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解谜 > 灵异事件

《不良人诡事录》第175章 账册里的京城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1

《不良人诡事录》· 悬疑武侠 · 账册里的京城(提要)沈无咎与柳清寒趁盐帮与分舵火拼之际,潜入分舵后院密室。

柳清寒用尽最后特制药粉放倒黑影,随后两人默契配合,无声暗杀与近战秒杀两名精锐守卫,突入密室。

在暗格中,他们找到盐铁独占账册副本,柳清寒翻阅后确认资金最终流向京城衍都亲王府,印证了琴师关于京城有更大接应者的预言,揭示了盟主与朝堂高层勾结洗钱、渗透朝堂的终极阴谋。

两人带着账册撤出分舵,登上城郊落雁峰。

回望火光冲天的临水城,沈无咎收起玩世不恭,柳清寒为其止血并坚定相随。

两人确认彼此心意,决定不再逃避,直接进京掀翻棋盘,面对最终的生死对决。

本书连载中 · 此为第175章 | 点击追更

凌晨的冷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

沈无咎折返染坊时,院门半掩,地上躺着那个神秘黑影,口吐白沫。

柳清寒正从阴影中走出,指尖还残留着特制药粉的刺鼻气味——那是她最后一包药粉,用在这里,意味着接下来的硬仗她再无退路。

沈无咎瞥了一眼她空荡荡的药囊,没说话,只是将左臂渗血的伤口在衣摆上蹭了蹭。

街头方向,盐帮与分舵的火拼已至白热化,喊杀声震天。

水浑了,正是摸鱼的好时候。

两人没有片刻耽搁,借着夜色掩护,如两道幽灵般摸向分舵后院。

分舵后院的青砖墙上爬满枯藤,夜风穿过藤蔓,发出犹如鬼泣的呜咽。

前院的火把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进后院,令人作呕。

密室铁门前,站着两名佩刀守卫。

他们背对后院,注意力全被前院的厮杀声吸引,但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手背上刀疤狰狞,显然是在刀口舔血的老手。

沈无咎打了个手势,指了指左侧。

柳清寒微微点头,指尖夹住一枚幽蓝毒针。

她的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犹如一只蛰伏在暗处的夜猫。

左侧守卫突然转头,目光扫向枯藤,似乎察觉到了气流的异样。

就是现在。

柳清寒手腕一抖,毒针破空,无声没入那人咽喉。

守卫瞳孔瞬间放大,连闷哼都没发出,直挺挺倒下,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右侧守卫察觉异样,猛地拔刀转身。

刀光劈开夜色,带起一阵锐利的风声,直取沈无咎面门。

沈无咎不退反进,左臂伤口因剧烈动作瞬间撕裂,鲜血涌出,浸透了衣袖,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

他强忍剧痛,矮身滑步,避开刀锋,右手短刀自下而上撩起,精准切开守卫的手腕。

长刀落地。

守卫怒吼着挥出左拳,砸向沈无咎的肋骨。

沈无咎顺势抓起地上一块碎青砖,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骨裂声闷响,守卫双眼翻白,瘫软在地。

沈无咎喘了口粗气,甩掉短刀上的血。

左臂的麻木感正顺着经脉往上爬,失去铁牌后,他连呼叫六扇门暗桩接应的资格都没了,只能拿命填。

密室门轴发出艰涩的摩擦声,刺耳的声音在夜里被无限放大。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味和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

房间中央只有一张紫檀木书案,上面落满灰尘。

柳清寒径直走向书案后的墙壁,手指在青砖上逐寸摸索。

“有微弱气流。

”她低声说,指尖停在第三块青砖的缝隙处。

沈无咎凑近,闻到砖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沉香木气味,与这破败的密室格格不入。

他抽出短刀,刀尖插入砖缝,用力一撬。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本黑皮账册副本,封皮边缘已经磨损,透着岁月的痕迹。

柳清寒将其取出,快速翻阅。

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密室里十分清晰。

她的目光在某一页停住,瞳孔微缩,呼吸停滞了半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

“你看这里。

”她将账册递给沈无咎,声音有些发紧。

沈无咎凑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流水记录。

每一笔数字都大得惊人,在每一笔巨额盐铁交易的末尾,都盖着一个隐秘的朱砂印。

“之前我们以为,盟主独占江南盐铁,只是为了筹措军费,或者养私兵。

”柳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些流水的最终去向,不是江湖,是京城。

”

沈无咎盯着那个朱砂印的纹路,脑海中闪过之前截获的密信和暗器上的标记。

那些线索终于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真相。

“这个印……”他眯起眼睛,指腹摩挲着纸面,“和六扇门飞鱼服上的暗纹有几分相似,但暗纹下位置偏西。

”

“是衍都亲王府的专属印记,单凭六扇门的专属求救暗号根本调动不了人手。

”柳清寒合上账册,语气中透着彻骨的寒意,“账册上还显示,大半利润都通过陆记香铺洗白,那账房就是洗钱的核心渠道,最终银子全流入了京城。

盟主不只是在江湖称霸,他是在用江南的血,喂京城的一拨高层势力。

”

沈无咎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琴师早已预言,京城有更大的接应者。

不良人的阴谋,与二十年前破庙的惨案,以及青霜剑派当年的灭门,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这密室下连通陆记香铺的暗道,更是布满致命陷阱,他们不仅要掌控江湖,更要渗透朝堂。

“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在查一桩灭门案。

”沈无咎冷笑,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原来人家在下棋,我们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下的诱饵。

”

“现在诱饵咬钩了。

”柳清寒将账册贴身收好,“该收网了。

”

两人趁乱撤出分舵,一路疾行,避开主街上的巡逻,直到登上城郊的落雁峰。

夜风猎猎,吹散了身上的血腥气,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脚下,临水城火光冲天,橘红色的光芒映照着半边夜空,浓烟滚滚升腾。

盐帮与分舵的厮杀声已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更远处传来的密集马蹄声——官军或者盟主的援军到了。

沈无咎站在崖边,俯瞰着这座燃烧的城市。

他往日的玩世不恭此刻荡然无存,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

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跳跃着不屈的野火。

柳清寒站在他身旁,白衣被夜风鼓起。

她没有看城里的火,而是看着沈无咎的侧脸。

“左臂的伤得赶紧处理。

”她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回京城再说。

”沈无咎转过头,目光与她交汇。

柳清寒没有反驳。

她伸手,轻轻按住他左臂渗血的布条,指尖微凉,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京城衍都,那是亲王和盟主的地盘。

进了那座城,就没有退路了。

”

“我什么时候有过退路?”沈无咎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几分狠厉,“从雁门镇押送官银那天起,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但现在,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把他们的桌子掀了。

”

柳清寒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他左臂的穴道,止住了血流。

“我的药粉用光了,铁牌也没了。

”她淡淡地说,目光却紧紧锁着他,“到了京城,你护不住我。

”

“那就换你护我。

”沈无咎转过身,面向京城的方向,那里是一片浓重的夜色,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走吧,去会会那些下棋的人。

”

夜风卷起两人的衣摆。

他们并肩走下山峰,步入无边的夜色中。

且序幕即将拉开,而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任人摆布的蝼蚁。

《不良人诡事录》第175回至此。

两人并肩步入夜色前往京城衍都,官军或盟主援军的马蹄声已至,进京之路必将面临更严密的封锁与追杀 —— 请看下回。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