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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部队总数244万人,现役军人增至155万人,俄罗斯军队今年第四次扩编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9-30

【环球时报驻俄罗斯特约记者 费云 柳玉鹏】俄罗斯总统普京9月28日签署总统令,将俄罗斯武装部队核定编制总人数定为2441630人,其中现役军人1550500人(比目前增加15500人)。

总统令同时要求,联邦政府应为国防部拨付预算款项,以执行该法令。

相关文件已在俄法律文书网站发布。

欧洲新闻网称,这是俄罗斯今年第四次扩编武装部队。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说,对于俄军扩编,俄退役上校维克托·巴拉涅茨称,近年来,俄军编制人数持续增加,包括军事人员和文职人员。

这是俄罗斯对当前世界军事政治环境变化的回应:除了特别军事行动,俄罗斯还面临北约和欧洲国家与日俱增的威胁。

俄方:不是军事动员

据塔斯社29日报道,新的总统令签发后,此前发布的有关此事的法令“被认定为已失效”。

今年7月,普京曾签署命令,决定组建几支军事建筑工程部队,并将俄武装力量编制总人数增至242万余人,其中包括1535000名现役军人,该法令自8月1日起生效。

而在今年6月,普京签署的总统令规定俄武装力量编制总人数为239万余人,其中现役军人151万人。

报道称,2026年3月至9月,俄罗斯武装部队总人数共增加了49860人。

欧洲新闻网29日报道称,俄罗斯总统普京分别于今年3月、6月和7月签署法令,扩大军队规模。

莫斯科没有说明原因,但这是在俄乌冲突损失不断增加的背景下作出的。

今年,无人机的广泛使用使得大规模部队的快速调动几乎不可能,俄军在战场上的推进速度有所放缓。

公开报道显示,俄总统普京2022年8月签署的总统令(自2023年1月1日起生效)规定,俄武装部队核定编制总人数约为204万人,其中现役军人约115万人。

同年9月,普京发表全国电视讲话,称西方“侵略性反俄政策已经越过了所有界限”,俄罗斯将进行部分军事动员。

俄国防部随后宣布征召30万预备役,当日生效。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29日在社交平台X上发表视频讲话,称“从本质上讲,俄罗斯已经开始进一步动员,扩大军队招募规模,并为此采取了各种方法”。

他还称,俄罗斯计划增加军队中外国人的数量。

普京本月初表示,乌克兰问题相关谈判进程陷入停滞,而关于俄方将在国家杜马(议会下院)选举后宣布新一轮动员的传言是无稽之谈,是针对俄方的“信息战”。

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称,俄罗斯没有必要实施动员,这是敌人的谎言。

他们自己缺乏人力资源,无人在战场打仗。

俄罗斯连塔网29日称,此次扩军并不意味着宣布动员,俄政府没有紧急呼吁预备役人员入伍。

战地记者亚历山大·斯拉德科夫认为,总统令的扩编“显然不等同于总动员”,在当前形势下,俄罗斯需要的是合格的军事人员,而不仅是凑人数。

此外,将未经训练的士兵派往前线对国家来说根本不划算。

乌克兰防长取消访问德国

乌克兰国防部29日表示,由于俄罗斯对乌首都基辅的攻击加剧,国防部长赫马拉取消原定当天前往德国的行程。

法新社称,乌克兰目前正在敦促盟国加强军事与财政援助,以协助抵御俄罗斯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

泽连斯基29日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基辅市以及基辅州、敖德萨州、哈尔科夫州、沃伦州等多地遭到空袭。

“随着乌克兰战争进入又一个冬季,这项法令标志着俄罗斯今年第四次增加军事人员编制。

”美国CNBC网站称,俄乌两国都在战场上遭受了重大损失。

泽连斯基上周在联合国大会发表讲话时警告,如果未来几周内不能达成停火协议,即将到来的冬天对俄罗斯来说将是痛苦的,他同时承认乌克兰政府也担心会迎来又一个艰难的冬天。

今日俄罗斯网站称,普京28日在克里姆林宫会见进入新一届国家杜马的政党领导人,他表示,刚刚结束的第九届国家杜马选举意义重大、具有建设性,高投票率证明了此次选举的绝对合法性。

投票结果表明,俄罗斯公众支持俄军队,曾参与对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的候选人赢得了议会席位。

普京强调,所有干扰选举活动和干涉俄内政的企图都已彻底失败,俄罗斯人民决定自身未来的主权权利得到了捍卫,“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危急!普京发出警告所有大使馆撤离,欧盟决不后退,英国打破僵局

十月五日,俄罗斯外交部再次发出严厉的警告,措辞直白得近乎挑衅:建议所有外国公民和外交人员,立即离开基辅。

这并非突如其来的举动,早在五月,俄方便曾发出过类似的预警,那时的场景令人不寒而栗——一场前所未有的袭击降临,数以百计的无人机和近百枚导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基辅上空,动用了包括高超音速武器在内的各种型号,造成了惨重的伤亡和基础设施的严重破坏。

那一次的警告,如同投入水中激不起涟漪,西方各国的使馆无动于衷,欧盟驻乌克兰大使馆更是斩钉截铁地回应:我们无处可去。

这一次,时间是十月三日,俄方的声明又一次回到了起点,重申将持续精准打击基辅的军事目标和决策中心,并再次提醒外国外交机构和人员务必尽快撤离。

令人熟悉的戏码再次上演,乌克兰外交部的回应也一如既往,未收到任何使馆提出撤离的正式通知。

这已然是一场重复上演的警告与坚守的对话,但每一次的重复,都并非简单的复制粘贴,战场态势的演变、援助规模的调整、以及各方表态的微妙变化,共同编织着这场博弈的复杂图景。

俄方的每一次撤离警告,背后都隐藏着一套精心设计的施压逻辑。

他们声称目标只是军事设施,让对方自行选择留下或撤离,这看似是在强调安全,实则是一场对西方决心耐力的试探。

如果哪怕有一家西方使馆选择撤离,那将是一则意义深远的信号,意味着该国在政治上开始与基辅保持距离,是对乌克兰持续抵抗能力的某种隐性质疑,更证明了俄方的心理攻势奏效了。

克里姆林宫期待着这样的画面,渴望看到西方在压力下动摇。

然而,西方使馆的集体留守,本身就构成了一种鲜明而坚定的政治表态,远不止外交惯例。

在五月那次警告之后,德国、法国、荷兰、挪威等国迅速召见了俄方外交官,表达抗议;在联合国会议上,近五十个国家联署声明,共同谴责俄方的威胁。

欧盟驻乌大使马塞尔诺娃的宣告,掷地有声:俄罗斯想要制造恐惧,引发恐慌,孤立乌克兰,这注定不会成功。

又是一轮警告,这一次是十月的。

英国驻基辅大使馆的表态,如同当头棒喝,精准地击中了俄方的预想:我们无处可去,将继续坚守。

这并非儿戏,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政治姿态,一种对俄方挑衅的反击,你越是警告,我就越是固守阵地,将旗帜插得更深、更稳。

与此同时,欧盟的66亿欧元援助,如同定海神针般,无视着俄方的警告声,顺利到位。

就在俄方一轮又一轮地发出撤离警告之时,欧盟在援助乌克兰的步伐不仅没有减缓,反而加速前进。

七月,乌克兰国防部长费多罗夫致信欧盟,直接呼吁将欧洲和平基金框架下可用的66亿欧元全部用于军事援助,他预判了未来六到九个月的战略机遇期,认为这笔资金能够迅速转化为战场上的优势。

这只是更大规模援助计划中的一部分。

更早前,欧盟大使们已就2026至2027年的900亿欧元援助方案达成一致,其中600亿欧元专项用于乌克兰的防务投资和武器采购,其余300亿则用于宏观经济支持。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六月底宣布,首批39亿欧元用于无人机采购的资金已经到位。

从数字上看,欧洲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在俄乌战争持续第五年之际,不仅没有缩减,反而是不断增强。

俄方对此的反应一如既往:向乌克兰提供武器,无异于直接介入冲突,那些武器就是俄军的合法打击目标。

这句铿锵有力的话,已经重复了四年,却未能阻止任何一个欧洲大国继续援助计划。

一个细节值得关注:德国大使托姆斯最近在基辅平静而意味深长地提到,他就在俄方轰炸基辅佩切尔斯克修道院几天前,亲自去那里参观过。

他没有撤离,他选择留下,并且继续推进欧洲援助的进程。

这份表态本身,就是对俄方警告的有力回应。

使馆的留守,其意义远不止外交惯例。

很多人看到这类新闻,第一反应是正常操作,但放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它的分量却截然不同。

俄方在谈判问题上的筹码中,始终有一条是继续打击基辅,直到对方愿意坐下来谈判。

这套逻辑的前提是,持续的轰炸能够动摇西方的决心,能够让基辅周围的外交存在逐渐消失,能够让乌克兰在国际舆论中显得越来越孤立。

西方大使馆的坚守,精准地堵住了这条思路。

而欧盟在这个关键时刻推进的援助拨款,则是另一层面的回应,向莫斯科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轰炸不仅没有动摇我们的支持,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加速了援助的落地。

每一次警告,都换来一次更公开、更坚定的表态。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基辅是安全的。

俄方的导弹和无人机是真实存在的,袭击造成的伤亡也令人痛心。

留守本身存在风险,但政治上的选择往往需要承担风险,在一件充满风险的事上选择留下,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信号。

欧盟的援助,英国大使馆的坚守,以及数十个国家联署的声明,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传递着一条清晰的信息:想用恐吓来把我们赶出基辅,这绝无可能。

普京的这张牌,再一次被打废了。

李心卉:对泽连斯基这句话,李在明为什么破防了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李心卉】 李在明和泽连斯基的“嘴仗”还没有停息。

据《参考消息》10月3日报道,针对乌克兰政府公开一项涉韩敏感事务,韩国总统李在明公开喊话,要求基辅当局承认双方此前达成的相关约定并正式道歉,否则韩方将采取进一步措施。

李在明还强调,此事关系到韩国国民和国家尊严。

韩国总统亲自下场并强硬表态,让这场原本应由外交渠道交涉的韩乌分歧迅速受到关注。

事件起因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9月23日在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期间公开表示,乌方已将两名在俄乌战场被俘的朝鲜士兵移交韩国。

韩国方面认为,双方此前已约定对相关信息保密,乌方这一公开行为违反约定;乌克兰方面则否认存在这样的保密协议。

此后,韩国先后提出交涉和道歉要求,甚至连总统李在明都多次亲自回应。

韩乌争议为何让李在明亲自出面 值得注意的是,乌方并非在一般采访或双边场合提及此事,而是选择联合国大会这个全球高度关注的多边舞台。

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一直重视借助国际平台塑造自身形象,争取国际支持。

在这样的多边场合公开相关信息,本身就具有明显的政治传播效果。

对韩国而言,一项原本希望低调处理的敏感事务被乌克兰总统带到国际舞台公开披露,显然已不只是信息公开方式上的分歧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双方的分歧很快超出“是否应该公开”本身。

乌方否认存在保密约定后,韩国认为该问题已涉及政府间信用。

李在明更是直言,“乌方声称不存在该协议是将对象国元首描述成了说谎者。

” 随着双方针对是否存在保密约定各执一词,又进一步涉及韩国政府外交表述的可信度,以及对相关事务的处置主动权。

因此,李在明的重点已不只是保密约定本身;更深一层,是韩国希望保留对涉及自身敏感事务的处置主动权,不愿由他国的国际传播和政治议程来决定韩国何时表态、如何表态,以及以何种方式参与相关议题。

这种对政策主动权的强调,并非只体现在这场韩乌争议中。

在既有框架内争取更多自主空间 同样在今年9月,韩国就是否会向霍尔木兹海峡部署军事力量引发关注。

美国要求盟友为霍尔木兹海峡提供更多支持,美国总统特朗普公开对韩国不参与对伊军事行动表达不满。

9月18日,李在明明确表示,韩国不会派兵参与或介入伊朗战事,也不会以任何形式投送军事资产;但为了保护本国商船、原油运输通道和韩国国民安全,可以采取最低限度的必要行动。

韩国既没有进一步卷入波斯湾战事,也没有完全置身事外,而是把行动限定在与自身安全利益直接相关的范围内。

经贸领域也呈现出类似特点。

近期韩美围绕对美投资安排继续磋商,阿拉斯加LNG项目成为焦点之一。

特朗普公开声称韩国将参与相关投资,但韩方随后表示,此项目投资与否和具体规模都尚未确定。

10月1日,李在明强调,只有在确认商业可行性并符合韩国内法律程序的前提下,才会推进相关项目。

韩国没有完全否认合作,但也没有直接接受美方对投资安排的表述,而是强调具体投资安排仍需回到商业判断和国内程序。

再看韩乌争议同样如此。

乌方公开相关信息并否认存在保密约定后,李在明亲自要求乌方解释和道歉。

韩联社10月6日称,韩国外长赵显表示,政府正在考虑包括召回韩国驻乌克兰大使在内的应对措施。

但截至目前,韩国并未宣布全面中止既有的对乌援助和合作。

韩国的做法更像是在提高外交压力的同时,仍为双边关系保留回旋余地。

三个看似不同的议题,呈现出相似的处理方式:面对外部期待,韩国不是简单接受或拒绝,而是在继续合作的同时,强调由自己划定政策边界,并衡量需要承担的成本。

这些做法并不意味着韩国原有的外交安全框架发生根本变化。

韩美同盟仍是重要基础,真正变化的是韩国在既有体系内处理具体问题的方式。

相比尹锡悦政府时期突出价值观、阵营身份和安全合作,李在明政府更频繁地把国家利益、现实成本和政策自主放在具体决策的前面。

这种变化,也与李在明反复强调的“实用外交”相吻合。

具体到政策层面,就是不简单以阵营关系替代利益判断,在维持同盟和伙伴关系的同时,为韩国自身的政策判断保留更多空间。

更大的挑战是如何保留选择空间 不过,争取更大的外交自主空间,并不意味着韩国由此获得了更轻松的选择。

恰恰相反,需要权衡的利益可能更多。

李在明公开回应韩乌争议后,韩国国内很快涌现出不同声音。

10月5日,《韩国时报》刊文认为,韩国有权要求乌方解释相关分歧,但总统连续公开施压可能把一个原本可以通过外交渠道处理的问题进一步扩大,并损害韩国自身的长期利益。

这种声音反映出李在明面临的另一重难题:对外既要维护国家利益和政策边界,又要管理同盟和伙伴关系;对内还要面对一种质疑,维护国家利益固然重要,但强硬到什么程度,才不会反过来损害韩国自身利益。

换句话说,外交自主并不等于在所有问题上表现得更强硬。

真正困难的是,哪些利益必须坚持,哪些关系需要协调,以及韩国愿意为更大的政策自主承担多少成本。

这种难题并不只属于韩国。

当前国际政治中,安全、经贸、能源、产业链和地区冲突越来越相互交织。

联盟和伙伴关系也不再仅仅意味着安全承诺,还伴随着投资、供应链、军事行动和外交立场等更多政策期待。

对于不少像韩国这样的国家来说,它们在安全上高度依赖美国及其主导的同盟体系,难题已不只是“站在哪一边”,而是在既有关系框架中,能否继续根据自身利益保留必要的选择空间。

韩国面对的,正是这种矛盾。

李在明政府试图扩大政策自主,却又无法脱离既有同盟和伙伴体系。

无论是中东地区安全、对美投资,还是与乌克兰的分歧,其政策都需要同时面对外部关系、国内利益和现实成本的多重约束。

这也意味着,外交自主带来的不仅是更多空间,还有更高的协调成本和更复杂的政策权衡;处理不当,也可能反过来损害原本希望维护的关系和利益。

韩乌争议最终如何收场,只是一个具体结果。

更值得关注的是,李在明试图推动的“实用外交”,能否在国家利益、自主判断与既有同盟和伙伴关系之间形成一种可持续的平衡。

对韩国而言,争取更多外交空间只是第一步,能否承担由此带来的成本,或许才是更难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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