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热点

乌克兰人现在最恨的居然不是普京,也不是特朗普,而是当年喊着要让乌克兰变好的泽连斯基,他上台这事本身就挺离奇!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5

一个演员,曾经在电视剧里塑造过一个总统的形象,之后大胆地参与了真实的总统选举,最终以惊人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这并非编剧精心设计的虚构情节,而是一场真实而猛烈的政治风暴。

那一年,他攫取了超过七成的选票,而对手则仅收获了两成出头的支持。

这样的结果,无论置于哪个国家的选举历史中,都足以被视作一场碾压性的胜利。

更让人费解的是,投出支持票的选民,并非仅限于西部亲欧的群体,也并非仅仅是东部亲俄的阵营,而是分散于全国各个选区,形成了一片奇特的景象。

一个政治素人,凭什么能获得如此广泛的认可?答案,隐藏在那段时期,乌克兰普通民众心中积压已久的一股愤怒,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那几年,乌克兰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寡头政治肆虐,经济停滞不前,腐败如同毒瘤般蔓延,顿巴斯冲突的硝烟从未散尽。

旧的面孔,轮换了一拨又一拨,然而日子却变得愈发艰难,民生窘迫。

就在民众陷入绝望之际,电视剧里那个痛斥腐败,坚决抵制寡头收买的平民总统形象,宛如一道闪电,精准地击中了选民的疲惫与期盼。

于是,泽连斯基从荧幕走出来,迈入了现实的政治舞台。

就职演说中,他将顿巴斯的停火置于首要位置,更掷地重注地说出了一句至今仍让许多人铭记于心的承诺:我愿意为了和平,承受支持率的下降,甚至失去总统的职位。

那时听来,这句话是坚定的决心,是勇于担当的象征。

然而,回溯过往,这句话更像是埋下的伏笔,是预示着承诺与现实之间巨大鸿沟的暗线。

因为从那一天起,乌克兰人对他的期望,就高得超乎想象,高到任何一位总统都难以企及。

接下来的几年,乌克兰人发现,他们最深恶痛绝的,居然并非普京,也并非特朗普,而是那些盘踞在本国高层的权贵和官僚。

要理解这种怨恨从何而来,首先需要理解当初那七成选票所蕴含的意义。

那不仅仅是一张简单的选票,更是一份集体签名的信任状,上面用醒目的大字写着两个字:改变。

选民们希望看到的改变,也并非空泛的口号,而是极具针对性的:结束顿巴斯的流血冲突,肃清腐败的政客和寡头,提高普通民众的收入,让国家不再沦为少数人的提款机。

泽连斯基的政治新人身份,恰恰成为了这种期望的最佳载体。

他没有在议会中磨砺过,也没有在政府部门积累过经验,在传统的政治圈子里,他几乎是一张白纸。

在厌倦了旧政客的选民眼中,这块白纸意味着没有被污浊的政治环境所污染,意味着不会与寡头勾结,沆瀣一气。

然而,白纸同时也意味着另一层含义:缺乏自己独立的政治班底,缺乏经验丰富、经过市场检验的执政团队,缺乏在复杂权力斗争中运筹帷幄的能力。

这个看似矛盾的处境,被最初的狂热期待所掩盖。

就职之后,他确实推行了一些举措。

诺曼底四方会谈重启,顿巴斯地区的局部撤军,战俘的交换……这些进展在当时被解读为和平曙光的到来。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谈判陷入僵局的困境。

顿巴斯问题的核心,涉及领土、主权以及外部势力的介入,远非几次会谈能够轻易解决。

而在反腐改革方面,进展更是缓慢得令人沮丧。

高层人事斗争愈演愈烈,旧体制的惯性力量远超想象。

从事后审视的角度来看,这段时间实际上是一个关键的过渡期。

民众的期待开始出现裂痕,但尚未完全崩塌。

因为更大的变局,尚未到来。

然后,全面冲突爆发了。

外敌来袭之际,民众往往会本能地团结在国家领导人的周围,支持率也会在短期内飙升。

在政治学领域,这被称为聚旗效应。

泽连斯基的支持率一度达到了惊人的九成左右。

那是他整个执政周期中的最高峰,也是乌克兰社会团结最为紧密的时刻。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先赢得战争,其他问题以后再说。

然而,战争本身没有以后再说的选项。

它每天都在制造新的账单,而这些账单也将以最直接的方式,落到每一个普通人的头上。

世界银行、欧盟委员会、联合国以及乌克兰政府联合发布的一份评估报告显示,未来十年的重建和恢复需求将近五千八百多亿美元,相当于乌克兰一年经济总量的数倍。

直接的物质损失超过了一千九百多亿美元。

住房、交通以及能源系统,是受损最为严重的领域。

这些数字过于庞大,以至于普通人难以直接感同身受。

但它们最终会转化为一些具体的事物:被炮火摧毁的房屋,寒冬供不上的暖气,频繁的停电,倒闭的工厂,消失的就业机会,以及不断加码的征兵动员。

战争造成的破坏固然令人痛心,但征兵政策的制定、财政资源的分配、援助资金的使用以及国内资源的调配,这些都由现任政府来执行。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他们所感受到的痛苦,往往是由政府政策所直接导致的。

外部战争是诱因,而民众日常不满的情绪,却往往会发泄在本国执政团队之上。

这就解释了一个看似矛盾的现象:为什么在战争仍在持续的情况下,乌克兰民众对本国总统的不满值会持续攀升。

因为战争越是旷日持久,政府治理能力的短板就暴露得越充分,而民众所承受的痛苦就越是具体,越是直接。

要理解这种情绪的来源,得先理解当初那七成的选票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选票,更是一张集体签名的信任状,上面写着两个字:改变。

选民希望改变的东西非常具体:结束顿巴斯的流血,把腐败的政客和寡头清理出去,让普通人的收入涨起来,让国家不要再被少数人当成提款机。

泽连斯基的政治新人身份,恰恰是这种期望的最佳载体。

他没有议会履历,没有政府任职经验,在传统政治圈里是一张白纸。

在厌倦了旧政客的选民眼中,白纸意味着没有被污染,意味着不会和寡头勾肩搭背。

但白纸也意味着另一件事:没有自己的政治班底,没有经过检验的执政团队,没有在复杂权力网络中周旋的经验。

这个矛盾,在当时被狂热的期待掩盖了。

就职之后,他确实推动了一些动作。

诺曼底四方会谈重启,顿巴斯局部撤军,战俘交换。

这些进展在当时被看作和平的曙光。

但谈判很快陷入僵局。

顿巴斯的根本矛盾,涉及领土、主权、外部势力介入,不是几次会谈就能解决的。

而在反腐改革方面,进展更加缓慢。

高层人事斗争持续不断,旧体制的惯性远比想象中强大。

从复盘视角看,这段时间是一个关键的过渡期。

民众的期待开始出现裂痕,但还远远没有崩盘。

因为更大的变局还没有到来。

在所有治理问题中,有一个痛点是最敏感的:腐败。

乌克兰独立三十多年来,政治精英与经济寡头深度勾结的问题,从未得到彻底解决。

民众对腐败的警惕,不是战时才出现的,而是长期存在的社会共识。

有一组民调数据非常能说明问题。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做过一次调查,问受访者:军事威胁和政府内部腐败,哪一个对国家威胁更大?超过一半的受访者选择了腐败。

选择军事威胁的不到四成。

在战争仍在持续的环境下,超过一半的民众认为,本国政府的腐败比外敌入侵的威胁更大。

这个判断背后,是无数普通人日常生活中的切身体验。

从复盘视角看,乌克兰民众对泽连斯基的态度转变,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一个环环相扣的过程。

最初,民众厌倦旧政客,把票投给一个演员,寄希望于和平与反腐。

就职演说中,他承诺不惜牺牲支持率换取顿巴斯停火。

然后,谈判陷入僵局,改革推进缓慢,期待开始磨损。

全面冲突爆发,国家进入战时戒严状态,他短期获得了极高支持率。

接着,战争持续,基础设施被反复打击,重建账单持续膨胀,军费挤压民生预算。

电力、住房、就业全面承压,征兵压力落到每一个家庭。

再然后,政府试图修改法律削弱独立反腐机构,引发国内抗议和欧盟施压,法案被迫修改。

民众对政府反腐诚意产生了怀疑。

最后,多起高层腐败案曝光,总统办公室副主任被调查,总检察长与国家反腐机构爆发权力大战,议会全票解除总检察长职务,政坛内斗公开化。

民调显示:超过半数民众认为泽连斯基要为其核心圈子成员的腐败承担个人责任。

这个链条的每一环,都在加固同一个结论:对很多乌克兰普通人来说,比起远在美国的特朗普,泽连斯基才是直接责任人。

泽连斯基的信任度变化,是一条清晰的下滑曲线。

全面冲突爆发初期,他的支持率一度飙升至九成左右。

那是聚旗效应的顶点,外敌来袭,民众团结支持本国领导人。

但随着战争持续,聚旗效应逐步衰减。

民生问题、腐败问题、财政问题上升为主导民意的因素。

信任度从九成的高点一路回落,期间有过小幅回升,但再也回不到战争初期的水平。

从更宏观的视角看,泽连斯基面临的困境,是所有战时领导人都可能遭遇的:战争初期获得的巨大信任和权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消耗。

如果不能在战场之外拿出让民众满意的治理成绩,信任的流失就是不可避免的。

最后,粗浅谈三点。

第一点,乌克兰社会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信任重构。

民众对政府的期待,从换个人试试变成了为什么换了人还是这样。

这种幻灭感,比战争本身更具腐蚀性。

因为它动摇的是对制度的基本信心。

战后无论谁执政,重建的不仅是房屋和道路,更是民众对政府的信任。

而信任的重建,远比基础设施的重建要困难得多。

第二点,西方对乌克兰的支持,从来不是无条件的。

反腐改革被设定为援助和入盟的硬性门槛,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关系的体现。

西方需要的是一个按照自己规则行事的乌克兰,而不是一个仅仅在地缘上对抗俄罗斯的乌克兰。

当乌克兰国内政治与西方改革要求发生冲突时,援助就成了施压工具。

这种张力,会随着战争持续而越来越明显。

而西方自身面临的内部问题,政治极化、经济压力、选民疲惫,也在削弱其持续介入的能力和意愿。

第三点,这场冲突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规律:战争可以暂时凝聚民心,但无法永远掩盖治理的缺陷。

一个国家的真正韧性,不仅体现在战场上能撑多久,更体现在后方能否维持基本的社会契约。

当民众发现,外敌造成的痛苦与本国政府的治理不善叠加在一起时,愤怒就会寻找最近的出口。

泽连斯基从七成选票到五成信任度的变化,不是一个人的成败故事,而是一个关于承诺、权力和失望的普遍政治寓言。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