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眼中,孙悟空一定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他敢在玉帝统领的天宫大闹一通,也敢在地底深处的阎王殿勾掉所有猴子的名字,面对取经路上的各路妖魔鬼怪从来不害怕,好像是刀枪不入,但其实孙悟空还是怕一样东西,那就是水战,还记得他曾经让两位师弟下水与妖怪打斗,自己却不肯下水吗?

要注意的是,孙悟空怕的是水战,而不是水。
当初他从菩提祖师那里学成归来,有了名字,有了一身的本领,但是却没有一件像样的兵器,对此他感到很不满。
这时候手底下有猴子问他,大王能不能下到水里去?孙悟空说自己“水不能溺,火不能焚”,也就是说,下水这件事情,本身孙悟空是不害怕的。

因此,这才有了他用着闭水法,捻一个诀,下到东海龙宫里,去向东海龙王讨要兵器的剧情。
但是,在后来的情节里,遇到一些水里面的妖怪,需要下水进行战斗的时候,孙悟空就退缩了,只让自己的师弟去找妖怪,论实力,他当然知道自己出马才是最好的,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他做不到。
《西游记》原著当中,孙悟空自己对这件事情做了几次解释,说自己到水里去,顶多就是类似寻常的走走路、串个门这样,就这还需要捻诀,需要念避水咒,才能下得去,要不然就得变化成水产,鱼也好虾也好,总之一句话,孙悟空在水里顶多只能走街串巷,要让他在水里打仗,那就超纲了,他做不到。
师徒一路上遇到的妖魔鬼怪不在少数,水里面的也不少,但是孙悟空基本上很少在水里打打杀杀的,白龙马是他用金箍棒搅动湖水把人家逼出来的,收服沙僧是他让猪八戒下水的,通天河也是猪八戒下水把灵感大王引出来的,所以说,别看孙悟空神通广大,自封齐天大圣,但是碰上水战,那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可他为什么会这么怕水战呢?如果从五行来解释,也是可以的,孙悟空虽然是猴子,但却是石猴,石头下水是会沉下去的,而且他在八卦炉里被炼过,又带有火的属性,自然不能在水里待着了。
但是师徒几人当中,除了唐僧之外的另外几人就不一样了,天蓬元帅掌管的正是天河水军,沙僧的老家在流沙河,小白龙正是龙王三太子,每一个都和水有关系,所以水性都比孙悟空要好。
这样看来,孙悟空真的不是铜头铁臂什么都不害怕的,至少普普通通的水,会阻碍他,但也正是如此,才使得孙悟空的形象更加深刻,要真的是什么都不怕的话,《西游记》岂不就成了孙悟空自己一个人的传记了吗?
发现两条清晰龙化石 专家在山上看到,在一块多年前被开采出来的石板面上,有两条身体交叉的龙样化石。
这块石板呈近似长方形状,最长处约2米,最宽处约1.5米,石板上一条龙化石为横向,一条为纵向。
两条龙身体交叉,一条呈仰状,一条呈趴状。
考察人员用水将石板冲刷干净,再用毛巾将水擦去,龙化石的面貌更加清晰了。
龙化石的肋骨、脊椎骨、头骨、尾骨等清晰可见,龙身弯曲的形状很是美观,是难得一见的地质遗迹奇观。
据112地质大队前期调查人员调查,将这两条龙编为Ⅰ、Ⅱ号,靠西侧(趴状者)为Ⅰ号龙,东侧(仰状者)为Ⅱ号龙。
Ⅰ号龙化石长约1.2米(头部未出露),Ⅱ号龙化石长度约0.8米(头部未出露)。
据附近一居民介绍,发现龙化石的山体,是30多年前他家建房时开山采石的地点,当时曾发现很多石块上存在与鱼、壁虎相似的图案,但由于不知道这些有图案的石块是什么东西,没有重视,都被打碎来修房子了。
据112地质大队调查人员刘刚介绍,这处化石群的最初发现,是2020年8月13日。
当时,112地质大队生态环境院在开展地质灾害大排查工作时,调查人员刘刚、鲍淼、林权富、杨光祥、何腾跃等,在黄果树管委会龙宫镇下苑村一座山上发现了这处龙古生物化石,初步分析属古生物化石的重大发现,并立即上报安顺市自然资源局。
8月14日,贵州省自然资源厅组织古生物专家组汇同安顺市自然资源局、112队地质大队相关人员共同前往现场调查核实。
经古生化专家初步鉴定,该化石出露于三叠系中统青岩组地层中,距今约2.4亿年,较关岭新铺生物群尚早约0.3亿年,初步认定为海生龙幻龙化石。
另发现多处古生物化石点 据了解,为进一步发掘该古生物化石的科研价值,更好地保护这处古生物化石,112队地质大队成立了专业的地质调查小组,在收集前人的地质资料和科研成果的基础上,对以往的资料进行分析,对该龙古生物化石地点及其周边开展了1:10000地质调查、1:1000实测剖面取样等工作,了解该处龙古生物化石赋存层位、产出状况等,提出龙古生物化石赋存区域,为下一步古生物化石科研与保护提供依据。
化石群距离安顺市中心约6公里,海拔约1300m,附近有花安高速、007县道通过,交通较方便。
化石群位于龙宫景区附近,该地集溶洞、峡谷、瀑布、峰林、绝壁、溪河、石林、漏斗、暗河等多种喀斯特地质地貌景观于一体,是喀斯特地貌形态展示最为全面、集中的景区,被誉为“天下喀斯特,尽在龙宫”。
据112队地质大队调查人员林权富介绍,2020年8月19日至9月2日,112队地质大队还在当地进行了野外调查,在化石点周边数平方公里范围内,对含龙古生物化石层位及各古生物化石点进行实地调查。
共调查了64个野外地质点,取样18件,其中发现1处凝似龙古生物化石点、2处疑似双壳等古生物化石富集点。
当天,专家在龙化石点附近,发现疑似龙化石点多处,还发现许多类似骨骼的化石,以及许多双壳类、腕足类、珊瑚类、植物类化石。
专家认为,这两条龙化石的发现,填补了中三叠纪黔南凹陷区海生爬行类生物演化的空白,对古生物演化过程及地史事件、气候演变研究等方面意义重大,具有极高的科研价值。
龙化石是如何形成的? 此处龙化石的形成成因是怎样的? 据专家分析,调查区龙化石产于中三叠统青岩组上部一套薄层泥灰岩中,龙化石顺层产出,严格受层位控制,在中三叠世,调查区处于台地前缘斜坡相,在斜坡相可能存在岛屿或台缘礁滩,岛屿附件的一定面积的浅水区,该浅水区域水体养分充足,适合生物大量繁殖。
大量繁殖的生物,为水生爬行动物提供了充足的食物来源,导致了该区域水生爬行生物的繁盛,当水生爬行生物死亡后被保存下来形成了化石。
通过本次调查工作,初步查明调查区地层层位、地质构造、龙化石保存层位、产出状况等;新增龙化石点1处,疑似龙化石点2处,腕足类、贝壳类多处。
通过调查,获得了调查区龙化石地层出露位置第一手现场资料。
通过获得的资料进行分析,总结了调查区的贵州的形成原因以及区内寻找龙的标志,为今后在调查区内开展寻找龙化石工作提供依据。
据了解,由于本次调查工作时间紧、任务重、植被覆盖较严重、露头差、路线跨度长,本次调查工作未能将含龙化石层圈定,标志层也还未完全确定。
今后加大工作力度,动用相应的工程技术,揭露更多的龙化石保存层位,预期会发现更多龙化石。
专家预判,从目前情况看,在一块石头上就出现两条龙,另有多处发现龙的骨骼,说明这一带当时是有较大的龙群体存在,那么在未揭露的地层中,可能会有较多的龙化石存在。
目前,112队地质大队已经编制完成并提交了《贵州省安顺市龙宫镇玳瑁山古生物化石群地质调查报告》,对今后加强调查区古地理、古构造、古沉积环境的研究,详细分析调查区龙的形成成因,为调查区内龙的调查、开挖、保护等工作提供理论依据。
未解之谜还有待专家研究论证 据专家介绍,贵州龙是地球上最原始的爬行动物,两栖于滨海环境,属蜥鳍类。
生于中生代三叠纪中期,距今已有2.43-2.31亿年。
贵州龙化石,是20世纪50年代在贵州省发现的,故名“贵州龙”。
其特点是颈长探出,头近三角形,眼眶大而圆,四肢细长,前肢比后肢稍粗,爪短,体型酷似现代爬行类的蜥。
其体长10-30cm,体虽小却是龙族的祖先。
贵州龙生活在中三叠纪,现在的贵州兴义一带当时还是一片泽国,这里生息着一种小型幻龙——贵州龙。
它小脑袋、长脖子,身体宽扁,很像后来出现的蛇颈龙。
它四肢仍保留趾爪,能像鳄鱼一样匍匐前行。
它大部分时间生活在水里,宽大的脚掌及细长的尾巴很适于在水中游泳。
与其他幻龙一样,贵州龙也喜欢吃鱼及小型水生动物。
据了解,目前发现的龙类化石很多,有恐龙、贵州龙、鱼龙、幻龙等种类。
至于龙宫镇下苑村发现的这些龙化石,由于两条龙化石的头部均未出露,因此从外观上还不能判断其属于哪一种龙类化石,还需有关专家作进一步研究考证后才能作出结论。
据悉,目前112队地质大队已经编制完成并提交了《贵州省安顺市龙宫镇玳瑁山古生物化石群地质调查报告》,对今后加强调查区古地理、古构造、古沉积环境的研究,详细分析调查区龙的形成成因,为调查区内龙的调查、开挖、保护等工作提供理论依据。
撰文摄影:贵州日报天眼新闻记者 贾华 来源: 贵州日报
这一跨文化样本,也成为照见本土神话研究与创作的“手电筒”:一代又一代人的重新讲述,本就是神话的传承方式。
当下,新媒介已经深度参与一代人的文化记忆建构,当游戏、短视频、动画成为当代人接触神话的新切入口,中国神话该如何跨越古今、走出书斋,完成属于这个时代的表达?“随着早期中国文献不断出土,我们对于中国古代神话的认识也在发生变化。
对于中国神话而言,新的材料、新的研究与新的创作空间仍然十分广阔。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副研究员刘思亮作出这样的判断。
如何依托严谨的神话史料,打造大众乐于接受的神话改编作品,这是当代改编神话需要思考的问题。
图为动画电影《哪吒之魔童闹海》剧照。
神话在改写中代代相传 “古代的知识人和民间艺人不断演绎《西游记》《封神演义》《三国演义》,一代代中国人也因此熟知孙悟空、姜子牙、诸葛亮。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雷欣翰注意到,当代年轻人接收传统文化的现实路径已然发生变化,“我接触的学生里,不少人知道《出师表》,却对诸葛亮的人物背景十分模糊;他们对这个人物的印象,很多来自手机游戏。
”可见,游戏、影视等媒介变迁改变了传统文化的接受入口。
神话想要继续走进普通人的精神生活,当代表达便成为绕不开的现实。
中国的神话,始终处在不断改写的进程中。
动画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与续作《哪吒之魔童闹海》为哪吒故事注入反抗命运的当代精神,《白蛇:缘起》对白蛇传说展开情感层面的现代化演绎,游戏《黑神话:悟空》以交互式媒介重启西游母题;短视频平台上,绘画、短剧创作者也在不断重塑盘古、女娲、大禹等上古神话形象。
取材既有上古原生神话,也有后世生长出的民间传说与古典文学形象,共同构成了今天大众眼中的神话世界。
尽管这些作品口碑各有差异,却都印证着同一个事实:大众始终保有与古老神话对话的强烈愿望。
面对层出不穷的改编,有人会误认为神话本应恪守原始面貌。
但神话资源是流动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谭佳告诉记者:“不存在本质主义的神话。
每一代人都在复述、改写神话叙事。
”如今人们读到的上古神话,大多数已经经过层层加工:战国诸子借神话阐发思想,汉代文人再度重编,后世世代都在持续修订文本。
更不论民间说书艺人的不断演绎,古人同样在做属于他们时代的神话重述。
当代表达不等于抛弃文化底色,改写当然存有内在尺度与评判标准。
雷欣翰认为:“改写是有代价的,如果改动过度,神话就会失去本民族的文化权威性,和民族、文化认同的绑定关系也会大幅弱化。
”但反过来,如果将神话完全封存在古籍之中,拒绝任何形式的再阐释,古老叙事也会慢慢切断和现实社会的联结。
根脉在本土中生生不息 如何依托严谨的神话史料,打造大众乐于接受的神话改编作品,这是当代改编神话需要思考的问题。
热闹的创作表象之下,一道“缝隙”正在显现:谭佳点出国内神话研究存在的“失语”困境,“中国神话学在人民文艺迈向新大众文艺的大趋势之下,基于传统神话学的知识生产已经跟不上社会文化现象的发展”。
现有学术工具多适配古老异文化,很难有效解读层出不穷的当代文化产品,和活跃的文化市场形成明显落差。
学者们指出,相较于西方,中国神话叙事有自身的特点。
谭佳看到,比如英雄神话与怪物意义,在中西神话资源中有不同特征。
“在中国没有希腊式的英雄谱系,比如奥德赛与岳飞不是一个考量的维度。
而怪物意象上,《山海经》被大量关注,大家都喜欢讨论妖怪,但不能只看外在形象,更要挖掘怪物在中国文化传统内部的意义与文化使命。
希腊的独眼巨人需要奥德修斯的智慧来刺瞎,但《山海经》的饕餮、穷奇等等,是被‘看’的——被帝王看、被史官看、被编入地理志。
怪物的意义不在战斗和征服,而在分类权力和体现王制。
” 在当代审美与叙事面前,中国神话仍拥有广阔的创作空间。
雷欣翰注意到,古典文本中向内求索、重精神觉醒的叙事传统,值得当代创作借鉴。
也由此,神话创作可以走出更多元路径:创作者应当深挖本土独有的精神母题,不必一味追捧神魔大战的爽感套路;取材视野也无需局限于《封神演义》《山海经》这类热门IP,方志、民间口述、出土文献里留存的小众神祇与乡土传说,都是有待挖掘的宝库。
神话改编也不必困于宏大叙事,完全可以借古老故事观照现代人的现实处境,在尊重历史文化底色的前提下,呼应当下时代的精神情绪。
来源: 文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