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街头,最近出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景象,老人们私下把它称为公共汽车化。
那是征兵办的车辆,如同饥饿的怪兽,四处游荡,将那些正值壮年的男人强行塞进车内。
视频片段在网络上疯传,家属的哭喊声撕心裂肺,路人的镜头闪烁不停。
仅仅四年前,谁能预料到这样的场景,会在一个欧洲国家的街头,如此日常上演?然而,这些令人作呕的画面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加冰冷、更加令人窒息的现实——一个名为补员流水线的系统。


记者亲眼目睹,在其中一所学校里,身着深色制服的150名学员,排列整齐。
男孩们蓄着寸头,女孩们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每日清晨进行严格的队列训练。
课程表上,无人机识别、战场急救、以及强烈的爱国主义教育,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每一天。
孩子们将自己所在的班级,称之为排,这一个称呼,带着军营的肃穆与压抑。

然而,读完这篇报道,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问题只有一个:泽连斯基政府,你们是否还记得人性这根弦的存在?基辅街头的强征,是为了填补兵源的空缺;而这些学校,则是另一种形式的军事培养,这背后的原因,在于乌克兰兵源账本的窘迫现状。
泽连斯基提拔的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曾在一次电视访谈中坦言,每月至少需要动员三万人才能维持前线的现有规模,并且我们无法再减少了。

每月三万人,一年就是三十六万。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乌克兰一个中等规模地区的成年男性,几乎要被抽空殆尽。

波兰总理图斯克在议会里援引情报评估,透露出另一个令人震惊的数据——乌军每月阵亡、受伤、失踪的总人数高达2.7万。
补三万,缺两万七,这已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消耗战。
而人,又从何而来?2024年4月,乌克兰将征兵下限从27岁降低到25岁。
今年8月,议会国防委员会秘书科斯坚科更放出风声,要对征兵政策进行激进改革,一度引发外界猜测是否要将征兵下限进一步降低。
尽管他后来的澄清声表明方向是提高上限到50或55岁,理由是太老的人在前线也帮不上忙,但这更显示出乌克兰兵源的绝望困境。

正是这种残酷的动员策略,才把街头强征逼成了常态。
乌克兰国家警察代理局长楚茨基里泽披露,自全面战争爆发以来,已经有76名征兵办工作人员因贪污腐败而被起诉,牵涉428起刑事案件;此外,还有近2500人因非法免除兵役而遭到起诉,约6500份军医委员会的鉴定被撤销。
在市场上,一张虚假的合格病历,价格从5000美元到16000美元不等;而偷渡出境的服务,也早已是明码标价。
有钱人可以花钱逃避,没钱人则只能被面包车拉走,公平二字早已荡然无存。
在这种背景下,将烈士遗孤纳入军警系统,从政府的角度来看,无疑是最省心、最稳定的补员方案——包吃包住,分配优厚,孩子还自带父亲的遗志的光环。

《华盛顿邮报》报道中,有一个15岁的少年叫维克托。
他和双胞胎弟弟三年前失去了在步兵部队服役的父亲。
哥哥立志追随父亲的脚步,奔赴战场;弟弟则天真地决定加入国家紧急服务局,理由是我喜欢他们那身制服。
学校方面对外声称,绝不强迫学生选择军事职业,并且鼓励学生备考大学,继续深造。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绝大多数毕业生最终都流向国民警卫队、国家警察、边防局、紧急服务局。
在当下的乌克兰,这几个部门哪个不直接或间接参与作战任务? 官方从未公布过准确的孤儿总数。

她用需求海啸来形容这种局面。
巨大的海啸汹涌而至,这些孩子该被安置在哪里?相当一部分,就流入了内务部的这五所学校。
说实话,一个国家最珍贵的资源不是肥沃的黑土地,也不是繁忙的港口,而是人——那些还处在成长阶段、未来可能成为工程师、医生、教师、农民的年轻人。


把镜头拉远,将俄乌双方的国力放在一起比较,差异一目了然。
俄罗斯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宣称,俄军上半年新签合同兵约20万人,另有1.6万志愿者,克里姆林宫至今尚未启动第二轮全国动员。
尽管这些数字可能存在水分,但至少莫斯科不需要依赖面包车抓人,也不需要依靠孤儿寄宿学校来补充兵源。
乌克兰呢?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数据显示,乌克兰名义GDP约2253亿美元,人均不到7000美元;欧洲复兴开发银行将全年增长预期从2.2%下调到1.5%,理由是俄军对港口和能源基础设施的持续打击已经将经济推向了近乎停滞的状态。
国防开支占预算总支出的六成,公共债务对GDP比重逼近百分之百,整个战争机器几乎完全依赖西方国家的援助才能维持运转。

战前乌克兰约有4100万人,如今官方人口已跌至3900万出头,长期滞留海外的乌克兰人保守估计超过500万,还有大量适龄男性通过灰色通道在边境线两侧游走。
此前签署的美乌矿产协议,更是将乌克兰未来相当一部分自然资源收益作为抵押。
地契已经签订,人越来越少,钱也靠借——泽连斯基政府还能变现的筹码,一天天减少。

战场上多打一天,就消耗掉更多年轻的生命,就催生出更多孩子被送入那五所学校。
这道算术题,并不难计算,可基辅却偏偏视而不见,或者说,不愿意面对。

写到最后,我想掏心窝地说一句:即使明天就签署停火协议,乌克兰仍然要面对一个青壮年严重短缺、性别比例失衡、劳动力长期匮乏的战后世代。
那些坐在教室里学习如何包扎绷带的15岁少年,本来应该十年后成为重建国家的中坚力量。
如果再一次将他们推向战壕,这绝不是保家卫国,而是拿国家的未来,去填补今天无论如何也填不满的深渊。
一个连烈士遗孤都不放过的战争机器,究竟还剩下多少人性?答案,早已写在那些寸头少年沉默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