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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冷战结束了,基层先烂的是美国,不是俄罗斯?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9-29

大家好,这里是《欧洲速递》系列,今天继续聊聊欧洲的事儿。

冷战早已落幕,苏联解体、俄罗斯衰退、美国独大,这似乎是人们熟知的结局。

但为什么几十年过去,真正在基层出现溃烂迹象的,反而是那个"赢家"美国,而不是那个"输家"俄罗斯?

提起冷战,人们常常想到大陆分裂、核对峙以及世界各地爆发的代理人战争。

这是共产主义经济与资本主义经济之间长达数十年的竞争,是民主与威权政治框架之间的较量,也是价值体系之间的对峙,最终随着苏联解体和东欧共产主义的终结而落下帷幕。

虽然对冷战的结束日期并没有太多争议,但冷战开始的确切时间却更加模糊。

大多数人认为它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但考虑到布尔什维克革命者与非共产主义世界从第一天起就存在明显的敌意,又该如何判断冷战究竟何时真正开始?

显然,考虑到冷战实际上并非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选定一个明确的起始日期本就困难。

既没有正式的宣战,也没有明确的开端,只有对彼此深深的怀疑,因此界定始终取决于解释。

冷战是共产主义世界与非共产主义世界争夺主导地位的地缘政治竞争时期,两个集团都试图削弱并最终摧毁对方。

那么这一切究竟最早可以追溯到何时?答案取决于观察的视角,而这个起点可能相当早。

1917年十月革命之后,新掌权的布尔什维克与几乎任何一方都难以和睦相处。

他们的上台使协约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军事盟友。

布尔什维克掌权后立即违背了俄罗斯此前对西方的承诺,拒绝偿还借给俄罗斯的债务,并公布秘密文件让英国和法国颜面尽失。

当布尔什维克为控制俄罗斯帝国的残余势力而与协约国及德国作战时,德国至少仍试图帮助布尔什维克的敌人白军。

经过数年的战斗,1922年,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取得胜利,建立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西方对此的反应是选择忽视,并寄望共产党人自行消失。

然而结果并非如此,虽然列宁最终离世,但苏联幸存了下来,西方列强不得不学会如何应对。

战争使大多数国家陷入破产困境,英国寻求与资源丰富的苏联实现贸易正常化,以促进经济复苏。

然而,对于建立超越贸易范畴的关系,反对声浪很大。

1924年,工党首次执政后,新任总理麦克唐纳很快承认了莫斯科政府并开始建立外交关系,此举在英国政治阶层的其他人士中极不受欢迎。

此后不久,意大利和法国也承认了苏联,但这并不意味着彼此相处融洽。

困扰早期关系的问题之一,便是苏联对西方政治激进分子的支持以及大量的间谍活动。

当英国政府发现苏联贸易特使实际上正在窃取军事文件时,便断绝了关系。

莫斯科方面则真正担心英国会与波兰结盟并为此发动战争。

这场战争虽未爆发,但苏联领导层很快又恢复了对持不同政见者的支持和间谍活动。

显然,这并非单方面的行为,西方列强同样迅速地监视莫斯科,并努力在地缘政治上孤立它。

但这一时期与二战后的不同之处在于,反共势力并未团结在某个主要国家的领导下。

事实上,后来成为北约骨干的国家在此时彼此之间也存在着极大的分歧。

尽管英国和法国政府非常反感共产主义,但与来自柏林、罗马乃至东京的敌意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德国积极寻求建立一个所谓的反苏联盟,即反共产国际协定。

西班牙陷入内战后,德国、意大利与苏联分别派出武器和士兵,支持各自一方作战。

日本和苏联甚至在蒙古发生过短暂交火,但日本人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德国、日本以及规模稍小的意大利始终奉行扩张主义,这使得民主国家愈发对其抱有敌意。

当苏联与西方结成反德联盟的尝试失败,且苏联支持的西班牙一方在内战中被击败之后,苏联领导人认为此时与德国合作能获得更多利益,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在大西洋彼岸,美国人对莫斯科新共产主义政府的态度则更为一致,完全忽视。

美国公民同样被欠款。

直到1933年,罗斯福才真正承认斯大林政府,主要原因是美国商人认为可以从苏联不断增长的经济和对进口的渴求中获利。

虽然来自西方的不信任、间谍活动、地缘政治操纵以及阻止共产主义扩散的种种尝试都带有浓厚的冷战色彩,但对绝大多数国家而言,主要威胁并非苏联,而是德国或日本。

事实上,苏联虽被视为一个大国,但在军事上并不令人畏惧,主要因为它曾败给波兰,其经济虽在增长,但规模仍然有限。

直到20世纪30年代末,苏联的全球地位才受到更大的重视。

它未能击败小国芬兰,但通过将波兰东半部并入版图、吞并波罗的海国家并从罗马尼亚手中夺取土地,抵消了这一失败。

当柏林违反与莫斯科的互不侵犯条约发动入侵时,盟军迅速采取一切措施帮助苏联击败德国。

因此,苏联与英国、法国以及后来加入的美国之间的意识形态之争,为了这一共同目标不得不被搁置一旁。

当然,即使在冲突期间,双方也并不完全信任对方。

例如,苏联迫切希望英国和美国在西欧开辟第二战场对抗德国,以减轻东线的压力,然而英国和美国却乐于按兵不动,因为让苏联人以生命抗敌,胜过他们自己去牺牲。

可以肯定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两大集团之间的关系并未真正得到改善。

因此对许多人而言,认为战前就已开始的冷战被搁置四年,然后又立即重启,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太多道理。

无论如何,在德国和日本投降之后,双方都采取了令对方震惊并加剧紧张局势的举动。

例如,苏联曾期望德国能够在单一政府领导下实现统一,但美国、英国和法国担心统一的德国会受到共产主义的影响,因此宁可维持分裂状态,以确保这些部分不会选出与莫斯科结盟的政府。

此外,美国的核武库让苏联极为担忧,尤其是当杜鲁门明确表示他将在其认为必要的任何时间和地点动用核武时。

美国在日本投降后立即终止租借法案,也被苏联视为破坏其战后重建努力的手段。

不过,这并非单方面的行为。

西方盟国对苏联解放东欧的做法与他们的设想大相径庭深感不满,波兰或捷克斯洛伐克重新成为自由独立国家的希望很快破灭。

此外,苏联在战争结束后拒绝撤出伊朗,并不断拖延从中国东北撤军,这被视为苏联食言、进而试图扩张其势力范围的表现。

可以确定的是,与战前世界不同,此时苏联人和他们的对手都不再刻意掩饰对彼此的不信任。

1947年,这种敌对状态呈现出全新的面貌。

杜鲁门担忧苏联实力的增强,因此承诺支持任何受到武装起义威胁的民主政府,他所指的就是共产主义起义。

同时,鉴于贫困的欧洲更容易受到共产主义思想的影响,美国宣布制定马歇尔计划,向饱受战争摧残的欧洲国家提供经济援助。

然而苏联认为,这不过是美国试图削弱莫斯科在当地影响力的手段。

这一判断并非毫无道理,因为在非正式层面,只有反共政府才获得了大量援助,这也是法国和意大利政府将共产党人逐出政府的原因。

日益加深的不信任还表现在其他事件中。

当杜鲁门得知罗马尼亚即将举行选举时,要求允许西方观察员前往监督是否存在亲共的选举操纵行为。

斯大林欣然同意,条件是苏联观察员也能同等地监督意大利即将举行的选举,这一要求随即被放弃。

此举激怒了苏联,因为在捷克斯洛伐克刚刚举行的选举中,苏联尊重了大多数亲西方政府胜出的结果。

而当该国接受军事援助时,苏联最初希望共产党人最终能通过选举胜出的期望彻底落空,作为回应,莫斯科直接命令当地共产党推翻政府。

莫斯科还创建了共产党情报局,用于为欧洲各地的共产党制定统一的外交政策,美国合理地认为这极具反华盛顿色彩,事实也的确如此。

虽然这些事件不像入侵那样能够清晰地判定两方处于战争状态,但1947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以及美国主导的世界与苏联主导的世界之间基调的永久性转变,正是1947年常被视为冷战开端之年的原因。

问题在于,当年采取的一切行动都是对此前所发生事情的回应。

因此若将1947年定为冷战的确定起始日期,就无法涵盖此前长期存在的种种操纵与不信任,因为双方在整个过程中都在以对方此前所作所为为自己的行动辩护。

显然,对于某些国家而言,这个日期根本不适用。

例如,苏联从建国至1941年两国结盟共同对抗德国之前,一直与英国保持着紧张关系。

在此期间,双方都希望并采取行动削弱对方的全球影响力。

除少数值得注意的例外,绝大多数英国领导人都公开对莫斯科怀有敌意。

对这两个国家而言,至少就彼此关系而言,1917年或1922年完全可以作为冷战开始的日期。

也有人会提到1946年,当时丘吉尔发表了著名的铁幕演说,但他当时并非首相,因此英国的外交政策并未改变。

在中国,冷战是一件截然不同的事情。

战前中国的执政方观点往往既反共又反西方,其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国内战事与抗日战争上,因此愿意接受任何愿意提供援助的一方。

即使在共产党取得胜利之后,统一的反美外交政策也未能持续太久,因为中国与苏联很快就在地缘政治上出现对立,甚至发生了军事冲突,这意味着中国的冷战起点极难确定。

因此,虽然对于冷战这样界限模糊的事件而言,1947年并非一个完美的起始日期,但它可能是最合适的选择之一。

理性来看,人们几乎不可能就一个公认的起始日期达成共识。

回头再看今天,冷战的胜负似乎早有定论,但基层的真实图景却颠覆了刻板印象。

俄罗斯的乡村虽然贫穷、人口外流、基础设施陈旧,可村里的图书馆依然有人守着,学校照常开门,孩子们干净地上学,村民之间靠自发的道德、文化与自律维系秩序。

这份底子源自苏联时代的教育理念,一个人从事什么职业,不应限制他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即便物质匮乏,精神也未被随意糟蹋。

反观美国基层,毒品横行、枪击频发、社会撕裂、信任崩塌,早已不像一个完整的社会,倒更像一盘散沙。

这并不是说俄罗斯就有多好,而是美国并不如它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强大。

赢了冷战,并不意味着赢下了未来。

真正撑起一个国家的,从来都不是GDP,也不是航母,而是千千万万普通人,他们心中是否还有信仰、文化、尊严,以及继续好好生活下去的勇气。

这才是冷战之后最讽刺的现实:制度的胜负写在教科书里,而基层的溃烂或坚守,才决定了一个国家真正的走向。

这是本期《欧洲速递》,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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