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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人诡事录》第173章 永丰巷血夜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9-30

《不良人诡事录》· 悬疑武侠 · 永丰巷血夜(提要)沈无咎与柳清寒从密道脱出后,前往城西永丰巷安全屋。

沈无咎敏锐察觉门锁有划痕,推门瞬间遭遇盟主江南分舵高手铁手伏击。

在狭小空间内,铁手以刚猛掌力封锁退路,沈无咎利用桌椅阻挡,柳清寒掷出特制药粉干扰。

沈无咎左臂被划伤,但他借势欺身,用淬毒匕首反杀铁手。

柳清寒从尸体上搜出铁牌与密信,确认其与高层势力有关。

两人迅速撤离,逃至城南废弃染坊。

柳清寒为沈无咎缝合深可见骨的伤口,沈无咎以玩笑掩饰伤痛,柳清寒冷言点破其逞强。

在沉默与温情中,两人确认了彼此托付生死的信任,并坚定了指向京城风暴与洗白官银利益网的破局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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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穿过临水城错综复杂的街巷。

沈无咎与柳清寒从暗线接应的密道出口钻出,身后的地道里那布满致命陷阱的机关声已被厚重的石板彻底隔绝。

密道内尚有微弱气流穿过,带来地底的阴冷。

哑巴药童按照计划留在了外围暗线处,负责盯梢与传递消息,并未跟来这处落脚点。

两人沿着阴影快步穿行,直奔城西永丰巷安全屋。

沈无咎脑海中仍回荡着密道中发出的专属求救暗号,那是一拨高层势力即将收网的信号。

序幕即将拉开,京城的风暴已近在咫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左臂旧伤撕裂的隐痛,推开了永丰巷那扇斑驳的木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沈无咎刚要推门,脚步猛地顿住。

门锁的铜扣边缘,有一道极细微的新鲜划痕。

那是利刃撬动留下的痕迹,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瞳孔骤缩,右手瞬间摸向腰间的刀柄。

“退!”

低吼声未落,屋内猛然爆发出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

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内向外轰然击碎,木屑夹杂着劲风扑面而来。

沈无咎一把攥住柳清寒的手腕,将她向后猛拽。

两人尚未进门,便遭遇盟主江南分舵高手铁手的伏击。

掌风擦着两人的鼻尖掠过,砸在门框上,震得整面土墙簌簌掉灰。

一个身形魁梧如铁塔的汉子从门后的阴影中踏出。

他双手布满老茧,指节粗大,正是铁手。

“沈不良人,大半夜的,这是要去哪儿啊?”铁手声音嘶哑,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沈无咎将柳清寒护在身后,目光死死盯住铁手的双手。

安全屋暴露了。

使用六扇门暗桩的内部渠道查出的地址,终究还是漏了风声。

这地方位置偏西,四通八达,原本是为了方便撤退,此刻却成了他们作茧自缚的牢笼。

铁手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脚下一蹬,青砖地面瞬间龟裂。

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入狭小的院落,双掌一错,封死了两人所有退路。

杀机骤降,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沈无咎握刀的手心渗出冷汗,他知道,今晚若是不能从这铁罐头身上撕下一块肉,两人都得把命留在这全屋的狼藉之中。

铁手一掌击碎木门后,余势不减,双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两人面门。

沈无咎就地一个翻滚,肩膀撞在屋内沉重的八仙桌上。

他双臂发力,掀翻桌案,厚重的实木桌面横在身前,堪堪挡住铁手的后续攻击。

砰的一声巨响,八仙桌被铁手的掌力劈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屋内顿时尘土飞扬。

沈无咎被震得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这铁手的刚猛掌力远超预期,每一击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势。

狭小的安全屋内,桌椅板凳成了唯一的屏障,却也在这等恐怖实力面前脆弱不堪。

柳清寒被气浪推得后退两步,撞在墙上,脸色苍白,嘴唇冻紫,但她眼神依旧冷静,迅速从袖中摸出几个纸包。

铁手绕过碎裂的桌案,如影随形般逼近。

他的目光锁定沈无咎,五指成爪,直取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清寒从暗处掷出特制药粉。

淡黄色的粉末在空气中炸开,带着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

铁手经验丰富,嗅到异味立刻闭气,身形猛地向后撤去,试图避开药粉的覆盖范围。

沈无咎等的就是这半息的停顿。

他趁机从桌底滑出,手中长刀贴着地面横扫,直砍铁手下盘。

刀锋划破空气,带起一抹寒光。

铁手虽然后撤,但下盘依旧稳健,他冷哼一声,右腿如铁柱般抬起,硬生生迎向刀锋。

刀锋砍在铁手的小腿骨上,竟发出金铁交击的闷响。

铁手硬抗这一刀,反手一爪撕裂沈无咎的左臂。

布料碎裂,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

沈无咎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不退反进。

底层不良人的实战经验在此刻爆发,他借着左臂被抓住的势头,身体猛地向前一送,右手的淬毒匕首如毒蛇出洞,狠狠送入铁手肋下的死角。

匕首没入皮肉,直透脏腑。

铁手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想要抽手后退,但沈无咎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上,确保匕首刺得足够深。

铁手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黑色的毒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青砖上,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他双眼圆睁,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土。

沈无咎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扯下衣摆上的布条,用牙齿咬住一端,单手简单包扎左臂的伤口。

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条,顺着指尖滴落。

柳清寒迅速上前,从铁手怀里摸出一块铁牌和几封密信,快速翻阅信件内容并确认了上面的暗记。

与飞鱼相同的暗记,证明这确实是那拨高层势力的爪牙。

信中提及密道连通陆记香铺,琴师早已预谋,账房负责洗钱且账册显示大量赃款,这些线索终于对上了。

“走。

”柳清寒低声道。

两人推开后窗,身形一闪,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屋内只留下铁手逐渐冰冷的躯壳。

清理现场已来不及,他们必须尽快脱离追踪。

半个时辰后,两人逃至城南一处废弃染坊。

巨大的染缸在月光下投射出诡异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常年累积的草木灰与发酵的酸涩味。

柳清寒点亮一盏昏暗的油灯,从药箱中取出金创药和针线。

沈无咎靠在染缸旁,左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肌肉因为失血和剧痛微微痉挛。

“疼就喊出来,别憋着。

”柳清寒用剪刀剪开他伤口周围的碎布,声音冷冽。

“喊什么喊,这荒郊野外的,喊狼来了啊?”沈无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再说了,这点小伤,比起当年在雁门镇被马匪砍的那一刀,差远了。

柳大夫,你这手艺退步了啊,缝个针跟扎棉花似的。

”

柳清寒手上的动作没停,针尖穿透皮肉,沈无咎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渗出冷汗。

“你的左臂旧伤本就未愈,今日强行发力,筋肉撕裂了三分之一。

”柳清寒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再逞强,这只手就废了。

”

沈无咎收起笑容,看着柳清寒专注的侧脸。

油灯的火苗跳动,映照出她眼底的疲惫与隐忍。

他知道,柳清寒不是在责怪他,而是在后怕。

“不拼命,死的就是我们。

”沈无咎轻声说,“那些与二十年前破败的旧案有关的线索,还有与铁牌相关的秘密,都在指向京城。

不良人的阴谋,名单涉及洗白官银的账册,都在他们手里。

青霜剑派当年的惨案,也与此有关。

我不去,谁来?”

柳清寒缝完最后一针,打结,剪断线头。

她用干净的布条将伤口包扎妥帖,动作轻柔了许多。

“下次,”她收起针线,抬眼看向他,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别一个人冲。

”

沈无咎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废弃染坊外,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两人在沉默中确认了彼此托付生死的信任。

京城的风暴已在酝酿,那洗白官银的庞大利益网正等着他们去撕碎。

但此刻,在这狭小的染坊里,有一丝微弱的暖意,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不良人诡事录》第173回至此。

京城的风暴与洗白官银的庞大利益网正等着他们去撕碎,铁牌与密信将引出新的京城线索 —— 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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