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门课的传承
这次修订不是小修小补。
前言里说得很清楚:完善传统内容,跟踪学科发展,充实工程应用。
从MATLAB到Python
这本书最明显的一个变化,是全书实验例程全部在Python环境下改写调试完成。
三个工程案例
第10章是这本书区别于很多同类教材的地方。
这不是那种只讲理论、不碰实际的书。
编者在前言里说,针对各章的重点方法和模型,均以例题的形式给出程序代码,并精选了作者在工程实践中的研究成果,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工程教学案例。
读者在系统学习之后,可以直接从事工程实践应用。
作者简介
这本书的修订分工是:第1章、第3章、第5章和第7章由郭志强修订编写,第2章、第4章、第6章和第10章由阮军修订,第8章和第9章由王昱修订,吴尚佳、倪应芳、韩鑫武等参加了部分插图的制作和程序的调试工作。
全书由郭志强统稿。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杨杰教授在百忙之中审阅了全书并给出了宝贵意见。
教学资源
配套资源包括微课视频、习题答案、教学课件、教学大纲、工程实例和实验代码。
编者针对教材的知识难点和学习中的痛点,在不同章节里精心制作了36个微课视频。
这本书适合作为高等院校电子信息类、计算机类、自动化类等相关专业本科生的教材,以及信息与通信工程、控制科学与工程、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等专业的研究生教材,也可作为从事人工智能相关研究与开发的工程技术人员的参考书。
从MATLAB到Python,从传统方法到深度学习,从理论到三个完整的工程案例,这本书的改版,本身就是一个学科演进的缩影。

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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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麦肯锡全球研究院(MGI)发布了一份长达79页的报告,把250年底美国的历史画成了四个很漂亮的“篇章”: 第一章是农业时代(1776年建国); 第二章是工业时代(1865年南北战争结束); 第三章是科学时代(1941年二战爆发); 第四章是数字时代(1991年冷战结束)。
麦肯锡的逻辑是: 美国的强大从来不是因为某一种固定模式,而是因为它总能在地缘政治的紧要关头,完成一次自我重塑。
现在,随着人工智能的到来, 美国马上就要开启“第五章”了。
报告的结论是: 只要美国愿意做出正确的选择, 它就能像过去四次那样, 再赢一次。
但如果咱们把这份报告里的溢美之词剥掉,再把那些被塞在角落里的数据拿出来对对账,就会发现另外一种可能: 美国也许根本没有站在什么“第五章”的开端, 它很可能只是处于“第四章” 的尾声。
那些现在看起来让美国显得无比强大的指标——比如在全球大企业里占了一半以上的市值、手里攥着全球大半的前沿AI模型、还有那高得惊人的顶层阶层收入——可能并不是新一轮繁荣的先兆。
相反,这恰恰是一个老牌帝国把过去的“生产领先”兑换成“金融租金”的典型症状。
而那些真正决定下一个时代生产力基础的指标—— 比如中高端工程师的规模、具身智能的落地速度、经济体内部的流动性,以及公共研发资金的投入—— 几乎都在朝相反的方向走。
但麦肯锡的报告不能这么写,因为他们的客户就是那些待在“第四章”里赚大钱的人。
但作为旁观者,我们可以把这本账算得更明白一点。
麦肯锡到底说了什么? 这份报告给美国的优势和劣势算了几笔账: 首先,它给国家竞争力画了三个支柱: 全球领先的企业、创新技术,以及“经济机会”——也就是增长能不能让普通家庭分到钱。
这三者中间的黏合剂,是生产率。
把“普通人能不能分到钱”当成竞争力的支柱,是麦肯锡聪明的地方,因为如果一个国家的增长跟普通人没关系,那这种竞争力在政治上早晚要翻车。
接着,报告列了一张“以小博大”的数据表: 美国用全球4%的人口,创造了全球26%的GDP。
在全球前100强的企业里,美国占了59家; 全球前沿的AI模型,有一半是美国人搞出来的;他们拿下了全球27%的研发支出。
自2019年以来,美国的生产率增速大约是前十年的两倍,在G7国家里排第一。
为什么美国这么厉害?报告总结了两个动不了的地基: 1. 自然禀赋实在太好了:人均可耕地是其他大国的两倍,能源能做到两百年自给自足,两边都是大洋,有天然的防卫屏障和优良深水港。
2. “敢想敢干”的文化和制度:250年里全球最重要的发明,有四分之三美国都参与了;《财富》500强企业里,接近一半是移民或者移民第二代创办的。
当然,报告也列了美国的“负债表”: 财政赤字太高、基础设施老化、基础教育(K-12)下滑、制造业的Know-how(实际动手能力和工艺积累)流失得厉害。
现在中国占了全球制造业产出的快三分之一, 而美国只剩11%了。
最后,麦肯锡照例给了一份“近期行动清单”: 培养会用AI的员工、每年把赤字缩减一点、多建点电网和基础设施、搞好国家经济安全。
这套逻辑听起来非常顺耳。
但只要你稍微多想一步, 就会发现里面有几个被故意绕开的深坑。
四个被放进脚注里的问题 1. “我们人民”这四个字, 把分配问题洗成了动员问题 报告里经常出现温情的修辞,比如“我们人民将共同书写下一章”。
不管是田里的农民,还是写代码的程序员, 大家都在一条船上。
但如果你翻到报告里不起眼的“图表七”,就会发现现实很残酷: 美国的收入优势,其实只存在于社会的最顶层。
如果你是美国收入前10%的精英,你的收入确实比欧洲或者加拿大的同行高出10%到50%;但如果你是美国占人口一半的底层50%,不好意思,你的实际收入其实是落后于欧洲主要国家的。
在过去五十年里,美国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工资没怎么涨,他们能维持生活,很大程度上是靠政府的福利和转移支付,而不是靠自己干活拿到的工资。
这就很尴尬了。
上一章(也就是数字时代)赚到的钱,基本都被极少数人拿走了。
这时候你又跑出来动员大家说:“来,咱们一起流着汗,把第五章也写了吧!” 普通人凭什么跟你走? 当底层社会失去了阶层流动的希望,选民就会开始投票反对“活力”本身——他们会用选票去支持贸易保护、去排斥新技术。
麦肯锡在报告结尾隐晦地提到了社会分裂,然后迅速用“技能培训”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了。
但这不是个培训问题, 这是分配制度的问题。
2. “竞争力”这个词, 其实被悄悄换了概念 1994年,经济学家克鲁格曼写过一篇很有名的文章,叫《竞争力:一个危险的迷思》。
他的观点很简单: 国家不是公司,国家之间做买卖不是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
如果你把国家当成企业去竞争,最后一定会搞出很糟糕的保护主义政策。
保罗·克鲁格曼(Paul Robin Krugman) 麦肯锡在定义竞争力的时候,名义上采用了克鲁格曼的观点,把竞争力等同于“生产率”。
但一转眼,它又开始大谈特谈“我们在全球百强企业里占了多少家”、“我们的AI模型占了多少成”。
这其实就是把“生产率”和“地缘争霸”混在了一起。
当一份报告一会儿劝你“提升国内的劳动效率”,一会儿又暗示你“必须在公司数量上压过对手”时,它其实暴露了自己真正的读者是谁: 不是那些关心普通人福利的决策者, 而是那些在乎自己在全球市场份额的华尔街董事会。
3. 咨询公司的 “能动性偏误” 咨询公司有一个职业习惯:不管问题多严重,最后必须给出一个能执行的“建议清单”,并告诉你“这取决于你的选择”。
但有些问题是结构性的,根本不听政策指挥: 比如生育率的下降、劳动力的老龄化,还有财政——美国现在的国债利息支出,已经比军费预算还要高了。
面对这个财政死结,要么大幅削减福利(选民不同意),要么大幅加税(资本不同意),唯一的办法就是指望经济出现超常规的大增长,把债务比例稀释掉。
于是,所有的希望又寄托在了“AI能带来生产率奇迹”上。
这不叫理性分析,这叫许愿。
4. 历史叙事里的 “幸存者偏差” “美国总能重塑自己”——这个故事之所以动听,是因为它是一个已经成功了的人自己讲出来的。
我们可以对比一下阿根廷。
1900年的时候,阿根廷的人均GDP跟美国差不多,同样有肥沃的土地、源源不断的移民,还有非常活跃的边疆创业文化。
但是阿根廷没有迎来自己的“第五章”。
1900年前后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港 麦肯锡把“重塑”当成了美国天然的性格,而不是历史在特定时期的偶然赐予。
这种幸存者偏差,会让人们产生一种错觉,觉得“第五次重塑”也一定会像前四次一样自然发生。
美国的真实身体状况 拿下了诺贝尔奖的阿西莫格鲁(Daron Acemoglu,最近经济学人在蛐蛐此人)认为, 一个国家能不能长期繁荣,不看资源,也不看文化,而是看它的制度是“包容性的”还是“汲取性的”。
包容性的制度允许大家公平竞争, 而汲取性的制度则保护既得利益者去“吃租金”。
而现在,美国正在往“汲取性”的方向滑落: - 美国企业的岗位再配置率自90年代中期以来下降了大约三分之一。
- 新创企业的进入和退出率都在下滑。
- 劳动力跨区域流动的比例自2006年以来缩水了四分之一。
这些数据说白了就是一句话:这个经济体正在变僵硬。
那些在第四章里赚到大钱的既得利益者,正在通过游说、并购、行业垄断和监管合规,在自己周围筑起高墙。
高墙里面的巨头越来越大,但外面的新公司越来越难出头。
那中国呢? 在这份报告里,只要提到中国,数据和语气就会变得非常微妙。
虽然麦肯锡在摘要里刻意压低了这一部分的音量,但里面的对比信息量极大。
比如,关于AI的底层哲学,美国和中国在AI的发展上,就走出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子: 美国走的是“离身认知”路线: AI是屏幕上的Token,是跑分很高的大模型,是云端的SaaS软件。
它的终极目标是代替白领写报告、做PPT、画图。
中国走的是“具身行动”路线: AI必须装进物理实体里,变成机器人、无人机,变成工厂里的机械臂,变成马路上跑的自动驾驶汽车。
如果未来AI真正能颠覆生产率的场景,不是在屏幕里,而是在物理世界的自动化——比如工厂、物流、建筑、矿山和养老——那么“全球一半的知名模型在美国”可能只是个好看的虚荣指标。
而“中国拥有的工业机器人数量超过世界其余国家的总和”, 才是真正管用的记分牌。
此外,中国还有丰富的工程师红利 中美每年培养的STEM毕业生比例大概是 130万 对 13万。
在具身智能和制造最依赖的机械与自动化领域,这个对比大约是 35万 对 4.5万。
这是一道8到10倍的巨大鸿沟。
软件可以用AI来帮着写,但自动化产线、精密的物理结构,是不可能光靠在屏幕前打打字就自己从PPT里长出来的。
你必须有足够多的、愿意在车间和实验室里反复调试硬件的工程师。
在这个领域,美国面临的是系统性的人才断档。
2000年代初的“第一次中国冲击”,抢走的是美国制造业的低端就业岗位。
而报告中说到的“第二次中国冲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中国正在新能源、动力电池、生物制药、无人机,以及越来越多的应用型AI领域,在技术的最前沿跟美国竞争。
以前是“美国设计,中国组装”; 现在是“中国设计,中国制造,甚至中国制定标准”。
这种冲击一旦完成,动摇的将是麦肯锡报告里所说的美国立国之本——技术领导力本身。
如果只留下一句话 今天的美国, 在第四章(数字与金融时代)里建立起来的利益格局太完美了: 华尔街可以通过金融工具把全球的流动性吸过来; 硅谷可以通过垄断性的软件平台躺着收“科技税”; 跨国企业可以通过把制造外包,维持极高的利润率和漂亮的财务报表。
这种模式如此赚钱,以至于整个经济体失去了去做“脏活、累活、重活”的动力。
要开启第五章,要搞具身智能,要重建基础设施,要重新培养一代愿意进工厂的工程师,这意味着你要把大笔的钱投进那些高风险、低回报、见效极慢的实体产业里—— 这势必会拉低企业当前的利润率,会让华尔街的报表变得很难看,会触动现在那些垄断巨头的奶酪。
这才是为什么“重塑”变得如此困难的真正原因。
不是美国不知道问题在哪里,而是知道问题在哪里,但在位者的利益太大,大家动弹不得。
回到250年前的费城,那些在《独立宣言》上签字的人,并不是在一份稳赚不赔的商业合同上签字。
他们是在冒着破产和被绞死的风险,去打破一个当时看起来最稳固、最强大的帝国体系。
现在,这个胆量, 他们有吗? 我们有吗? 创新区研究,就在TOP研究院。
TOP Lab(TOP创新区研究院)是 FTA 的创新研究引擎,围绕 Talent(人才)、Organization(组织)、Place(区域)三大维度,探索全球创新区的发展规律,为城市、企业和园区提供前瞻洞察与战略建议。
FTA Group 专注产业创新区综合解决方案,整合设计、运营与产业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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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晚清重臣首次环球访问,主要目的是参加沙皇尼古拉二世加冕典礼,并“联络西洋,牵制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