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新一轮巴以冲突持续整整三年。
围绕对以施压、加沙重建等问题,欧盟内部的分歧不断显现。
与此同时,今年美国、以色列和伊朗之间爆发的冲突进一步加剧了欧盟能源价格高企和通胀反弹。
持续延宕的中东危机,不仅撕开了欧盟内部裂痕,也加重了欧盟所承受的经济和民生压力。

△法国总统马克龙2025年9月在联大会议上宣布承认巴勒斯坦国
2023年10月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之初,欧盟曾努力寻求统一立场,在谴责哈马斯袭击以色列的同时,强调以色列有权在符合国际法和国际人道法的框架内进行自卫。
然而,随着以色列在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持续、当地人道主义局势不断恶化,欧盟内部对以色列的批评声音逐渐增多。
葡萄牙、法国、比利时、卢森堡和马耳他等欧盟成员国也相继宣布承认巴勒斯坦国。
欧盟内部对以态度分歧严重
与此同时,欧盟内部要求对以色列施加更大压力的呼声不断高涨,《欧盟-以色列联系国协议》也成为争议焦点。
该协议签署于2000年,为双方的政治对话和经济合作提供了法律和体制框架,其中包括部分以色列产品免税或以优惠条件进入欧盟市场等内容,为以色列带来巨大经济利益。
根据欧盟委员会公布的数据,欧盟是以色列最大的贸易伙伴,2025年,欧盟与以色列之间的货物贸易总额为433亿欧元,欧盟从以色列的进口额为153亿欧元,欧盟对以色列的出口额为280亿欧元。

△欧盟统计局发布的欧盟-以色列货物贸易情况,2025年欧盟从以色列的进口额为153亿欧元,对以色列的出口额为280亿欧元。
随着加沙地带人道主义危机持续恶化,欧盟对以色列是否遵守《欧盟—以色列联系国协议》第二条款规定的人权原则进行了审查。
并认定以色列政府的行动违反了该协议中有关条款,欧盟有权单方面暂停协议。
然而,欧盟在巴以问题上分歧严重,西班牙、爱尔兰和斯洛文尼亚等国要求对以采取强硬措施、暂停该协议;由于历史等原因,德国、奥地利等国持保留立场。
三年来,围绕是否暂停协议、暂停到什么程度,欧盟内部进行了多轮磋商,成员国之间始终难以形成统一立场。
欧洲政策中心高级顾问 莎达·伊斯兰:德国、奥地利以及在一定程度上的比利时,都有着支持以色列的历史原因,这源于历史,源于大屠杀,源于对欧洲犹太人的责任,他们(犹太人)在纳粹大屠杀期间遭受了深重的苦难。
此外,还有一些国家与以色列关系更为密切,因为它们与以色列有更多的贸易往来。
这场讨论已经持续了三年,期间经历了诸多反复,在这一问题上,欧盟的信誉也受到了广泛质疑。
欧盟机构间对以政策存分歧

△冯德莱恩(左)与卡拉斯(右)在欧洲议会交谈
这场争论的另一条主线,则是欧盟机构间的态度分歧,这一分歧甚至被认为正在演变为一场欧盟机构间的政策博弈。
一方面,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支持对以采取强硬措施,并一直推动采取相关行动;另一方面,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及其领导的欧盟委员会则持保留态度。
总台记者 朱曦莉:有欧盟外交官透露,欧盟委员会有意避免在10月底以色列大选前采取进一步行动。
对此,欧盟舆论就批评说,面对加沙持续恶化的人道主义危机,欧盟的决策已经拖延太久。
欧洲政策中心高级顾问莎达·伊斯兰表示,近期确实有欧盟部分官员和决策者提出目前不应做出任何决定,以免对以色列即将举行的大选产生负面影响,但她并不认同这一说法,因为欧盟整体在过去三年里都未能做出任何决定,而欧盟是有充分的机会来做决定的。
欧盟层面难达共识 成员国转向“单边行动”
欧盟层面迟迟无法形成共识,这促使部分对以持强硬立场的国家自行采取行动。
今年9月初,11个欧洲国家与加拿大发表联合声明,表示将限制与以色列定居点的商品贸易,并敦促以政府立即停止扩建定居点。
荷兰虽然不在上述国家之列,但早在7月就率先宣布相关政策,并于9月22日起正式禁止进口和销售来自约旦河西岸和戈兰高地以色列定居点的产品。
相关措施引发以方反制,以色列随即取消了荷兰驻拉姆安拉外交人员的外交豁免权,荷兰则召见以色列驻荷大使提出抗议。
而在此之前,针对西班牙采取的对以限制措施,以色列也已采取反制措施,不再允许西班牙参与有关加沙事务的“军民协调中心”工作,并禁止西班牙官员入境。
欧洲政策中心高级顾问 莎达·伊斯兰:鉴于目前的局势,欧盟整体上处于瘫痪状态,成员国别无选择,只能在国家层面采取行动,即采取单边行动。
当然,如果欧盟能够团结起来采取集体行动,欧盟在全球舞台上的力量和影响力就会更大,但现实并非如此,这种局面已经持续了三年。
加沙重建拨款之争 欧洲议会再现分歧
欧盟在巴以问题上的分歧,不仅体现在对以政策上,也进一步延伸至加沙重建以及欧盟未来财政资源的分配。
目前,欧洲议会正在讨论欧盟下一轮为期七年的长期预算,其中规模达2000亿欧元的“全球欧洲基金”成为关注焦点。
围绕这一基金,一个重要争议就是,欧盟是否应在未来预算中专门划拨资金,用于加沙重建。

在具体拨款问题上,欧洲议会内部存在分歧。
欧洲人民党党团反对绿党党团提出的150亿欧元加沙重建专项拨款方案,认为加沙未来治理和重建目前尚缺乏明确、完整的规划,现阶段提前锁定专项资金为时尚早。
但社民党党团、左翼联盟党团以及部分复兴欧洲党团议员持不同立场,主张欧盟继续为加沙提供充足的人道主义援助,并应提前为重建做好资金准备,以在未来重建进程中发挥更大作用。
巴以冲突外溢 欧洲能源与民生承压
三年来,中东局势持续动荡。
随着伊朗战事升级、霍尔木兹海峡运输受阻,国际能源市场波动加剧,欧洲这一对外部能源供应高度敏感的市场,再次面临能源价格上涨的压力。
目前,欧盟每天因柴油价格上涨而增加的相关支出超过2亿欧元,汽油价格一度达到美国平均水平的两倍以上;天然气价格一度升至每兆瓦时79.5欧元,创近三年来高位。
原油价格同样持续走高,伦敦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一度突破每桶100美元。
欧盟能源委员约根森近日警告,能源价格高企让大量家庭难以承担取暖和出行成本。
即便在正常的冬季,已有近5000万欧洲人无法充足为住所供暖。
随着地缘冲突持续和冬季取暖季临近,一旦能源价格持续上涨,受影响人群还可能进一步扩大。

△欧盟统计局公布欧元区2026年9月通胀率
欧盟统计局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受能源价格大幅上涨影响,欧元区9月通胀率按年率计算为3.8%,较8月的3.2%上升0.6个百分点,为2023年9月以来最高水平。
而能源价格高企引发的通胀上涨,将成为当前欧洲经济面对的最突出难题。
欧洲政策中心高级顾问 莎达·伊斯兰:我认为能源价格的上涨将产生广泛影响,不仅波及我们的生活成本,还会影响生产、制造及服务成本。
欧洲民众正日益担忧生活成本、住房开支及食品价格等问题。
我认为必须尽快解决这些难题,而这不仅需要化解美国、以色列与伊朗之间的冲突,也需要解决巴以冲突。
能源价格上涨只是一个缩影。
对于欧盟而言,更大的挑战在于,地区局势正在不断转化为欧洲自身的经济和社会压力,而这些压力又反过来增加了欧盟政策决策的复杂性。
巴以冲突持续三年,加剧了欧盟内部的政策分歧,制约并掣肘其在中东发挥影响力。
与此同时,冲突的外溢效应也给欧盟带来能源、经济和民生等方面的压力。
如何弥合内部分歧、提升战略决策效率,更有效应对冲突带来的外溢影响,已成为欧盟不得不面对的长期课题。
我们所理解的上朝竟然是在户外。
为啥清朝皇帝乾清门大殿不住,要住明朝太监的值班室养心殿。
为啥故宫最简陋的房子,却是大清的权力中心。
为啥皇后不愿意住坤宁宫。
为啥乾隆建了豪华养老院,却一天都没住。
今天咱们聊聊故宫。
我带你从南门溜达进去,一路逛到北门,把这座”皇家小区”的户型、物业、八卦,全给你唠明白。
绝对比你去现场还值。
从南边进小区,第一道大门是午门。
也就是电视剧里推出午门斩首那个午门。
咱先辟个谣:午门从来不斩人。
故宫官网原话: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当杀人刑场,是绝对不可能。
此说显然不合史实。
那电视剧里咋来的呢?真相是,午门不砍人脑袋,但打屁股。
明朝皇帝在这儿搞“廷杖”,就是当众打大臣板子,正德十四年一次打了130个,当场打死11个;嘉靖年间更狠,一场“大礼议”杖毙17人。
午门长啥样呢?平面是个“凹”字,两翼像大雁的翅膀,所以又叫五凤楼。
中间的门洞,是皇帝专用。
但是!有两个例外,皇后大婚能可以走一次,状元、榜眼、探花考完试以后出门可以走一次。
不过现在,你花40块钱随便走,咱走的就是中门。
午门两边,文武大臣出入走左侧门,宗室王公出入走右侧门。
当年明朝嘉靖皇帝朱厚熜以藩王身份继承大统。
在进京即位礼仪上,他与内阁首辅杨廷和发生了激烈冲突。
礼部认为你朱厚熜进午门的时候,还不是皇帝呢,顶多算个太子,没资格走“午门中门”。
但朱厚熜认为自己不是太子,自己就是继承皇位的,必须走午门中门。
这时候的朱厚熜才15岁啊,就非常有斗争精神了。
反正你不让我走午门中门,我就直接打道回府,这皇帝谁爱当谁当。
没办法,最终大臣们妥协了。
过了午门,先看到一条河——内金水河。
这河不是为了看鱼,是为了失火了就近取水。
消防栓,懂吧?一条河,既是消防系统,又是排水系统,还是风水道具,一鱼三吃,这规划评价就两个字内行。
过了河,就是太和门。
太和门还有个隐藏身份——它是明清两代“御门听政”的地点。
啥叫御门听政?就是皇帝不在屋里开会,搬个凳子坐门口,大臣排队来汇报,俗称”坐门”。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上朝,对的,所谓的上朝其实是一项户外活动,并不在屋内,而且参加人数非常小,也就十到二十人。
真正的上早朝,也就是御门听政极少在影视剧里出现过。
因为拍出来显得太寒碜了。
御门听政在明朝时,是真正的国家政务中心,早晨五点左右开始,不分四季基本固定。
你就怪不得明朝后期皇帝都不上朝了,4点就得起来,谁受得了。
但是清朝以后,皇帝把御门听政改成了7点,而且康熙把地点搬到了乾清门,乾清门后面的乾清宫就是皇帝主卧,住所距离上班这么近,起码早上可以晚起半个小时啊。
可以说是上班族的梦中住所了。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
到雍正这儿,办公桌又搬到了养心殿。
而且雍正的理由特别感人:我爸在乾清宫住了60多年,我住那儿睹物思人啊,不忍心啊。
结果这一搬,清朝后面8位皇帝全跟过去住养心殿了,乾清门听政从“每天打卡”变成”逢五开一次”,再到同治朝干脆不开了。
办公桌越搬越小,皇帝离大臣越来越远,权力却越来越大,你说这事,细思极恐不? 太和门东边是东华门。
宫门都是九路九颗,一共81颗,唯独东华门72颗,因为帝后灵柩都从东华门出,阴数减一颗。
东华门,俗称”鬼门”。
太和门西边是西华门. 帝后游西苑,西郊都由这里出门。
一九零零年八国联军进京,慈禧挟光绪由此门仓皇西逃。
过了太和门,就是故宫名义上的C位,太和殿,俗称”金銮殿”。
电视剧中臆想的上朝就是在太和殿。
其实太和殿真正的作用是典礼。
皇帝登基、大婚、册立皇后、三大节受百官朝贺全在这,其实一年用不了几回。
真上朝,就是前面说的御门听政。
但太和殿确实是全小区最靓的仔: 太和殿是中国现存最大的木结构大殿,建筑面积两千三百七十七平米,是绝对的故宫楼王。
但是!朋友们,这栋”楼王”有个大问题——招雷劈。
永乐十九年,建成第一年,雷击,烧了; 嘉靖三十六年,雷击,前三殿加午门全毁; 万历二十五年,又着火,天启年间才重建; 康熙十八年,太监玩火,又烧了,康熙三十四年重建,也就是现在这个。
一个殿,四烧四建,你说它是不是属渡劫的?当年明初的奉天殿宽95米,比现在大一倍,宫殿是越烧越小。
太和殿的东边是南三所。
这是皇子的宿舍,住过一串儿皇帝。
故宫的屋顶基本都是黄琉璃瓦,唯独南三所是绿瓦。
黄色是皇帝专用,皇子们是”没长成的树”,用绿,取”东方属木、主生长”的意思。
明朝这儿是太子东宫,明光宗朱常洛就住这儿;清代乾隆十一年在原址重建,专门给皇子住。
太和殿后面俩兄弟。
中和殿,就是一个休息室,皇帝参加典礼前在这儿歇脚、捋捋稿子。
相当于演出后台。
保和殿,这个牛,清朝科举最高级别的殿试考场! 全天下读书人卷了一辈子,最后在皇帝眼皮底下写卷子,谁考第一谁是状元。
你说这是不是全国最大的一次“笔试”? 三大殿左右还有俩偏房:文华殿和武英殿。
文华殿有文渊阁,属于皇家图书馆,藏着《四库全书》,近十亿字。
所以这里最怕失火!因此,文渊阁也是整个红墙金瓦故宫里唯一一座绿黑绿黑的楼,也是因为风水上黑主水…。
可以镇火。
武英殿更有意思。
清朝刚进驻紫禁城的时候,里面的建筑基本都被李自成破坏了。
所以康熙当年就住在武英殿办公,擒鳌拜就是他在武英殿期间干的!鳌拜这辈子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了一个“偏房”里。
再往里走,过了乾清门,就是皇帝皇后住的“后三宫”。
乾清宫,明朝14位皇帝的寝宫,也是他们“上班儿”的地方。
头顶那块匾,就是雍正发明了“秘密立储”的工具: 皇帝把接班人的名字写两份,一份藏自己身上,一份锁匣子里放匾后头。
等皇帝驾崩,大臣们当众取下来,俩名字一核对,好,新老板上任。
乾清宫还是凶案现场级别的地方: 明嘉靖差点被宫女勒死在龙床上,十几个宫女凌晨动手,结果绳子打了个死结,嘉靖捡回一条命。
明泰昌帝在这儿吃了一颗红丸,暴毙了,史称”红丸案”。
李自成进城那天,崇祯在这儿写遗诏、逼周皇后自尽。
然后自己吊死在了景山那棵歪脖树上。
明朝皇帝为了防刺杀,乾清宫里有9间暖阁、27张床,每晚随机睡一张。
交泰殿:皇后的”办公区”,过节受贺、立后授册都在这儿办。
乾隆把25方传国宝玺放这儿,寓意”天数二十有五”,希望江山传25代。
结果你猜传了几代?10代。
Flag立得越高,倒得越快。
坤宁宫:这个必须重点讲,因为这里藏着明清两代最大的“户型反转”。
明朝的坤宁宫等于皇后寝宫,皇后正儿八经住这儿,“中宫”就是皇后本人的代称。
住进坤宁宫等于“在职证明”,被废了就当场搬走。
到了清朝,顺治、康熙朝皇后仍以坤宁宫为正寝。
但后来坤宁宫被改成了萨满祭神的地方!每天杀猪、煮肉、祭神,全屋飘着白水煮肉味儿,只有皇帝大婚那天,皇后才来这儿住两晚,住完就走,后面再也不去了,受不了这味儿啊。
也就是说:明朝皇后的卧室,清朝变成”寺庙加屠宰场加婚房”三合一。
你细品,这落差,比从总统套房搬进员工宿舍还大。
更惨的是坤宁宫还有个“魔咒传说”:崇祯周皇后在这儿自缢,顺治第一个皇后被废,康熙两个皇后都二十来岁病逝……,这里就成了皇宫里的凶宅,所以后来清朝皇后不来住,也是怕不详啊。
后三宫两边,各六个院子,就是东西六宫,妃嫔们的住所。
记住一句话:在明朝,东西六宫是妃嫔的地方,皇后不住这儿; 在清朝,皇后也挤进来了。
等于宿舍升级,领导跟员工打成一片了。
咱们挨个点名几个“顶流宿舍”: 景仁宫。
明宣宗废后胡善祥、乾隆生母熹贵妃钮祜禄氏甄嬛、光绪珍妃都在这住。
如果按现在影视剧中的牌面,这里算是顶流中的顶流了。
储秀宫:晚清“大女主”慈禧的发迹地! 咸丰二年,慈禧还是个小答应,属于最低等级妃嫔,入住储秀宫,然后一路打怪升级:兰贵人懿嫔懿贵妃生下同治帝太后。
你算算,这不就是清宫版“从实习生干到董事长”?真正的爽剧。
延禧宫:这名字大家熟吧? 《延禧攻略》魏璎珞的”职场升级之地”。
但真相是:延禧宫道光二十五年就烧了,只剩宫门;后来就是一个烂尾楼,魏璎珞根本就不住这儿。
翊坤宫:《甄嬛传》华妃的地盘。
历史上雍正的年贵妃确实住这儿,但人家贤惠着呢,跟华妃的人设差了十万八千里。
电视剧那叫艺术加工,咱别当真。
逛完东西六宫,必须去养心殿,养心殿的面积非常小,但这里却是故宫里“含权量”最高的地方。
明朝的时候,这里是秉笔太监值房,魏忠贤曾住在这里。
清朝康熙死了以后,雍正在这里守灵。
一守就是一个月,可能是住习惯了。
也可能是住他爸的屋子,他有阴影。
结果就是他当皇帝后,没住乾清宫,而是住进了这个小屋子。
前面说了,雍正搬这儿之后,直到溥仪出宫,清朝8位皇帝全住养心殿。
前殿办公,后殿睡觉。
等于”客厅加卧室加办公室”三合一,皇帝从起床到批奏折,全程不用出门。
清朝皇帝都是宅男啊。
雍正是真卷啊,在养心殿批了20万件奏折,批语写了上千万字。
比我写稿子还勤。
我有他那么努力,怕是粉丝都上几百万了。
对了,1912年清帝退位诏书,就是在养心殿签的,养心殿,亲眼看着清朝怎么落幕。
养心殿门口还有个"小跟班"得唠唠——军机处。
这里是全紫禁城最破的屋子,却是整个大清帝国的政治心脏。
雍正七年,清廷跟准噶尔打起来了。
军情急又要保密,可内阁远在午门内东侧,离皇帝1000米,一来一回半小时起步,还人多嘴杂容易泄密。
雍正一拍板,直接在隆宗门墙根下搭排平房自己干! 这排平房就在养心殿北边50米,先叫"军需房",后改名"军机处"。
注意啊,它不是正经衙门,没衙署、没品级、没俸禄,军机大臣全是兼职,皇帝一句话就能让你卷铺盖走人。
按照设想,仗打完就该拆。
是个临时机构。
结果呢?仗打完了,雍正觉得这军机处比内阁好使多了,于是军机处不但没拆,权力反而越滚越大:乾隆五十六年,议政王大臣会议被废止;内阁成了办理例行公事的空架子,一个临时工,干成了大清的"实际中枢",一干就是一百八十多年。
军机处上班有多卷?给你还原一下"大清第一秘书处"的一天: 凌晨3点,紫禁城一片漆黑,军机处值房却灯火通明。
光绪七年元旦,王文韶凌晨2点就到岗了; 凌晨5-6点,军机大臣去养心殿见皇帝承旨(听皇帝定调); 然后跑回50米外的军机处,把皇帝的意思"述旨"给军机章京(写稿子的),章京走笔如飞拟旨; 再跑回养心殿报皇帝批准,一来一回,不过一个时辰办完一批政务; 当天奏折必须当天清,几百件也得连夜干完。
军机处的"顶流员工"有两位: 第一位张廷玉,军机处规章制度全是他定的。
雍正把他当"臂膀",说"张廷玉病了,朕连日臂痛"; 还给他配享太庙的殊荣。
他是清代唯一进太庙的汉人。
第二位是和珅。
从御前侍卫到军机大臣,和珅只用了4个月,记忆力逆天,皇帝口授的谕旨听一遍就能默记。
你品品这个布局逻辑:皇帝的办公桌,从太和门搬到乾清门,再搬进养心殿,最后干脆在卧室门口搭了个"值班室"——50米,是皇帝和大臣最后的"安全距离"。
办公桌越搬越近,权力越收越紧,核心大臣不在是朝廷的大臣,而是皇帝的小秘书,这就是清朝"乾纲独揽"的真相。
不是皇帝变勤快了,而是把大臣变成了秘书。
大臣是给朝廷干活的,秘书是给皇帝本人干活的。
出了后三宫,到御花园,就是皇帝皇后遛弯的地方。
御花园边上,藏着故宫最“意难平”的建筑宁寿宫。
这是乾隆给自己修的退休养老院:按照乾清宫加养心殿加坤宁宫的标准,给自己搞了一个”城中城”。
里面皇极殿、乐寿堂、乾隆花园一应俱全,就等着85岁退位当太上皇住进去享福。
结果呢?乾隆一天都没住过。
老爷子退位了还是住养心殿,实在是不要脸。
这套顶级养老房,空置两百年,最后让慈禧捡漏住了。
你说乾隆图啥?大概是“太上皇”三个字比”退休”两个字更值钱吧。
养心殿的西边是慈宁宫,明朝太后的住所。
其实在前期,明朝是没有专门的太后宫殿的,直到嘉靖帝,因为他一直和文官斗,也就是关于他的皇位来源(了解的可以在评论区补充)。
所以礼仪上面的事就非常重视。
张太后住宏伟的仁寿宫,嘉靖自己的亲妈蒋太后屈居低矮昏暗的清宁宫,嘉靖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于是嘉靖四年仁寿宫失火,嘉靖借"岁灾民困"下令停罢复建。
仁寿宫火场就这么荒了十几年,摆明就要拖死张太后。
嘉靖十五年,他以"完备皇祖之制"为由,正式下令:仁寿宫故址拆掉大善殿,建"慈宁宫"给皇太后住; 嘉靖十七年慈宁宫落成。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了太后宫,标志太后宫制度正式确立。
而它从选址到落成,全是为了嘉靖他妈。
当然不要以为这是孝心,这其实是嘉靖大礼议政治斗争的副产品。
到了清朝,只有孝庄太后住过,乾隆他娘甄嬛住在旁边寿康宫,住了42年,活到86岁,是清朝最长寿的皇太后。
等等,你说甄嬛?对,就是那个”甄嬛”,历史原型钮祜禄氏,13岁入雍王府,13岁啊,孙俪看着也不像13岁啊。
生了乾隆后,母以子贵,从”职场小透明”熬成”全网唯一真太后”。
乾隆给她铸了座金发塔,用了3000多两黄金,装她掉下来的头发——这孝心,值一座金山。
从御花园出去,北门,神武门。
原名玄武门,避讳康熙的名字玄烨才改的。
这门的高光时刻:1924年,溥仪被冯玉祥赶出宫,就是从神武门出去的。
大清最后一任住户,拎包走人。
故宫已经介绍完了,可能有人要有疑问了,这么多宫殿,太监宫女住哪? 先说个颠覆认知的:故宫里大部分太监宫女,晚上根本不住故宫。
宫里人最多的时候上万,全塞进来不现实,他们大多住在紫禁城外的皇城(景山北边一带)。
太监们早上进宫,晚上宫门落锁前必须出宫,只留两三个值班的。
留在宫里的呢? 故宫最边上一排排矮房,叫”他坦”,是太监的集体宿舍。
坤宁宫后面、坤宁门东边那一排低矮板房,就是值夜太监住的。
矮到什么程度?进屋必须低头弯腰。
住进矮房那一刻,先低人一等。
宫女更惨,一天三班倒、每班八小时——没错,明清宫女就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了,不过是昼夜轮转,排到晚班半夜爬起来往主子屋里赶。
贴身宫女可以住在主子宫里的配房耳房,自称”下房”:几人共睡一张大通铺,屋里连衣柜都没有,墙上钉几个钉子挂衣裳。
但你要熬成了总管太监,待遇直接起飞。
晚清李莲英,在坤宁宫后独辟一院,相当于“打工人住上了独栋别墅”。
第二个问题“冷宫”在哪儿?其实故宫从来就没有一座叫”冷宫”的宫殿。
学者翻遍明清档案,故宫有匾额的宫殿四十多座,就是没有”冷宫”这俩字。
那电视剧里“打入冷宫”是啥?真相是:凡是关禁失宠妃嫔的偏僻宫室,民间都俗称冷宫,没有固定地址。
谁被关,皇帝现找一个犄角旮旯的院子塞进去。
所以打入冷宫最可怕的不是屋子破,是被皇权彻底抛弃——锦衣玉食清零,余生没盼头。
这才是冷宫的真面目。
最后故宫有多少间房呢? 民间传说九千九百九十九点九间,说是不能超过玉皇大帝的一万间,取”九五之尊”之意。
结果1973年实测:八千七百零七间。
传说很浪漫,现实很骨感。
故宫这布局,其实就俩字:对称。
南边办公,北边住人——前朝后寝; 皇帝住中间,妃嫔住两边——中轴对称。
一砖一瓦,全是规矩;一门一殿,全是故事。
太和殿被雷劈了四次还立着,乾隆的养老房空了两百年,坤宁宫从皇后卧室变成杀猪现场,一座绿瓦小院住出一串皇帝,连冷宫都是皇帝临时找的小单间…… 从午门走到神武门,961米,你走的不是路,是491年的中国历史。
最后,辛苦给个收藏,哪天去故宫玩儿的时候,可以翻出来看看。
2026年萨尔茨堡艺术节已于8月30日落下帷幕。
9月18日,该艺术节监事会举行了新闻发布会,63岁的比利时文化管理人彼得·德·卡卢维被任命为萨尔茨堡艺术节新的艺术总监。
卡卢维将于2027年秋天上任,接替今年3月因“无法调和的矛盾”被监事会解职的原艺术总监马库斯·辛特豪泽及现任的临时总监卡琳·贝格曼。
至此,萨尔茨堡艺术节因更换领导层风波导致的混乱局面,随着新总监的任命终于得以平息。
卡卢维是谁? 在欧洲歌剧界,卡卢维并非无名之辈,他是一名出色的歌剧院管理者。
1986年,他被比利时一代传奇剧院经理人、上世纪90年代初担任萨尔斯堡艺术节总监的热拉尔·莫尔捷相中,招入布鲁塞尔皇家铸币局剧院担任戏剧构作,自此开启了歌剧生涯。
此后他转战荷兰国家歌剧院,历任媒体总监、选角总监,并作为时任院长皮埃尔·奥迪的得力助手,在剧院运营与艺术遴选的双重锤炼中积累了极为扎实的管理经验。
2007年,卡卢维重返皇家铸币局剧院出任总监,直至2025年卸任,任期长达18年。
而这18年绝非风平浪静。
铸币局剧院体量虽小,但始终试图在欧洲歌剧版图中树立鲜明激进的艺术标识。
卡卢维展现出了相当敏锐且果敢的美学视野,他大力推行传统歌剧的当代革新,倾力引进与扶持新锐导演,将罗密欧·卡斯特鲁奇、克日什托夫·瓦里科夫斯基、克里斯托夫·洛伊、德米特里·捷尔尼亚科夫及安德里亚·布雷特等一众当代剧场巨匠汇聚于布鲁塞尔,鼓励他们将极致的视觉艺术、哲学解构与当代精神体验注入歌剧作品,从而接连诞生了多部重塑欧洲歌剧视听范式的里程碑式制作。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以卡斯特鲁奇2011年版《帕西法尔》对瓦格纳圣坛的视觉重构,以及捷尔尼亚科夫对俄国史诗歌剧《伊戈尔王》的心理解构。
为了应对设施老化带来的挑战,铸币局剧院的主剧场自2015年5月起,被迫实施了为期两年半的闭馆大修。
面对这场可能导致剧院停摆、观众流失的严峻危机,卡卢维展现出了危机管控能力与“施工期策展”智慧。
他破除高雅艺术的殿堂框界,推行极具前瞻性的“游击式演出”策略,将歌剧打散搬至马戏团帐篷、旧工业厂房乃至城市公共空间。
这种“去神殿化”的场地革新不仅未使剧院失声,反而奇迹般地打破了传统歌剧观众的阶层壁垒,开拓了大量年轻和跨界的全新受众群。
正如卡卢维在离任时所总结的那样,铸币局剧院虽只是欧洲歌剧“冠军联赛”中规模最小的“俱乐部”之一,但在历经数次危机后依然坚守着所获得的国际影响力。
在他任内,这座剧院曾两度斩获权威评论界评选的“年度最佳歌剧院”殊荣。
“双总监”组合的猜想 萨尔茨堡艺术节对卡卢维的任命并未激起与其职位分量相称的艺术期待,甚至一些媒体将其形容为“乏味”或“缺乏光彩”,因为他既不是巴里·科斯基那样具有国际号召力的明星导演,也不是辛特豪泽那样以鲜明艺术个性著称的艺术家型总监。
就在任命揭晓之前,舆论关注甚至期待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领导构想,即由科斯基与荷兰国家歌剧院总监苏菲·德林特组成的“双总监”组合。
根据媒体的推测,艺术节监事会在遴选委员会的推荐下,似乎同时在与卡卢维和“双总监”组合进行商谈,但透露出来的只有关于“双总监”组合的信息。
加上科斯基不断在媒体上发声,表达对萨尔斯堡艺术节的看法,因此给媒体留下了无限想象的空间。
这其实也不足为怪,因为科斯基长期以来在歌剧艺术上的成就让人惊叹。
科斯基于2012年至2022年担任柏林喜歌剧院总监,凭借出色的导演工作,让这个观众很少问津的剧院在短时间内彻底改变了面貌,并两度被评为年度歌剧院,平均上座率超过90%,有的作品甚至达到100%。
他的代表作《魔笛》曾巡演至包括中国在内的数十个国家,累计观众超百万。
离开柏林喜歌剧院后,科斯基一直在欧洲各国的剧院和艺术节排戏,他执导的布莱希特《三分钱歌剧》成为柏林剧团非常受欢迎的剧目之一,几乎场场爆满,2025年还曾应邀参加上海国际艺术节和北京人艺国际戏剧邀请展。
他今年的新作品——理查·施特劳斯的《没有影子的女人》和德国当代作曲家阿里贝特·赖曼的代表作《李尔王》,也都得到观众和剧评人的追捧。
科斯基最大的特点是能够为每一部作品注入新意和活力,同时融入一定的娱乐元素。
他经常说,娱乐并不是个贬义词。
因此他执导的作品也更吸引年轻人,这正是萨尔茨堡艺术节最看重的。
而苏菲·德林特得到遴选委员会的青睐,不仅仅因为她是候选人中为数不多的女性,还因为她的业务能力也相当出众。
德林特既是经验丰富的歌剧院管理者,也是一位资深歌剧制作人。
她曾任苏黎世歌剧院歌剧总监,2018年起执掌荷兰国家歌剧院,两座剧院在她任期内先后获评年度最佳歌剧院。
她兼具艺术眼光与管理经验,与科斯基的导演才华形成互补,是颇为理想的搭档。
但由于权力分配以及财政投入等问题,他们与监事会的谈判最终没能达成一致,导致这个“双总监”组合落选。
新总监不追求摩擦 毋庸置疑,卡卢维领导布鲁塞尔皇家铸币局剧院18年的工作是非常成功的,也得到了欧洲歌剧界的认可。
但萨尔茨堡艺术节是另外一个世界,其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超他以前执掌的剧院,因此他必须迎接前所未有的新挑战。
在欧洲范围内,皇家铸币局剧院体量较小,只有1150个座位,每年的观众数量约为13万人次,这与萨尔茨堡艺术节不在一个层次上。
今年萨尔茨堡艺术节在大约40天的演出时间里,观众人数超过26万人次,门票收入约3100万欧元。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卡卢维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十分谦逊小心,称自己是怀着谦卑之心来萨尔茨堡工作的。
客观地说,萨尔茨堡艺术节与联邦政府、州政府和市政府之间的关系十分复杂,艺术节内部、艺术总监与监事会之间也曾龃龉不断,难以沟通。
卡卢维的老师莫尔捷当年因革新歌剧的旧时代美学,也与监事会、赞助商和右翼政客相处不睦,经常发生冲突。
莫尔捷有一句名言:“摩擦产生能量。
”可见他从来不惧冲突。
正因如此,如何汲取前任总监的教训、如何与各级政府和监事会保持良好的关系,是卡卢维重要的课题之一。
在新闻发布会上,监事会主席、萨尔茨堡州州长卡洛琳娜·埃德施塔特勒把萨尔茨堡艺术节比作一艘巨轮,刚刚获得连任的艺术节主席克里斯蒂娜·哈默是船长,而卡卢维是新任的大副,他们一起将船驶向未来。
可多家媒体都将艺术总监视为船长,认为他才是那个确定航向的人。
也许州长意味深长的比喻对卡卢维是一种提醒。
卡卢维表示,他是一个向往和谐的人,主张在团队内部要对话交流,而不追求摩擦。
在满城风雨的人事危机之后,萨尔茨堡艺术节急需一段平静的恢复期。
因此,一个有管理经验、稳重、理性且具有良好沟通能力的歌剧总监,也许比一个明星导演更适合这个时期的萨尔茨堡艺术节。
卡卢维面临的挑战 卡卢维将与临时艺术总监贝格曼一起策划2028年的节目,独立策划将在2029年实现。
从目前看来,卡卢维对萨尔茨堡艺术节今后的艺术方向还没有明确设想。
不过,他在新闻发布会上提到了几个想法,比如制作三部达·蓬特撰写脚本的莫扎特歌剧(《费加罗的婚礼》《唐璜》《女人心》)、时隔60多年后重新制作《玫瑰骑士》、委约创作新的歌剧作品、将每年的大戏《耶德曼》与当地社区结合、考虑引入舞蹈剧场等。
他对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情有独钟,希望能够做一部与茨威格有关的歌剧,《昨日的世界》可以作为理解茨威格的基础。
卡卢维的前任辛特豪泽在艺术上已经树立了很高的标准。
在过去的十年里,辛特豪泽在策展上绝不向平庸妥协,同时又能凭借极高的音乐品位、对新一代声乐天才的精准发掘、对演出季主线的哲学构作,连续多年刷新萨尔茨堡的上座率与票房纪录。
他让保守的老派观众在为高雅音乐买单的同时,不知不觉地接受了欧洲最前沿的现代视听语言。
他是莫尔捷精神的继承者,也是将现代美学转化为商业与体制巨大成功的“策展大师”。
毫无疑问,能否在策划方面超越前任,至少保持现有水准,将是卡卢维的最大挑战。
卡卢维面临的另一个严峻且无可逃避的硬性挑战,当属即将展开的萨尔茨堡艺术节场馆改造计划。
这一耗资近6亿欧元的百年工程,意味着在未来几年,包括节日大剧院在内的核心剧场将相继长期关闭或受限运营。
在施工的阵痛期内,如何维持艺术节的超高水准,同时妥善安置庞大的演出体量与国际观演流量,将极度考验总监的智力与操盘手段。
当然,卡卢维在布鲁塞尔曾经有过在修缮期间运营歌剧院的经验,这也肯定是监事会选择他的重要理由。
在萨尔茨堡,卡卢维能否再次将这场设施危机转化为打破高雅艺术神殿框界的美学契机,无疑将成为检验其掌舵含金量的一道硬考题。
图片来源/萨尔茨堡艺术节 (北京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