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诡事录》· 悬疑武侠 · 截杀交接点(提要)深夜,沈无咎与柳清寒在京城西郊江边码头伏击血衣卫交接队伍。
沈无咎利用火油罐制造混乱并率先发难,柳清寒在暗处以淬毒银针辅助,两人配合默契,经过惨烈肉搏击杀血衣卫头目及守卫。
沈无咎从头目身上搜出刻有亲王私印的令牌与记录银两流向的名册,彻底坐实亲王府洗钱罪行。
头目临死前嘲讽底层人无法撼动亲王府,沈无咎冷酷回应后将其击杀。
正当两人准备撤离时,亲王府增援与六扇门追兵同时赶到,将码头团团包围。
面对绝境,沈无咎拉着柳清寒跃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中,在密集箭雨中潜水逃生,拉开亡命天涯的序幕。

本书连载中 · 此为第125章 | 点击追更
深夜,京城西郊江边码头。
夜风裹挟着浓重的泥腥味扑面而来。
沈无咎从冰冷的江水中破水而出,抹去脸上的水渍。
左臂旧伤在阴冷天泛疼,被雨水和江水浸透后更是钻心。
他潜伏在栈桥下位置偏西的阴影里,目光锁定前方清点物资的血衣卫。
冰冷的江水拍打着木桩,沈无咎脑海中快速闪过这些天拼凑出的线索:从中城坊朱雀大街的初查,到两人在暗道内的生死一线,再到两人成功伪装成商贾。
这背后牵扯出一拨高层势力,他们洗白官银,涉及洗钱的暗账名单。
中转点的那一艘乌篷船正是核心,因为那是高层的座驾。
他们使用六扇门的路引,江面上的六扇门暗桩也在配合。
这根本就是朝堂高层的阴谋,更是青霜剑派当年灭门案的延续,琴师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序幕即将拉开。
如今京城水深,他们只能主动掐断联系,把诱饵留在这码头。
沈无咎摸了摸手中的令牌边缘,看着敌人身上穿着的飞鱼服色,握紧了刀柄与铁牌。
他深知,在这京城西郊江边,水下的杀机四伏,若遇绝境,只能靠专属求救暗号求援。
码头空地上,几口贴着封条的木箱敞开着,血衣卫小头目正拿着账本核对。
沈无咎深吸一口气,脚尖挑起身侧预先藏好的火油罐。
陶罐在半空中碎裂,刺鼻的火油泼洒在木箱和守卫身上。
他指尖一弹,火折子精准落入油泊。
轰的一声,橘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瞬间吞噬了周围的寒意。
火光中,两名守卫惨叫着捂脸倒地。
沈无咎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从暗处贴地窜出。
短刀出鞘,刀锋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白芒。
他左手扣住一名守卫的后脑,右手短刀自下而上抹过对方的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乌金铁打造的船锚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另一名守卫刚拔出半截刀,沈无咎已顺势旋身,刀柄重重砸在对方太阳穴上,骨裂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火光惊动了血衣卫头目。
他猛地踹翻面前的木箱,借着掩护拔出腰间长刀,刀身反射着火光,直逼沈无咎面门。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破风的尖啸。
沈无咎不退反进,矮身滑步,试图切入对方内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码头高处的阴影中,一点寒星悄然闪烁。
柳清寒屏息凝神,指尖轻弹。
三枚淬了麻沸散的银针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头目持刀的右手手腕。
头目只觉手腕一麻,经脉瞬间阻滞,长刀当啷一声脱手坠地。
他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沈无咎的膝盖已经狠狠撞进了他的腹部。
头目闷哼一声,胃酸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出。
他毕竟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悍卒,强忍剧痛,左手猛地攥住沈无咎的衣领,试图将他拉近肉搏。
沈无咎左臂旧伤被扯动,钻心的疼让他眼神更狠。
他根本不讲究什么江湖章法,右手短刀反握,刀柄与铁牌死死卡住头目的左臂关节。
码头地形狭窄,两侧堆满杂物,头目空有一身力气却施展不开。
沈无咎利用这方寸之地,额头猛地撞向对方面门。
一下,两下。
鼻骨碎裂的声音混杂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头目视线被鲜血模糊,沈无咎趁机一脚踹在对方膝弯,将其重重压在粗糙的木栈桥上。

头目挣扎着想要去摸靴子里的暗刃,沈无咎的短刀已经抵住了他的后颈。
刀刃切开皮肤,刺骨的凉意让头目浑身一僵。
剩余的几个血衣卫见头目被制,又看着四周熊熊燃烧的火光和同伴的惨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转身朝码头外围的芦苇荡狂奔而去。
沈无咎没有追击,他体力已近透支,左臂疼得微微发抖。
柳清寒从高处轻盈跃下,她小臂上的划伤还在渗血,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
两人迅速控制了交接现场,将剩下的物资和人员看押起来。
沈无咎单膝跪在头目身边,右手短刀依旧稳稳抵着对方的后颈,左手则在他身上快速摸索。
指尖触到内衬的夹层时,他摸到了一块硬物。
用力一扯,一块带着暗红色丝绦的令牌和一本薄薄的册子被抽了出来。
借着火光,沈无咎翻开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银两的流向和人名。
再看向那块令牌,背面刻着一个繁体的亲王私印。
他深吸一口气,将册子和令牌紧紧攥在手里。
这就是他们拼了命要找的核心物证,足以将亲王府的罪行彻底坐实。
头目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挣扎着抬起头,那张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冷笑。
“咳……咳咳……”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你以为拿到这东西就能翻盘?底层人就是底层人,就算拿着证据到了京城,也是死路一条。
亲王府的局,你们破不了的。
那里面的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们死无全尸。
”
他的笑声在夜风中显得凄厉而绝望,带着一种对庞大权力的盲目敬畏。
沈无咎没有发怒,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头目,眼神像这冰冷的江水一样没有温度。
他缓缓蹲下身,让视线与头目平齐。
“底层人的命,也是命。
”沈无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头目心上,“你们把人当棋子,当垫脚石。
但棋子也有咬人的时候。
”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短刀干脆利落地抹过头目的咽喉。
头目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逐渐涣散,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栈桥上。
沈无咎站起身,将带血的短刀在头目的衣服上擦净,归入鞘中。
随后,他将手令和名册贴身收好,贴着胸口的温度让他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走。
”沈无咎低声对柳清寒说道。

两人刚转过身,准备沿着来时的水路撤离。
码头外围的芦苇荡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犬吠声。
紧接着,无数火把的光亮撕裂了夜色,将码头外围照得亮如白昼。
“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粗犷的呼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沈无咎瞳孔骤缩,他听到了铁甲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亲王府增援部队的甲胄声。
而在另一侧,几道穿着飞鱼服的敏捷身影已经拔出了绣春刀,六扇门的追兵也同时赶到。
他们被团团包围在码头中央,退路被彻底切断。
“跳江!”沈无咎没有半分犹豫,一把抓住柳清寒的手腕。
柳清寒小臂的伤口因用力而崩裂,鲜血渗出,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两人纵身一跃,扑通两声砸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中。
水花四溅中,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向江心深处潜去。
岸上的火把光在水面上摇曳,密集的箭矢如雨点般落入水中,激起一连串白色的水花。
亡命天涯的序幕,在这冰冷的江水中彻底拉开。
《不良人诡事录》第125回至此。
两人跳入江中,岸上箭矢如雨,追兵密布,如何在重重包围下潜水逃生并保住证据。
—— 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