乐”理念在这一刻得到了原型文化的加冕。
和成蜕变的另一个关键,在于乐伎希音向死而生的死亡。
当乐伎希音在出征前以一种大无畏的牺牲来揭露戈启的阴谋。
希音在出征前所跳祭祀的乐巫舞在高潮处戛然而止,肢体从铿锵有力的节奏转为轰然跌落,舞台上出征的大鼓与她扭曲的躯体形成强烈对比——这一画面并非单纯的“悲剧渲染”,而是对“和平需要代价”的哲学叩问。
和平不是凭空而来,它需要有人用生命打破暴力循环,用牺牲唤醒麻木的良知。
乐伎希音的自我救赎与牺牲,让国君和成彻底明白,“强”的本质不是征服,而是守护。
“武”的真谛不是杀戮,而是“止戈”(正如《左传》所言“止戈为武”)。
这种认知的转变,最终化为国君和成以天下苍生为重的选择。
剧中春和景明的场景,舞者以协同的肢体搭建“春意盎然”的意象,国君和成的舞步从踉跄犹疑变为开朗愉悦,他的每一次抬手都带着“生机”,每一次转身都藏着“希望”——这不再是国君的权力仪式,而是对生命的礼赞与对文明的重建。
此时的和成,其“强”已超越了“尚武”的蛮力,转为“守护苍生”的大爱。
他明白,一个民族的骄傲,不在于“征服多少土地”,而在于“让国民活得有尊严”。
一个国君的价值,不在于“拥有多少权力”,而在于“能否守护和平的底线”。
这种“大爱超越”的选择,使和成的形象脱离了“君主”的身份局限,成为人类对和平永恒渴望的象征。
隐喻的文明性:“乐和天下”与人类和平的永恒追求
舞剧《乐和长歌》的尾声,舞台上出现布满稻穗的《丰收》群舞,这不再是《魅影》的诡谲或《战舞》的肃杀,而是两国人民在钟声中和乐共舞的“国泰民安”景象,象征着“止戈兴乐”的愿景终于实现。
当金黄稻穗铺满舞台,编钟奏响平和的旋律,“乐和天下”的主题不再是抽象的口号,而是化为可感知的文明意象——稻穗象征“生”,编钟象征“和”,二者的结合,暗合了人类文明的核心诉求。
以和平守护生命,以文明对抗蛮横。
这种意象的选择,具有深刻的文明隐喻。
战争的本质是“破坏生命”(如剧中索魂的骷髅舞象征杀戮与死亡),而和平的本质是“滋养生命”(如稻穗代表的丰收与安宁)。
编钟作为“乐”的载体,不仅是乐器,更是文明的符号——它需要不同的钟体协同发声,正如和平需要不同的国家、民族协同守护。
“乐和天下”的理念,在剧中超越了“和国与乐国”的地域局限,成为对人类共同命运的思考。
舞剧《乐和长歌》通过国君和成的选择及乐伎希音的牺牲,告诉今日的观众,任何文明的延续,都不能依赖“强悍与凶狠”,而必须建立在“对自然的敬畏、对生命的尊重、对正义的捍卫”之上——如果失去这些文明底线,再古老的历史也只是“蛮荒的重复”。
正如剧中编钟的旋律,它不是某一个国家的声音,而是人类共同的和平之音,满台的稻穗,不是某一个民族的丰收,而是人类共同的生命希望。
这种文明隐喻的价值,在于它让《乐和长歌》超越了“历史剧”的范畴,成为对当下世界的回应。
在当今仍有冲突与战乱的时代,舞剧通过舞蹈本体语言的肢体与哲学意象的结合,提醒我们,和平不是“理所当然”,它需要每一个国人的守护。
文明不是“固步自封”,它需要不同群体的协同构建。
正如国君和成最终明白的那样,“乐和天地”不是遥不可及的理想,而是藏在每一次“拒绝暴力”的选择中,藏在每一次“守护生命”的行动里——这是舞剧留给观众最深刻的哲学启示,也是“藏在舞步里的大国大爱”的真正内涵。
疆嘎:国家一级编导
云南省舞蹈家协会副主席
云南省舞蹈家协会理论评论委员会主任
云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
昆明舞蹈家协会主席
2025年10月11日
舞剧《乐和长歌》以战国为历史底色,将“和国”与“乐国”的兴衰纠葛浓缩为个体命运的沉浮,在戏剧人物冲突,事件矛盾设置,人物角色塑造、舞蹈本体语言流动与舞台哲学意象的碰撞中,突破了传统战争题材的叙事框架。
舞剧不局限于勾勒诱发战争的阴谋、展现战争的惨烈与颂扬和平的珍贵。
而是以国君和成的价值蜕变和乐伎希音的人生救赎为主线,追问“和平如何可能”的深层命题——当权力博弈、爱恨纠缠与生命代价交织,个体的选择如何超越暴力循环,最终构建“乐和天地”的文明共识。
这样的叙事深度,叙事广度,使作品从单纯的舞剧艺术呈现升华为对人类永恒困境的哲学回应。
冲突的具象化:以肢体叙事解构战争的“非理性本质”
舞剧《乐和长歌》对战争根源的剖析,并未停留在“两国对立”的表层设定,而是通过三个核心角色的肢体语言,将冲突的本质拆解为“权力异化”与“认知偏误”的双重困境。
大将戈启的人物设定及舞蹈形象充满跋扈和攻击性——一个受先王之所托而大权独揽的大将,利用安插在母后乐安身边的暗线乐伎希音的怯懦和无助来挑起和发动战争。
在战前动员的男子舞蹈《战舞》表达中,舞蹈动律孔武有力,以大幅度的跳跃、有力的搏杀姿态和震地的步伐,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楚地战士的英勇气魄与战争的残酷本质。
大将戈启位于舞阵中心,其肢体语言极具攻击性与扩张性,每一个动作都在彰显骄横跋扈及煽动战争的狂热。
在这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场域中,急促的顿点、紧绷的肩颈与直线型的肢体轨迹,不仅外化了其“尚武好战、专横跋扈”的性格,更隐喻了权力对人性的吞噬,大将戈启将战争视为巩固权位的工具,而非捍卫家国的手段,其每一次充满力量感的翻腾、旋转和跳跃,都是对“武”之本质的扭曲。
与之相对,国君和成的肢体语言始终处于“变化”之中。
在如梦魇般的记忆碎片中,他的独白愤怒而悲怆,和成反复叩问,是谁将利刃刺入了母亲的胸膛,这时国君和成的舞姿是失衡的踉跄与紧绷的防御姿态——蒙眼的绸带不仅是视觉符号,更象征其被仇恨与猜忌遮蔽的认知。
此时的和成,实则是“战争非理性”的缩影。
他因个体创伤将对凶手的愤怒转嫁为对整个乐国的敌意,陷入了“以暴制暴”的逻辑陷阱。
而和成作为国君,在双目受伤后一度被戈启操控,是希音的抚慰逐渐消弭了他的仇恨,也唤醒了他的理性,所以此刻国君和成与希音的双人舞蹈,极尽温婉缠绵,旋转与托举始终带着相互抚慰的质感,这样的美好场域,促使他重新审视愤怒的动机和敌对的态度,并逐渐萌发了“以乐止戈”的治国理念。
而乐伎希音的舞蹈则以“柔”破“刚”,她在与国君和成的双人舞蹈中,旋转与托举始终带着安抚的质感,在和成情绪失控时以肢体搭建“支撑”,在戈启煽动时以舞步传递“理性”,其柔弱的肢体下藏着对和成母后乐安的愧疚及生命的敬畏,此时的乐伎希音,成为对抗战争非理性的关键力量。
而在女子群舞《魅影》的一段刚柔并济的舞蹈中,舞台上演员手持旌羽、身着华服的视觉华章,表面上看,它极尽楚舞之婉转柔美,翘袖折腰,翩若惊鸿,仿佛一场宫廷极乐盛宴。
然而,仔细品味,便能察觉其表意上的双重性。
舞者们整齐划一的动作、面具般完美的笑容,营造出一种非人化的、略带诡异的美感。
这华美之下,暗藏着宫廷的虚伪、权力的倾轧与无处不在的监视。
乐伎希音身处其中,她的舞蹈动作起初试图融入,但随着音乐的推进,她的动作开始出现一丝不和谐的“滞涩”与“张望”。
她不再是纯粹的表演者,而是变成了一个观察者。
通过她与群舞演员之间细微的动作对比——当众人沉醉于机械的华丽时,她的一个警觉的回首,一个充满疑虑的停顿——编导巧妙地外化了希音对潜伏危机的敏锐感知。
这段舞蹈不仅是楚舞美学的展示,更是希音内心觉醒的开始,她开始从“乐伎”的身份中抽离,准备走向命运的暴风眼。
这种肢体叙事的精妙之处在于,它没有将战争简化为“好人与坏人”的对立,而是揭示了战争的本质是“文明底线的失守”,当权利压倒良知、仇恨覆盖理性,个体便会成为暴力的推手。
正如剧中阴谋刺杀事件后,和国宫廷的集体舞蹈从有序转为混乱,舞者的肢体从协同变为冲撞,舞台灯光也从暖色转为冷暗——这不仅是场景的切换,更是对“战争摧毁文明秩序”的具象化表达。
蜕变的哲学性:和成“止戈”选择中的“大爱超越”
舞剧《乐和长歌》的核心深度,在于展现国君和成从“复仇者”到“和平守护者”的价值蜕变,这一过程并非简单的“醒悟”,而是经历了“痛苦回忆—生命代价—价值重构”的哲学思辨。
双目失明的设定,在舞剧叙事中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
物理视觉的丧失,迫使国君和成脱离“表象判断”(如乐国=敌人),转而以“心灵感知”去理解战争的真相。
——他通过希音的温婉情感和曼妙舞步感受生命的温度,通过编钟的残响回忆和平的初衷,通过戈启的肢体张力识破权力的跋扈和阴谋。
这种“失明见心”的设定,暗合了哲学中“感官遮蔽真理,心灵通达本质”的命题。
为了强化国君和成思维动势的改变诱因,舞剧在这个时刻引入了一段充满楚地傩巫文化的传统舞蹈表达。
这个桥段的舞蹈以祈福驱邪的巫舞姿态——如飞翔、行走、震颤、旋转、模拟鸟兽的形态——与现代舞蹈语汇融合充满了神秘感和治愈性。
能够感受到此刻的国君和成正是通过这样的场域舞蹈与天地、神灵沟通。
凤凰、鹤、鹿等神圣图腾通过空间调度得以完美呈现。
凤凰展翅欲飞的形态,象征着重生与高洁。
小鹿轻盈的跳跃,象征着对和平的灵性追求。
这段舞蹈构建了国君和成的精神“净仪”,此时的他将个人的命运与天下苍生的福祉相连,其蜕变的“止戈兴乐”理念在这一刻得到了原型文化的加冕。
和成蜕变的另一个关键,在于乐伎希音向死而生的死亡。
当乐伎希音在出征前以一种大无畏的牺牲来揭露戈启的阴谋。
希音在出征前所跳祭祀的乐巫舞在高潮处戛然而止,肢体从铿锵有力的节奏转为轰然跌落,舞台上出征的大鼓与她扭曲的躯体形成强烈对比——这一画面并非单纯的“悲剧渲染”,而是对“和平需要代价”的哲学叩问。
和平不是凭空而来,它需要有人用生命打破暴力循环,用牺牲唤醒麻木的良知。
乐伎希音的自我救赎与牺牲,让国君和成彻底明白,“强”的本质不是征服,而是守护。
“武”的真谛不是杀戮,而是“止戈”(正如《左传》所言“止戈为武”)。
这种认知的转变,最终化为国君和成以天下苍生为重的选择。
剧中春和景明的场景,舞者以协同的肢体搭建“春意盎然”的意象,国君和成的舞步从踉跄犹疑变为开朗愉悦,他的每一次抬手都带着“生机”,每一次转身都藏着“希望”——这不再是国君的权力仪式,而是对生命的礼赞与对文明的重建。
此时的和成,其“强”已超越了“尚武”的蛮力,转为“守护苍生”的大爱。
他明白,一个民族的骄傲,不在于“征服多少土地”,而在于“让国民活得有尊严”。
一个国君的价值,不在于“拥有多少权力”,而在于“能否守护和平的底线”。
这种“大爱超越”的选择,使和成的形象脱离了“君主”的身份局限,成为人类对和平永恒渴望的象征。
隐喻的文明性:“乐和天下”与人类和平的永恒追求
舞剧《乐和长歌》的尾声,舞台上出现布满稻穗的《丰收》群舞,这不再是《魅影》的诡谲或《战舞》的肃杀,而是两国人民在钟声中和乐共舞的“国泰民安”景象,象征着“止戈兴乐”的愿景终于实现。
当金黄稻穗铺满舞台,编钟奏响平和的旋律,“乐和天下”的主题不再是抽象的口号,而是化为可感知的文明意象——稻穗象征“生”,编钟象征“和”,二者的结合,暗合了人类文明的核心诉求。
以和平守护生命,以文明对抗蛮横。
这种意象的选择,具有深刻的文明隐喻。
战争的本质是“破坏生命”(如剧中索魂的骷髅舞象征杀戮与死亡),而和平的本质是“滋养生命”(如稻穗代表的丰收与安宁)。
编钟作为“乐”的载体,不仅是乐器,更是文明的符号——它需要不同的钟体协同发声,正如和平需要不同的国家、民族协同守护。
“乐和天下”的理念,在剧中超越了“和国与乐国”的地域局限,成为对人类共同命运的思考。
舞剧《乐和长歌》通过国君和成的选择及乐伎希音的牺牲,告诉今日的观众,任何文明的延续,都不能依赖“强悍与凶狠”,而必须建立在“对自然的敬畏、对生命的尊重、对正义的捍卫”之上——如果失去这些文明底线,再古老的历史也只是“蛮荒的重复”。
正如剧中编钟的旋律,它不是某一个国家的声音,而是人类共同的和平之音,满台的稻穗,不是某一个民族的丰收,而是人类共同的生命希望。
这种文明隐喻的价值,在于它让《乐和长歌》超越了“历史剧”的范畴,成为对当下世界的回应。
在当今仍有冲突与战乱的时代,舞剧通过舞蹈本体语言的肢体与哲学意象的结合,提醒我们,和平不是“理所当然”,它需要每一个国人的守护。
文明不是“固步自封”,它需要不同群体的协同构建。
正如国君和成最终明白的那样,“乐和天地”不是遥不可及的理想,而是藏在每一次“拒绝暴力”的选择中,藏在每一次“守护生命”的行动里——这是舞剧留给观众最深刻的哲学启示,也是“藏在舞步里的大国大爱”的真正内涵。
疆嘎:国家一级编导
云南省舞蹈家协会副主席
云南省舞蹈家协会理论评论委员会主任
云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
昆明舞蹈家协会主席
2025年10月11日
2025年“十佳电视剧”:《生万物》第10,第9名差点“播不了”
2025年的国产剧市场,在数量整体缩减的背景下,题材多元化成为最大亮点。从西北戈壁中刮起悬疑风暴的《沙尘暴》,到延续古装探案的《唐朝诡事录之长安》。
有聚焦东北抗联的战争史诗《归队》,亦有根植真实历史的谍战大作《沉默的荣耀》。
盘点年度十佳国产剧,看看排名是否众望所归? 第10名:《生万物》 这部由刘家成执导,杨幂、欧豪领衔主演的剧集,播出后迅速成为现象级的收视爆款。
跟一般年代剧的最大不同在于,土地才是整部剧真正的主角。
剧集以1926年至1944年的鲁南天牛庙村为背景。
通过宁、封、费三个家族的命运沉浮,揭示了中国农民与土地之间深入骨髓的关系。
杨幂饰演的宁绣绣拥有完整的人物弧光。
从被父亲弃救的怨恨,到融入农家生活的坚韧,她展现了像土地般顽强的生命力。
本剧的群像塑造尤为出彩,老戏骨倪大红饰演的守财奴宁学祥让人恨得牙痒,秦海璐饰演的费左氏则呈现出封建礼教的残酷。
最出圈的则是迟蓬老师塑造的大脚娘,她通过真实的表演和对角色的深刻理解, 让大众重新认识这位好演员。
第9名:《人生若如初见》 这部剧命途多舛,能播出实属不易。
王伟执导,李现、春夏、魏大勋等实力派演员主演。
以其精良的制作和饱满的群像演技,曾引发广泛的讨论和争议。
本剧聚焦的历史时期在以往影视作品中较为冷门,1900年至1912年辛亥革命之间的12年。
通过一批青年赴日留学并归国救国的故事,再现了那个动荡时代的画卷。
本剧最令人惊喜之处,同时是最大争议在于它摒弃了传统历史剧“非黑即白”的人物塑造方式。
选择良弼为人物原型的男主角梁乡,就是那个喊出“我死,大清遂亡”的清末少壮派保皇党,只能说相当大胆。
在如今的舆情环境下,这部剧是不可能被立项,更不可能播出的。
不过,它在提供某种解构历史的角度上还是有意义的。
毕竟百年前的青年,并不知道未来的中国该走向何方。
就如剧中的一句台词:门上有一把锁,但是你手里有很多把钥匙,你只能一把一把地去试。
第8名:《凡人修仙传》 这部由杨洋、金晨主演的古装仙侠剧。
以独特的“凡人流”叙事和返璞归真的美学追求,打破了当前仙侠剧的创作窠臼。
凡人IP享誉国内,无论是网文原著,还是动画版,都拥有巨大的粉丝基础。
杨洋饰演的韩立无疑是剧集的核心,他成功实现了形象的转型,并收敛了过去的偶像光芒。
配角阵容是该剧的一大亮点。
金士杰饰演的墨大夫堪称一绝,他将表面的和善与内心的阴狠切换自如。
李乃文饰演的李化元则自带松弛感,既有师长的威严又不乏亲和力。
柳岩塑造的红拂长老也令人印象深刻,一袭红衣,英姿飒爽,笑里藏刀的表情把握得恰到好处。
本剧最大的价值在于,让仙侠剧重回人间烟火,让观众在奇幻的修仙世界中,看到了属于普通人的生活与奋斗。
第七名:《棋士》 这部由王宝强监制并主演,陈明昊、李乃文等实力派演员助阵的犯罪悬疑剧,被网友调侃为“中国版绝命毒师”。
它将围棋智慧与人性抉择巧妙融合,获得收视与口碑双丰收,成为今年最具讨论度的剧集之一。
阔别荧屏12年,王宝强的回归令人惊喜,他成功塑造了从普通围棋老师到高智商罪犯的崔业一角。
他从开始的懦弱隐忍、被迫防守,到后来执子入局、癫狂进攻,将角色滑入犯罪深渊的心理变化演绎得层次分明。
陈明昊饰演的警察哥哥崔伟同样出色,将面对弟弟走上歧路时的复杂情感演绎得极为真实。
而结尾关于兄弟二人的开放式结局,则为观众开启解读狂欢提供了很好的锚点。
戏里戏外,棋局终会落幕,而生活仍在继续。
第6名:《扫毒风暴》 由段奕宏和秦昊主演,是近年来影响力最大的国产刑侦犯罪剧之一。
作为一部聚焦上世纪90年代我国禁毒斗争的剧集。
通过多线叙事、精湛演技和风格化影像,赢得了观众和主流媒体的一致好评。
段奕宏饰演的缉毒警察林强峰打破了传统的警察形象,他是一位从边境卧底归来的缉毒警。
他抓住人物的精髓,表面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敏锐警觉。
秦昊饰演的反派卢少骅走的是内化路线,从普通化工厂保卫科副科长一步步堕入犯罪深渊。
通过不动声色的表演,展现出角色沉稳阴鸷又善于玩弄人心的特质。
当下围绕这个话题讨论较多,这部剧的意义更是不言而喻。
如果对吸毒者“宽容”,那我们又该如何向那些牺牲的缉毒警交代? 第5名:《命悬一生》 本剧由正午阳光出品,黄轩、李庚希领衔主演。
以多线叙事和人物群像塑造为核心,在悬疑外壳下包裹了深刻的人性探讨。
黄轩一人分饰两角,胆小懦弱的徐庆利和性格狠厉的倪向东。
他从造型到肢体语言都彻底颠覆了过去文艺小生的形象,以金发黄毛混混造型出场,让观众眼前一亮。
李庚希饰演的吴细妹则完美诠释了一个在苦难中挣扎的女性形象,既是家暴受害者,又是冷酷的施害者。
当她挥刀杀夫时的决绝,仿佛让人看到《漫长的季节》中一位故人。
剧集开篇以木箱藏尸案为引子,通过罗生门式的多视角叙事,逐步揭开三位主角跨越十余年的命运纠葛。
徐庆利的懦弱逃避、吴细妹的绝望反抗、曹小军的盲从付出,都折射出性格决定命运的精神内核。
本剧在展现人物命运的同时,似乎在向观众追问:当生活将你逼入绝境,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第4名:《归队》 本剧用最朴素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真实的抗战精神。
臧溪川执导,高满堂编剧,胡军、李乃文、袁姗姗等主演。
故事在央视八套收官时,抗联小队也最终完成集结。
老排长鲁长山、田小贵和兰花儿却悲壮牺牲,这悲伤的结局让不少观众落泪。
剧集的成功,得益于一群演活角色的演员,他们没有把角色当成脸谱化的人物,而是赋予了每个角色独特的性格与故事。
胡军为饰演排长鲁长山(又称“老山东”),是这支队伍的灵魂。
他将一位为革命而舍弃小家的父亲和丈夫演绎得颇为动人。
尤其是当一直缺少父爱的儿子,终于向他喊“爹”告别时,他却没有回头。
但满眼泪水和决绝的背影又将硬汉的柔软表现得淋漓尽致。
李乃文饰演的汤德远是剧中最复杂的角色之一,从抗联战士到有家庭的普通人,被其演绎得层次分明。
蒋欣饰演的酒馆老板大阔枝,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英雄”,而是一个在乱世中兼具烟火气与侠气的独特女性。
让抗战剧的艺术表达再次回归人民立场和普通人的视角,或是本剧最大的贡献。
正是因为每个人都有回家的理由,才让归队显得那么令人动容。
第3名:《唐朝诡事之长安》 当多数国产剧续集难逃一部不如一部的魔咒时,《唐诡3》却逆势而上,继续维持了较高的制作水准。
四年三季,评分全部稳稳站在8分以上。
难怪“关系户”杨志刚会说,这部剧是他的“养老金”和“长期饭票”。
系列的成功源于它不依赖顶流明星,而是让演员在统一的世界观里深耕角色,最终形成了独特的“唐诡小队”魅力。
杨旭文饰演的卢凌风在这一季中展现了更为丰富的情感层次。
他在面对母亲长公主与天子的权力博弈时,将忠孝两难的纠结与隐忍演绎得入木三分。
杨志刚饰演的苏无名已然成为全剧的灵魂人物。
他慢条斯理的语调与恰到好处的幽默感,让角色既有智慧长者的沉稳,又不失生活气息。
一直被低估的老戏骨陈创饰演的费鸡师依旧是笑点担当,为紧张的探案剧增添了一抹温情。
制作方已宣布第四季《唐诡奇谭》仍为原班人马,采用中剧形式,预计在明年上线。
本剧的野心已不满足于用六季来讲述,最终大结局有可能被拍成大电影,则令观众兴奋不已。
第2名:《沙尘暴》 漫天黄沙卷起的不仅是西北小城的尘埃,更是深藏的人性暗流。
12集短剧《沙尘暴》成为2025年悬疑剧的一匹黑马。
以其粗粝真实的美学风格和深沉的人文关怀,在众多悬疑剧中脱颖而出。
故事设定在资源枯竭的西北小城库鲁,它从一桩八年前的锅炉焚尸案的复查讲起。
层层剥开小城居民之间错综复杂的熟人社会关系网。
段奕宏饰演的陈江河是近年荧幕上令人难忘的警察形象之一。
他并不完美,而是一个有私心、有软肋、有挣扎的普通人。
为了孩子上学、婚姻维系,他曾想方设法逃离这片土地。
这种复杂性被段奕宏诠释得颇为真实,增加了角色的代入感。
本剧同时也引发了观众对底层女性困境的广泛讨论。
刘盈盈一生都想“走出去”,却终究在命运巨轮下无可奈何地“留下来”。
城市化进程中,有人选择离开家乡,也有人选择坚守,而本剧的精神内核是:总会有人要回来。
第1名:《沉默的荣耀》 “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 吴石将军赴台前留下的这句话,为这部年度热剧定下悲壮基调。
这部聚焦台湾省隐蔽战线的电视剧,以其真实的力量和演员精湛的演技,成为2025年现象级的作品。
观众早早便得知吴石将军悲壮的结局,却依然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热爱并追剧。
在这种罕见的“失败叙事”中,华夏儿女都获得共情,这是我们最朴素的民族情绪:台湾当归。
于和伟饰演的吴石将军,是今年荧幕上最令人难忘的角色。
他没有夸张的表情,而是将所有波涛汹涌都藏在心底。
战友为保护他自杀那场戏,他下车脚步沉重,眼神瞬间暗淡,嘴角微抖,这种克制的悲痛比大哭更扎心。
吴越饰演的朱枫更是贡献了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将特工的警觉与紧张感自然呈现。
在她吞金自尽前,既有对生的留恋,更有对信仰的坚守,十秒内复杂的情绪转换,堪称全剧的高光时刻。
余皑磊的反派谷正文,则成为“谍战剧史上最可恨之人”的有力竞争者。
他用微表情和眼神构建深不见底的城府,令人隔着屏幕都感到窒息。
《沉默的荣耀》打破了“沉默”,让尘封的历史成为集体的民族记忆。
随着剧集热播,两岸的民众用不同的方式祭奠吴石将军为代表的英烈。
何以告慰英灵?唯有台湾早日回归祖国。
总结 这十部脱颖而出的作品,共同绘制了一幅多元而富有生机的中国故事图谱。
有《唐朝诡事录之长安》的奇诡盛宴和《凡人修仙传》的视听革命,也有《沉默的荣耀》的厚重历史感和现实意义。
最好的故事,永远在深刻地理解我们身处的世界,并勇敢地想象它的未来。
那么,你的年度最佳是哪部作品?(撰文:木未舟)
“大湾鸡”去拍电影了?纪录电影《中华白海豚》12月12日上映
还记得十五运会上萌翻网友的“大湾鸡”吗?十五运会吉祥物“喜洋洋”和“乐融融”的原型——中华白海豚,要成为纪录电影的主角了! 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广东广播电视台和珠海传媒集团共同出品的纪录电影《中华白海豚》将于12月12日在全国院线上映。该片是《港珠澳大桥》的姊妹篇,历时六年精心摄制,为全球首部以中华白海豚为主角的纪录电影。
该电影作为广东省重点影片项目,是反映绿美广东生态建设实践与成效,生动讲好广东故事的又一力作。
积累超千小时珍贵影像素材,精心打磨82分钟纪录片 中华白海豚,是唯一以“中华”命名的海洋哺乳类动物,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的“易危”级别,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目前仅存大约6000头,4500多头栖息在中国,其中2000多头生活在粤港澳大湾区。
纪录电影《中华白海豚》全片时长82分钟,影片以“超级工程”港珠澳大桥建设和粤港澳三地合办第十五届全运会为时代背景,围绕名为“珠珠”的白海豚的归家之路展开叙述。
摄制组与科研人员通过追踪其迁徙路径,真实呈现了这一珍稀物种暂别家园、又几经周折重返故地的动人故事。
电影总导演闫东表示,十年前在拍摄《港珠澳大桥》时,于大雨中偶遇跃出海面的中华白海豚,那一刻便萌生了为这一物种专门创作一部影片的初心。
历时六年打磨,《中华白海豚》成了一场关于生命敬畏与生态坚守的漫长对话。
影片秉持权威性、科普性、生动性、国际性的创作原则。
为真实记录中华白海豚的生存状况,摄制组在中国科学院、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水生野生动物保护分会、珠江口中华白海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中山大学等多家机构支持下,足迹遍及我国广东、广西、海南、香港、澳门等地以及美国、瑞典、英国、泰国等多个国家,完成上百次的海上拍摄,累计行程超过3600海里,采访了21位科学家与17位保护工作者,积累超千小时珍贵影像素材。
记录跨越海域、连通你我的生命力量 为捕捉中华白海豚如精灵般的灵动姿态,影片运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自主研发的重型陀螺稳像平台,在海上实现86倍变焦、4K每秒400帧的高速稳定拍摄。
这项技术能定格白海豚跃出水面的精彩瞬间,精准捕捉其眼神、体态和跃姿等细节,更记录下“船首乘浪”等难得一见的画面。
录制团队还采集了白海豚交流互动与嬉戏时的声音,将其与解说、配乐及海洋环境音效有机融合,以震撼的视听语言引领观众沉浸式走近这群“海洋中的歌唱家”。
在讲述白海豚故事的同时,影片还聚焦粤港澳大湾区在发展进程中如何平衡经济与生态的关系,深刻阐释人与自然共生共荣的哲理。
影片通过白海豚“珠珠”的故事线,串联起中国科学家李松海、潘文石、林文治、王克雄、祝茜、吴玉萍以及苏格兰科学家布莲思、美国科学家杰弗逊等中外科研工作者的保护实践。
他们是“人与自然共生”理念的践行者,也成为影片叙事中的“人文脊梁”。
《中华白海豚》融思想性、科学性与艺术性于一体,以生态环境保护这一人类共通的语言,不仅向世界展示白海豚这一独特物种,更讲述了粤港澳大湾区在发展中守护自然、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动故事。
闫东希望,这部82分钟的视觉史诗,能让观众记住的不仅是中华白海豚的可爱形象,更是其背后所承载的生命韧性,以及人类对自然应承担的责任。
正如影片所展现的,中华白海豚不仅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海上大熊猫”,也是十五运吉祥物和珠海城市吉祥物,更是香港回归时的吉祥物之一,承载着粤港澳大湾区共同的情感记忆与生态理想。
它穿梭于珠港之间,跃动于湾区浪潮之中,成为三地人民情感相连、文化相融、生态共护的生动象征。
闫东表示,这部电影记录的不只是白海豚的迁徙与生存,更是一种跨越海域、连通你我的生命力量。
它从海中而来,却已融入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共同向往。
期待大家走进影院,在光影中遇见白海豚,感受这份属于粤港澳大湾区的生态之美、人文之韵与携手向前的情感共鸣。
南方+记者 徐子茗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