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9 月 19 日深夜,新奥廊坊实验室里,一炮打出 20 多个时序匹配的信号。

新奥聚变氢硼技术负责人刘兵和团队在经历最初的激动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反复验证每一个信号细节。
原定十点结束的实验,被延长了两个小时。
一炮、两炮、三炮,直到凌晨近一点,团队最终确认:在自有装置“玄龙-50U”上实现了氢硼聚变反应——氢核与硼核撞在一起,反应率超过每秒 1 亿次。
这是全球商业化聚变公司在自有装置上首次实现氢硼聚变反应,也是我国磁约束聚变装置首次实现加注先进燃料(氢硼、氘氦 3)的清洁无中子聚变反应。
在全球聚变以氘氚为主流路径的当下,新奥在氢硼这条公认最难路线上实现突破,意味着中国核聚变找到了“最难路线”的入口。
外界也许有疑问,为什么这样的重大科技突破,主导者是一家民企?
其实,没有奇迹,只有坚持。
如今正当风口的核聚变,被新奥纳入战略发展规划,已经先行布局了近十年,累计投入高达 40 多亿。
唯有先行,才能先至;唯有全力,才有胜算。
这场现代版的夸父追日,已经进入商业化倒计时:新奥聚变预计 2035 年前实现稳态、大功率发电,“人造太阳”即将照进现实。
能源大变局,新奥造“太阳”
“我们看的不是三五年的商业周期,是未来 30 年甚至 100 年。
”新奥聚变投资负责人常振华很笃定,在他看来,聚变“有可能彻底颠覆现代能源产业”。
看长线看终局,是新奥的战略惯性。
一直以来,新奥内部都有著名的“新奥三问”,“十年后新奥卖什么?20 年后新奥是什么?30 年之后新奥干什么?”
新奥找到的答案之一是可控核聚变。
所谓核聚变,是指两个较轻的原子核,聚合为一个较重的原子核,并释放出能量。
类似的核聚变反应,已经在太阳上持续了 50 亿年。
所以,可控核聚变俗称“人造太阳”。
可控核聚变被视为人类终极的能源方案。
新奥是聚变赛道上的先行者。
早在 2017 年,新奥就着手布局,是中国最早启动商用聚变开发的民营企业,也是目前唯一选择球形环氢硼聚变路线的民企。
先行近十年,新奥一路重仓,累计投入逾 40 亿元,规划到 2035 年前后,总投资将达 200 亿元级别。
如今,新奥十年前的预判,已成全球共识。
资本持续重仓,全球近 40 个国家布局聚变计划,2025 年全球聚变领域累计融资达 97.7 亿美元。
另据财联社统计,2026 年上半年民营聚变赛道融资超百亿元。
其中,新奥聚变融资规模和估值都居首位。
政府鼎力支持,多国密集出台专项战略。
我国已将可控核聚变纳入“十五五”规划核心赛道。
2026 年 1 月 15 日施行的《原子能法》,明确鼓励可控核聚变的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
眼下,风头正旺的 AI,正与核聚变互相成就。
从需求端看,AI 大爆发让全球陷入电荒,巨量算力的饥渴,亟需更丰富、更低成本的电力供给;从资本端看,全球科技巨头与风投机构,正集体押注聚变赛道;从研发端看,AI 在等离子体控制、仿真迭代中的深度应用,正在把科研效率拉上一个新台阶。
未来的聚变电厂,不只是一座高参数装置,更是一座自主感知、自主优化、自主运行的智能电厂。
新奥已走在前列:在实时控制端,强化学习实现电流、位置和形状的协同调节,已应用于玄龙-50U装置放电并进入常态化运行。
数字孪生融合物理模型与实验数据,实现等离子体状态的快速预测与反演。
智能体辅助放电波形设计,已经在装置实验中获得验证;中性束离子源智能调试已开展400余次,人工投入减少约一半。
据新奥内部人士透露,如今已有不少 AI 龙头、云厂商主动登门考察,谋求未来合作可能。
最难的技术路线,最可行的商业化
团队确定氢硼聚变反应真实发生后,新奥第一时间邀请国内外同行开展评审认证。
基于可探测、可复现的实验数据,国内外同行对此次成果突破给予一致认可。
西安交大物理学院副院长赵永涛对此高度评价:科学层面,球形环氢硼路线从“理论可行”推进到“实验可验证、产物可测量”,就像“黑暗中划过的一束亮光,或者是万里长征迈出的第一步”;技术层面,这不是单点演示,而是两代装置多年工程和物理积累的集中释放;战略层面,标志着中国多路径并行探索聚变的布局里,“民营力量在第一梯队站稳了脚跟”。
大连理工物理学院院长王正汹则断言,新奥“吹响了国内核聚变攻坚号角,为产业驱动聚变研究树立先行范例”。
目前的聚变赛道上,活跃着两类群体,一路是国家队,一路是新奥为代表的民企;并行着两条路线:一条是氘氚路线,一条是氢硼路线。

聚变路线怎么选,核心取决于两点:用什么燃料,用什么方式约束。
目前,不少聚变研发主体选择氘氚燃料。
氘氚燃料“点燃”难度相对较低。
但在后续燃料自持、中子防护、材料寿命、氚循环等方面需长期投入。
氢硼路线虽然前期“点燃”难度高,但是后期工程化成本低,商业量产优势更明显:一是原料储量丰富易得,氢在海里,硼在地上,取之不尽;二是成本低廉,适宜推广应用,据新奥测算,氢硼路线进入商业化阶段后,一度电成本可以降到几分钱;三是产物无放射性中子,环保无污染;四是发电效率高,产物可高效直接发电,没有中间环节。
“再选一次,我们还是选氢硼。
”新奥的回答很坚定。
本次实验实现氢硼聚变反应,难在哪?
第一难在点火。
为了达到氢硼反应的第一共振峰,必须把质子能量推到 162 到 200keV,才有可能产生聚变反应;新奥的方案是中性束+射频波协同加速路线——中性束能量不高,靠射频波把一部分超热质子“拉”到共振区,满足反应条件。
这种方式被国际同行认为更具备商业化潜力。
实验测量的α粒子能谱
第二个难点是“看到”反应。
氢硼反应的产物是 α 粒子。
要在实验室强X射线本底和复杂电磁环境下,测到数量不多的α粒子,更是难上加难。
新奥自研的测量方案解决了测量难题,这是该技术第一次用在氢硼聚变测量上,处于全球领先水平。
等离子体中氢硼反应的典型α粒子信号(半导体探测器测量)
尽管已经点燃了“人造太阳”的第一粒火种,但新奥团队非常清醒,测到聚变反应,不等于实现燃烧等离子体,更不等于聚变能源,“当前只是从 0 到 1,还有从 1 到 100 的挑战”,刘兵坦言。
三步走,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目标再高远,最终要落到执行。
新奥的做法,是给“人造太阳”排出清晰的时间表——三步走战略。
第一步:2026 年,在自研的玄龙-50U 上实现氢硼聚变反应,目前已经提前约一个季度达成目标。
第二步:2030 年前,点亮氢硼聚变的第一盏灯。
承担这一使命的下一代球形环装置“和龙-2”已于 2026 年 9 月在廊坊动工,预计 2027 年底建成并进入实验阶段,目标是点亮氢硼聚变第一盏灯。
目前,新奥的相关装置已经实现了 100%国产化。
而且,和龙-2 的核心参数——3 兆安等离子体电流、3 特斯拉磁场、3 亿度离子温度等,与中国在建的 BEST、美国的 SPARC 等全球最先进装置同一量级。
第三步:2035 年前,实现稳态、大功率发电,而后继续降本,最终把电价综合成本降到每度几分钱甚至更低。
战略节奏清晰之外,新奥在技术迭代上的效率惊人,与新奥紧密合作的中国科学院副研究员张国强,对此有切身体会。
2019 年,他参与了新奥的氢硼反应截面测量。
短短两个月,新奥完成了两轮试验,“各个环节的衔接几乎没有冗余,这种迭代速度在传统核物理实验中是不多见的”。
新奥自研装置也在加速迭代。
第一代“玄龙-50”2019 年建成,是国内首座中等规模球形环装置,完成使命后已经退役;2023 年下半年新奥启动升级改造,仅用约半年时间就把玄龙-50 升级为玄龙-50U,2024 年 1 月正式启用——核心部件全部国产化,成本降了三分之二。
商业化节奏上,新奥也很务实,并不追求一步到位,而是“成熟一步落地一步”。
据常振华介绍,部分成熟子系统(如电子回旋加热系统、中性束加热系统)已经可以对外输出销售,“我们的变现能力不用等到 2035 年才验证”。
分步骤验证,可以给内部团队,以及外部伙伴更强的信心。
在核聚变赛道上,目前国内已有 40 多家上市公司布局,横向对比,新奥手握几大优势。
在技术层面,新奥“自有装置+燃料路线+工程技术路线”全链条闭环自主可控。
得到产业与资本支撑,解决了资金难题。
2026 年 7 月,新奥聚变完成首轮融资,投后估值 106 亿元,居国内民营聚变企业之首。
正如托卡马克之父阿基莫维奇所言:“当社会需要聚变的时候,聚变就能实现”,资本重金押注后,聚变的产业化有望从线性迭代进入到指数级进化。
技术攻关:聚人才,全开放,建生态
聚变的终极挑战是技术,技术的终极支撑是人才。
王正汹观察到,“新奥氢硼聚变路线走的是特色差异化赛道。
相比国际同行,核心优势在于汇聚了一大批海内外顶尖青年科研力量,具备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攻坚锐气,研发稳扎稳打、迭代效率极高,在氢硼聚变这条先进路线形成了领先的竞争力”。

新奥对内聚拢全球一流人才、建立高效协作与激励机制,对外搭建开放协同的科研共创生态。
目前,新奥聚变的研发团队高达 300 人,包含海外高层次人才 20 余名,博士、硕士 200 余名,来自斯坦福、剑桥、北大、清华、浙大、中科大、上海交大、中科院等顶尖院校与科研院所。
9月19日深夜,新奥团队发现了氢硼聚变反应的信号
新奥聚变的技术带头人彭元凯来头不小。
作为聚变界著名华裔科学家,他在美国橡树岭国家实验室期间提出了球形托卡马克(又称球形环)约束概念,还担任过普林斯顿等离子体物理实验室国家球形环实验项目负责人。
2018年,彭元凯与王玉锁在行业会议上相识,两人志同道合,彭元凯欣然加盟新奥。
聚变行业里有一句话,“一代装置养一代人”。
没有装置,就培养不出人才。
新奥连续几代装置滚动投入,已经成为最大的“人才磁场”,从科研到应用之间没有中间商,科研成果直接落地应用。
头发花白的彭元凯,经常告诫团队,“一定要珍惜新奥这个平台,在这里,我们可以施展抱负,实现聚变商业化。
”
招得来还要留得住,靠的是成体系的人才机制:新奥研发团队薪酬高于行业均值;即时激励机制就位,重大项目进展就有奖励;股权激励覆盖多名核心研发与管理骨干;还配套专家公寓等,解决后顾之忧。
比薪酬更打动人的,是单纯的研发环境与高效的协作机制。
一位来自西班牙的合作专家曾感慨,他在研究所,每年超过一半时间都花在申请经费、处理流程上;而在新奥“没有这个环节,技术人员可以全力投入研发”。
良性机制之下,新奥聚变以商业化落地为核心牵引,系统布局了五大关键技术,解决氢硼聚变核心挑战,先后建成两代实验装置,布局氢硼反应率提升、高参数工程、高等离子体温度、氢硼聚变产物α粒子直接发电、聚变人工智能等关键技术。
研发创新除了依赖内部力量外,还有外部科研资源。
在对外开放的科研协作机制上,新奥采取了双轨制:一类是横向课题,叫“已知的未知”——新奥作为出题人,提出与产业紧密相关的问题,科研院所匹配能力、共同推进;另一类是面向“未知的未知”,新奥氢硼基金已支持 43 项课题,给出足够的自由探索空间,有价值的科研进展,可升级为横向课题。
以企业为轴心的全球聚变科研协同网络也逐渐成型:与北大共建创新中心,推动 AI 与聚变结合;加入国家可控核聚变创新联合体;聚合 16 国百余家单位开展研发合作;成为加入 ITPEA 的首家中资民企等。
新奥以产业聚人、以机制留人、以生态成人——当全球智慧在此交汇,“人造太阳”的微小火种,便有了未来燎原的底气。
民企国家队肩并肩,双轮驱动抢跑
新奥的重大突破,意味着中国聚变创新体系进入新节点——“国家科研院所+民营商业机构”双轮驱动机制成型。
新奥与国家队同向不同路的探索,常被外界视为竞争,但新奥认为两者并非赛马关系,而是携手攻关难题的伙伴,既有互补也有协同。
两者路线和目标不同。
国家队以中科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中核集团为代表,主攻托卡马克氘氚路线,面向大型聚变工程堆,物理基础扎实但工程链条长;新奥聚变All in 球形环氢硼路线,面向紧凑型商业化发电,物理上难攻关,工程上易落地。
两条路线在底层技术上,也有诸多可以共享之处:核反应截面数据、α 粒子输运的基本规律、能量收支平衡等。
技术底座上,双方可以共赢互促——稳态电流驱动、高温超导磁体、硼壁处理,都可携手攻关;新奥产生的兆电子伏级 α 粒子,还能为氘氚路线的燃烧等离子体研究提供一个无中子、无辐射的实验平台。
在赵永涛看来,双轮驱动战略优势明显,一来,民企可以快速迭代,在风险较高的先进燃料路线上跑起来,用较低成本把物理和技术边界往前探,为多路径探索降低试错成本;二来,新奥产学研融结合的模式,可以显著加速中国聚变工程化进程。
国家政策也在鼓励多途径探索核聚变——多一条技术路线,就多一分成功概率。
其一,能源是人类生命线,也是国家经济命脉。
人类的战争,一半是为了能源。
氢硼聚变一旦规模发电,能源危局有望从根本上缓解。
民营龙头与国家队不同方向探索,助力中国在全球聚变赛道抢跑进第一梯队,筑牢能源安全防线。
其二,氢硼聚变不涉核、无中子,民企乃至数据中心都能建自己的绿电电厂,可以实现真正的能源平权与能源普惠。
其三,支撑 AI 发展——人工智能已成为国家战略,而聚变能源有望成为 AI 产业最坚实的电力底座。
其四,呼应了中国的低碳大计——无放射性、无污染的氢硼路线,环保指标优势显著。
9月14日,空军部长特洛伊·迈因克首次承认美军已在轨部署“太空控制武器”,称相关措辞“经过深思熟虑”;9月15日,太空军作战部长道格拉斯·希斯称“守护者”已在轨操作可防御联合作战的武器;9月16日,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在主旨演讲中将战场边界推到地月空间,要求联合部队“从海底到地月空间,都能战斗、坚持并获胜”。
一场会议、三份表态,把“月球周边作战”第一次摆上美军公开战略规划的台面。
月球规则主导权之争 凯恩的演讲没有点名任何对手,却把战场从传统陆海空一路推到地月空间。
这背后是华盛顿对规则主导权的焦虑。
太空军作战部队司令部司令格雷戈里·加尼翁中将在同期媒体圆桌会上说得更直白:太空军正准备在太空和月球周边作战,因为“人类正在向更深的太空推进”,太空军的任务是“保卫美国利益”,并直接点名中国,称“潜在对手如中国正在地月空间积极活动”。
据美联社9月17日报道,加尼翁还披露,太空军计划五年内扩至约2.5万人,其中约三分之二增员进入作战部队司令部。
美国的算盘不在“抢第一名”,而在“谁先登月谁定规矩”。
2020年10月,美国牵头签署《阿尔忒弥斯协定》,截至2026年签约方已扩至71国。
该协定的实质,是把月球资源开采与利用的规则先写下来,把后来者挡在门外。
美国把月球视为可开采、可分配的资源,排他意图明显。
如今再打出“准备在月球周边作战”的旗号,等于把规则争夺从谈判桌推到军事准备层面:谁先在月球建起基地、布起态势感知与作战网络,谁就握有行为准则的起草权。
给中国“立规矩” 抢规则主导权只是第一步,给中国“立规矩”才是目的。
美国的思路与中方不同:它所谓“规则主导权”,本质是掌握规则制定权后以有利自身的条款约束竞争对手,自身不必费力提升竞争力。
这与中方的路径完全相反。
2021年,中俄牵头启动国际月球科研站项目,定位是多边科研站、和平利用、探索成果共享,不把月球当作战场,也不谋求排他性规则。
中方从未想过用规则卡别人脖子。
在登月领域,中国已推进到实施载人登月的准备阶段,目标是在2030年前实现航天员登月,却始终以和平利用太空为原则,无意进行太空战,现有工作都以科研为目标。
差距在于姿态:美国急于把对手框进自己写的规矩,中方则少动口、多动手。
中国并非毫无准备 中国对太空军事化并非毫无防备。
据美联社等媒体报道,2024年4月,中国组建了军事航天部队,与网络空间部队、信息支援部队、联勤保障部队并列,形成与美太空军对等的建制,只是中方低调处理,不事高调宣传。
这种克制不等于无备。
外交层面的回应同样及时。
2026年9月15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回应美方在轨部署武器一事时表示,中国一贯坚持和平利用外空、维护外空安全,反对外空武器化、战场化和军备竞赛,“我们敦促美方停止在外空扩军备战,以实际行动维护全球战略稳定”。
同一天,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也重申,太空应没有任何武器。
中俄很显然在太空武器化这个议题上,同步跟进。
美国率先在灰色地带挑衅 美国的动作踩在《外层空间条约》的灰色地带上。
1967年条约规定,月球等天体专用于和平目的,禁止在地外天体上建立军事基地、设施与防御工事,禁止在轨部署核武器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但条约未禁止常规或非动能武器在轨部署,这一漏洞被美方利用。
迈因克承认在轨“太空控制武器”后拒绝说明类型,专家普遍判断更可能是干扰、致盲类的“软杀伤”装备,如干扰器、激光致盲或高机动卫星,而非会产生碎片的动能武器。
这一转向并非孤立动作。
美国太空司令部今年7月发布《太空作战环境2040》公开版报告,首次把地球与月球之间的广阔空间纳入军事竞争视野,将地月空间称为未来“战略制高点”,作战范围从近地轨道跨越式扩展至月球轨道、地月拉格朗日点与转移通道。
这与凯恩把战场推到地月空间的表态彼此呼应,说明美军正把“先到先得”的认知写进作战规划。
美方首次承认在轨部署“太空控制武器”是重大政策转向,虽不违反条约,却极不负责任。
美方此时公开,既是威慑对手,也意在把太空武器议题推上中美高层会晤桌。
配套动作还有特朗普2025年5月公布的“金穹”天基导弹防御计划,目标三年内全面运转,以及2026年4月太空军与太空探索技术公司、洛克希德-马丁等12家企业签约研发天基拦截器。
美军要开启竞赛,我们要一步一步走好 美国把外空界定为“作战疆域”、推进“金穹”、在轨部署武器,表面是抢规则,底子却透出底气不足。
按美方自己的逻辑,谁先登月谁定规矩,可“阿尔忒弥斯”计划屡次推迟,时间表一次次后移,所谓“领先”更多是媒体高调宣传堆出的观感。
当中方按2030年前载人登月稳步推进时,华盛顿更像是想用规则卡脖子来掩盖自身研发节奏的掉队。
太空的规矩从来不是谁喊得响谁定,而是谁最先完成里程碑目标。
冷战时期,美国确实抢先一步,现在又打算故技重施,怕是打错了算盘。
印度新德里电视台10日刊文批评美国虚伪、在购买俄罗斯石油的问题上搞双重标准。
文章提到,美方此前向印度发出威胁:购买俄石油会招致美方的惩罚性关税措施。
如今,特朗普宣布美俄就向美国供应俄柴油达成一致。
“为什么美国购买俄罗斯燃料是可以接受的,而印度购买俄罗斯燃料就会受到经济惩罚?”文章反问道。
俄罗斯总统普京9日晚通过克里姆林宫官网发布声明称,他与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天通电话,聚焦乌克兰危机解决前景、伊朗局势及俄美双边关系。
在谈及全球能源局势时,俄方确认已准备好向美国和全球市场提供石油和石油产品。
同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称,他与普京完成了相关讨论,双方同意俄立即向美国和全球市场提供超过30万吨柴油,在11月份再提供50万吨。
此后,俄方还将向市场提供100万吨柴油。
另外,俄方将根据其炼油厂状况在短期内交付300万吨柴油。
综合多家外媒报道,特朗普此前签署行政令,决定以印度“以直接或间接方式进口俄罗斯石油”为由,对印度输美产品征收额外关税。
印方表示,美方对印度加征关税的做法“不公平、不公正、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