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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正跌得一塌糊涂,突然老天爷加戏了!会有转机吗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16

玉米市场磨底磨得让人快打瞌睡的时候,老天爷突然加戏了。

10月16日,农业农村部和中国气象局罕见联合发布提示,17日至18日,东北地区、内蒙古东部有小到中雨,部分地区大到暴雨、局地大暴雨,还伴有5到7级大风,提醒各地抢收、通风储存、烘干入仓。

辽宁省气象局的定性更直接——历史同期罕见。

玉米自收获上市以来,一直在地上趴着,可以说是不见天日。

但这时候天气变量又来了,而这也几乎是当前玉米最大的变量了。

为啥这么说呢?

因为玉米的基本面来看,基本是死死的。

丰产概率大,市场情绪悲观,预期差,需求又没什么亮点,现在的玉米基本就在等待一件事,那就是政策的信号。

但是政策信号还没来,天气变量倒先来了。

为啥这波天气值得关注?

因为这波天气变化恰恰都落在了玉米的核心产区:

比如辽宁,17日午后到18日早晨区域性大雨到暴雨,大连、鞍山、丹东等南部局部大暴雨,累计降水局地100到150毫米,阵风9到11级,辽宁省局称强度"历史同期罕见"。

比如吉林,17日傍晚到18日中雨,长春、四平、公主岭一带局部大雨40到60毫米,雨后降温8到10℃,19日早晨东部山区低至零下4℃。

比如黑龙江,17到19日雨雪大风齐至,大兴安岭暴雪、局地大暴雪,新增积雪最深20厘米。

比如山东,16日夜至18日全省平均30到50毫米,潍坊、菏泽、济宁等11市大雨,局部100毫米以上,沿海阵风10级。

强度都不低,但有一点值得注意,这是一两天内的急性降水过程,18日就开始减弱消散,不是连绵不绝的连阴雨。

所以,天气对玉米的影响也就基本可以想见了。

对山东华北来说,雨天对玉米行情的影响还是老样子,物流停摆、运输不畅,晨间到车量大概率又要骤降。

而深加工企业库存普遍偏低,天气一捣乱,门前没车,提价稳量几乎是本能反应。

所以随着上量下降,现货借此反弹一两天不稀奇。

但这大概率也是昙花一现,因为雨一停,积压的粮源集中到厂,价格往往是怎么涨上去怎么退回来。

所以山东这条线,看的是反弹的弹性,而不是反转的起点。

东北市场的扰动就相对复杂了,上量节奏和粮源质量这是两本账。

上量节奏扰动,利好玉米。

当前东北玉米收获刚过半,正是抢收窗口。

大雨、大风可能会影响收获进度,进而影响潮粮上量的节奏。

而对质量来说,是一把双刃剑。

尤其要注意玉米的霉变,尤其是地趴粮。

而这也有可能会成为一个炒作的窗口。

一旦局部出现质量问题,持粮主体短期可能会恐慌抛粮,可能会进一步压低玉米行情。

但与此同时,达标干粮溢价,优粮优价的分化会迅速拉大。

所以天气影响的不只是量,更是结构。

而在往年,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比如2023年11月,东北迎来下半年首场大范围强雨雪,高速封闭、购销停摆,基层被动惜售,锦州港价格反弹,东北现货整体反弹30到80元/吨。

但雪一化、路一通,被后置的卖压集中释放,12月期价反而创了新作年度的新低。

再比如去年,华北秋收遭遇持续连阴雨,结果玉米霉变,毒素普遍超标,干粮断档,全国用粮企业扎堆涌向东北抢粮,硬是把丰产年走成了偏紧的行情。

那历史会重演吗?

几率不大。

因为这波天气扰动时间比较短,影响力有限,可能更多是对行情的扰动,而非真正的改变。

不过这对玉米来说是好事,因为当前的玉米太沉闷了,如果没有一个外部力量来打破沉闷,玉米可能会一直趴到底了。

这应该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所以天气变量只是扰动,先让市场先把情绪消化完,后续还是继续关注政策端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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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天一定会降霜吗?霜降≠降霜

今天是秋季最后一个节气——霜降。

从这天起,冷空气越来越活跃,昼夜温差进一步加大。

霜降前后,影响我国的冷空气比较频繁。

最新预报显示,明天(24日)开始,又将有一股冷空气自西向东影响长江以北的大部地区,带来大风和降温天气,北方多地气温起伏明显。

新疆、内蒙古、黑龙江等地部分地区还有降雨或降雪天气。

正值季节转换,大家外出请适时调整着装,早晚时段尤其注意保暖、谨防感冒。

霜降≠降霜 霜降这天一定会降霜吗?答案还真不一定,因为霜降是节气,反映的是这段时间气候整体向寒、有结霜的趋势。

从全国平均来看,霜降通常是一年中昼夜温差最大的时节——白天太阳照射下还比较暖和,夜里热量散去,地表温度可能骤然跌破0℃,这正是霜最容易形成的条件。

但“霜降”并不是全国统一“降霜”的日子。

气象监测显示,东北、西北、华北北部往往在霜降前已经见霜,像哈尔滨、长春10月上旬就会出现初霜,长江以南大部分地区的初霜多出现在11月下旬到12月,而华南的一些地方,像海口、广州甚至终年无霜或极少见霜。

霜并非从天而降 而是水汽凝华形成 虽然节气名叫霜降,但霜其实并不是从天上“降”下来的。

和我们常说的下雨、下雪不同,霜是近地面的水汽,在冰冷的物体表面直接由气态变成固态的现象,这类现象也叫凝华。

结霜需满足三大条件 中国气象局气象分析师 周丽贤:霜是夜里空气中的水汽碰到冰冷的草叶、地皮,凝华成的小冰晶。

有霜的天气一般都有特点:前一晚降温明显、天气冷,到第二天早晨是晴天,昼夜温差拉得很大,太阳一出来就容易看到霜。

想要结霜,要满足几个条件: 首先,温度要足够低,一般要低于0℃; 其次,空气里要有一定的水汽,太干是结不出霜的; 最后,夜里得是晴天、云少、风力小。

阴天,云层就像一层厚被子,热量不容易散发出去,近地面温度下降不够明显;风大的时候,冷暖空气混在一起,不容易使近地面温度降得足够低,老话讲“阴天夜无霜,有风不起霜”,就是这个道理。

全球气候变暖 “无霜期”正在增加 此外,在全球气候变暖的背景下,我国的霜期正在发生显著变化。

先来了解几个概念:气象学上,一般把秋季出现的第一次霜称作早霜或初霜,而把第二年春季出现的最后一次霜称为晚霜或终霜。

一年里没有霜的那段日子,叫无霜期。

中国气象局气象分析师 周丽贤:通过全国气象站几十年连续观测记录,在全球气候变暖的背景下,我国大部分地区,出现霜的日子在减少。

秋天第一场霜来得比以前晚,春天最后一场霜结束得更早,没有霜的日子变多了。

霜期和无霜期,是衡量一个地区冷暖、指导农业生产的重要指标。

没有霜的日子在增加,背后是气候变暖的直观体现,这带来的最显著影响,就是农业生产的时间表也要跟着调整。

中央气象台农业气象室高级工程师 韩丽娟:在气候变暖的背景下,秋季气温偏高,初霜期推迟,冬前可供小麦生长的有效积温在增多,这就意味着即使播种时间比传统农谚指导时间晚一些,小麦在越冬前仍然是可以积累到足够的积温,形成壮苗来越冬。

我们对2017年到2025年实际播种时间也进行了统计,也较常年同期偏晚。

在气候变暖背景下,如果还是按照传统农谚中的农时进行播种的话,小麦旺长的风险就会很高,一个是在冬季越冬的时候,它的抗寒能力下降,更容易发生越冬冻害,另外在春夏季的时候倒伏风险更高。

霜变少不等于无风险 农业霜冻仍需警惕 霜变少了,听起来像是好消息,但对受影响最直接的农业来说,其中潜在的风险更需要警惕。

中央气象台农业气象室高级工程师 韩丽娟:霜变少了,可以理解为初霜期推迟、终霜日提前、无霜期延长,对农业生产来说有利有弊。

无霜期延长最直接的好处就是有效热量增加,使原本热量不足难以成熟的地区可以种植。

近年以来,可种植区域明显北移西扩,例如黑龙江等地水稻、玉米的种植区向北扩张,辽宁开始种植一年两熟作物。

第二个就是秋季收获播种的窗口期拉长。

这样在收获或种植的时候可调节度就会更高。

但是无霜并不等于没有低温灾害,气候变暖背景下,极端的灾害、极端的低温或者是寒潮天气也是伴随的,盲目扩种或者晚种,如果秋季遭遇早霜或者寒潮损失反而更为严重。

另外就是病虫害现在也是在不断北移,向更高纬度更高海拔扩散,防治成本上升、防治的难度加大。

需要区分的是,霜本身是一种天气现象,霜冻才是灾害。

霜冻通常是气温短时间降至0℃以下,导致作物细胞冻结受损的现象。

气候变暖背景下,专家建议: 要考虑根据不同的地形、土质合理安排种植计划,在霜冻来临前,及时采取熏烟、覆盖、浇水等措施提升田间温度; 霜冻灾害发生后,也可以采取追肥、浇水等方式帮助作物恢复,尽量减轻霜冻灾害损失。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为什么明朝没有如同汉、唐那样积极经营西域?因为没有动力

在中国历史上,汉、唐、宋、明,算是汉人王朝最典型的四个代表。

其中汉、唐、明都是大一统王朝。

但是有意思的是:为啥汉和唐都选择积极经营西域,而明朝却并没有? 哈密卫不等于整个西域 当然历史圈里的很多网民地理知识很差:比如以偏概全问题。

比如说起我们东北地区,很多人会说战国时期,燕国就经营辽东,借此证明关内势力对东北的开发很早,但问题是:整个东北不光辽东,还包括吉林和黑龙江。

来自长城以南的势力对吉林、黑龙江地区的开发,其实很晚了。

同样,很多人提起明朝时期的西域,往往会说明朝在西域设立哈密卫。

但问题是,整个西域地区太大了,哈密地区只是西域的很小一部分。

以上认知换个说法就好比:占领好望角就等于占领整个非洲,占领佛罗里达就等于占领整个美洲一样荒诞。

其实,我个人觉得, 明朝之所以没有如同汉、唐那样积极经营西域,根本原因在于动力和时机问题。

边患问题 汉朝、唐朝和明朝对西域的态度差异,和自身所处环境影响很大。

汉朝(这里指的是西汉)时期,汉主要的外患是匈奴。

汉朝是建立在秦末战乱基础上建立的。

所以汉朝初年需要休养生息。

不过到了汉武帝在位时期,汉朝虽然有了本钱反击匈奴,但此时匈奴的势力范围已经涵盖阴山南北、西域甚至原东胡故地,势力和体量很大。

这一点汉武帝也很清楚。

所以汉武帝在军事上和匈奴交战的同时,也派人到西域经营,目的是切断匈奴对西域、中亚地区的物资获得,削弱匈奴的实力——毕竟没了西域支持(包括西域通过中亚的商路获得的资源),匈奴啥也不是。

唐朝面临的边患主要是突厥和吐蕃。

当时西域在西突厥的控制之下。

唐朝为了避免西突厥对唐造成长期威胁,也担心西域落在吐蕃手里,会对唐朝的关中地区产生危害,于是唐才需要积极经营西域。

而明朝情况和汉唐截然不同。

明朝之前是元朝。

元和西域的统治者虽然都是蒙古人,但不是一波蒙古人:元的统治者(指的是忽必烈之后)是托雷的后代,而西域长期是察合台的后人当家。

元时期,元和察合台之间战争不断。

明朝建立初期,明主要的外患是北元及其后继者:朱元璋在位期间,明朝多次出击北元朝廷。

到了朱棣在位期间,朱棣为了证明自己做皇帝比朱允炆合适,也曾多次北伐蒙古各部。

对于明朝来说,最大的隐患是长城以北的蒙古人,而不是西域的蒙古人。

而西域的蒙古人也没有对明朝产生威胁。

所以明也不愿意节外生枝,在和长城以北蒙古人干仗的同时,平白无故增添一条战线。

3、交流问题 此外,交流问题也影响了三个朝代的态度不同。

汉、唐对外态度相对开放:尤其是唐朝。

所以汉、唐在军事因素之外,考虑到对外交流问题,汉和唐也积极乐意联络西域,沟通和外界的联系——西汉甚至还计划取道西南夷找到通往印度的道路。

而明朝相对内敛。

所以对打通西域的态度并不积极。

同时,因为明时期,海运比起汉唐也相对发达很多,所以和西亚的联系也并不高度依靠西域。

这些也是明朝对统治西域的热情约等于没有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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