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风波,一纸Quora提问引来喧嚣。
那问题,像是故意挠人的痒,问得既荒诞,又触及了国际关系的痛点:中国不离开南海,美国有权驱逐吗?起初觉得可笑,但仔细想来,这背后折射出的霸权思维,却值得深思。

一句话,驱逐之说,根本站不住脚。

拥有驱逐的权力,前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对那片土地拥有无可置疑的主权,或者至少具有合法的管辖权。
这就像自家院子里,只有房主才能请客,路人可无权指挥。
用这再朴素不过的常识,去审视美国和南海的关系,就会发现一个显而易见的现实:美国,既非南海的主权国,也并非南海沿岸国,甚至隔着浩瀚的太平洋,相隔万里。
南沙群岛距离美国本土一万多公里,美国领土内根本没有一寸土地涉及南海海域,专属经济区也天差地别。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美方在南海问题上,挥舞着《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这把尚方宝剑,自己却至今未批准加入。
四十多年来,美国国会对这份公约的批准,经历了无数次的推诿和搁置,这在国际海洋法学界已是不争的事实。
一个连自己都未遵守规则的国家,如何又好意思指手画脚,约束他人?这种逻辑,根本经不起推敲。

2016年,菲律宾单方面提出的临时仲裁,是在美国暗中操纵下运作的,并非联合国下属机构主持的公正裁决。
中国政府从一开始就明确表态: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不执行。
2026年7月12日,仲裁裁决出炉十周年之际,美、日、菲等十四国竟然重蹈覆辙,试图重新炒热这块被中国早已认定为废纸的裁决。
中国外交部的回应掷地有声:仲裁庭越权审理,枉法裁判,其所谓裁决自始无效。
任何借此结果来渲染中方立场,都无任何法律依据,也无法改变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是中国固有领土的铁证。
数千年来的航迹,千年不变的主权。

西汉时期,中国的船队沿着南海航道,往来于中南半岛沿岸,相关记载清晰地记录在《汉书·地理志》中。
此后,从东汉杨孚《异物志》到宋代赵汝适《诸蕃志》,再到明代《郑和航海图》,南海诸岛的方位、地貌乃至航路,都留下了丰富的历史文献。
中国渔民代代相传的《更路簿》,指导着他们在南海的世代作业,这是南海诸岛长期由中国经营、开发、管辖的生动证明。
近代以来,关于主权归属的国际法文件同样清晰明确。
1943年的《开罗宣言》与1945年的《波茨坦公告》都明确规定,日本必须归还其以武力掠夺的一切中国领土。
1946年至1947年间,中国政府依据这些国际文件,正式收复了西沙、南沙群岛,并派遣军舰前往各主要岛礁举行接收仪式,勒石立碑,昭告天下。
1947年12月,官方地图更是清晰地标绘了南海断续线,这条线所标示的中国在南海的主权和相关权益,长期以来为国际社会所认知,从未遭到任何国家的正式抗议。

地理上,隔着广阔的海洋;法律上,未遵守公约;历史上,未曾治理;条约上,没有依据。
四项基本条件,一项都不满足,又如何能拥有驱逐的资格?这不是空洞的辞藻,而是最基本的国际法常识。

美国太平洋舰队的公开记录显示,2026年上半年,美方在南海海域组织的所谓航行自由行动和双边联合演习,依旧保持着高频率。
从2026年6月到7月间,美军在菲律宾海和南海方向持续保持前沿部署,并在7月末到夏威夷周边组织了一场规模庞大的环太平洋2026多国联演。
菲律宾方面也在同期与域外国家搞所谓联合巡航。
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新闻发言人翟士臣海军大校,在2026年2月7日和2月17日两次发表谈话,尖锐地指出菲律宾拉拢域外势力,搅局南海,破坏地区和平稳定;南部战区海空兵力则例行巡航与战备警巡,坚决捍卫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全球约三分之一的海运贸易都依赖这条航道,商船通行一直畅通无阻。
真正让海面波涛翻涌的,恰恰是那些频繁开进这片水域的域外军舰和侦察机。
美国一再挥舞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这张牌,说服力也在国际社会中不断下降。
皮尤研究中心2026年公布的全球民调显示,在调查的36个国家和地区中,有超过四分之一的受访者对中国的好感度超过了美国,这是过去二十年来皮尤民调中首次出现的情况。
民心向背,是任何霸权都无法掩盖的真相。

最终,我们回到那个引发争议的原始问题。
有人把它当成一场严肃的国际法讨论,但其实更像是一场关于霸权惯性的自我对话。
用军舰的数量来定义规则的对错,用远离万里的军力去替代当地民众和沿岸国的意愿,这种思维方式,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三个十年,已经越来越难以让人信服。
中国在南海的立场从未改变,始终致力于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与东盟共同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以建设和克制维护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领土主权关乎国家根本利益,这条红线,任何势力都无法触碰,更不存在任何被驱逐的可能性。
南海风平浪静,守护的是中华民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