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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红飘带丨一场被低估的战役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22

从一九三四年十月中央红军离开瑞金,到一九三六年十月红一方面军、红二方面军、红四方面军在甘肃会宁会师,英勇的红军在伟大远征中栉风沐雨、披荆斩棘,克服了无数难以想象的困难,不仅征服了大大小小四十余座雪山,穿过了纵横数百里的高寒草地,还在六百多次的战役战斗中浴血奋战,留下难以计数可歌可泣的经典。

然而,在众多的战斗战役中,有一场重要战役却长久以来被低估甚至不曾广为人知。

那便是包座战役。

连接四川松潘与甘肃南部的道路,千百年来被称作松甘故道。

这里也是红军北上甘南的必经之路。

地处松藩西北的包座,立于松甘故道要冲。

周围高坡蜿蜒,山峦绵延,森林滴翠,一条包座河自南向北流贯整个河谷,河水东岸称为上包座,西岸为下包座。

↑包座河谷

九十一年前的八月,红军右路纵队从毛儿盖出发,经过一个星期艰难行军,终于走出荒无人烟的茫茫草地,到达草地边缘的巴西、班佑一带。

历经千难万险刚刚穿越泥泞的草地,红军将士们置身山大沟深的河谷中,满目青翠,心中是“重回人间”的喜悦。

河水潺潺,带着山间的清凉,欢唱着一路向北,就像此时官兵们无比欢愉的心情,饥饿与疲倦似乎也能暂时忘却,然而,指挥员们却心事重重。

国民党布设下的封锁线,像坚硬的藩篱死死封堵在草地北缘,只等红军一头撞上,以碉堡和工事的强劲火力,将这支疲惫之师牢牢困死在川西北。

包座是藏语“务柯”的音译,意即“枪筒”,因包座沟笔直形似枪筒而得名。

右路军到达班佑等地后,为开辟前进道路,剪除侧翼威胁,决定夺取包座,歼灭当面和增援之敌。

前敌总指挥部在用兵上慎重思虑:右路军中的一方面军部队,红一军过草地减员严重、疲乏不堪,红三军尚未完全走出草地;红四方面军的四军与三十军都是英勇善战、威名赫赫的主力部队,又在川康地区休整多时,体力和战力都略胜一筹。

于是一份作战部署审慎出台:以红三十军八十九师二六四团攻击上包座之敌;红三十军其余五个团设伏于援敌必经之地,准备歼敌援军;以红四军十师围攻求吉寺之康团主力;以红一军集中巴西,少数集中班佑,待机行动。

国民党胡宗南纵队进驻松潘后,松甘故道便成为其从甘肃向川西北运粮的主要粮道。

为确保粮草运送安全,更为了阻截红军北进甘南,早在七月间,胡宗南就派兵驻守包座、求吉寺、阿西茸、巴西、班佑等地。

接到红军已占领班佑的电报,胡宗南大吃一惊,在原有布防之外又紧急增调四十九师加强防御。

仿佛一场生死博弈,一方是求生之战,红军只有突破草地边缘的封锁线,才有一线生机北出四川挺进甘南;一方是困厄之战,国民党军队“围剿”红军多年,图谋将元气大伤的红军困在草地。

包座之战已成满弓之箭,触则即发。

八月二十九日,红军采取“围点打援”的战法,发起包座战役。

刚刚走出草地到达下包座求吉地区的红四军,领受了攻打求吉寺的任务。

一边是刚刚走出草地饿着肚子的红军战士,一边是凭借优势物资和装备拼命抵抗的敌人,战斗异常激烈。

八月三十日,红四军完成外围拔点作战,但难啃的硬骨头还在后面。

在寺院核心区域,红十师组织多次英勇冲杀,但敌人凭借坚固厚实院墙拼死顽抗,红军指战员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红军自下而上一层层攻击,最高处敌人的机枪不断喷射火舌。

师长王友钧一把夺过机枪架在警卫员的肩膀上向敌人猛烈扫射,硬是压住了敌人的火力,掩护部队冲了上去。

王友钧身先士卒,拔出大刀带头冲锋,战士们也与敌人展开白刃战,混战中一颗子弹击中王友钧头部,这位年仅二十四岁的师长,倒在了盛夏的暗夜之中。

如今,从若尔盖县出发,沿国道向东行驶约四十分钟,一片土褐色的断壁残垣在漫山青碧中格外醒目。

“包座战役求吉寺战斗遗址”石碑立于这些突兀的建筑前,告诉我们,这些一米多厚、高达五米的断墙残壁正是当年的战场一隅。

天清气朗时,那些早已不知被岁月吹到何处的窗棂,只留下空洞的形状,将背景中的蓝天白云印刻在黄土墙上,形成穿越历史的错位感,让后来人得以回望历史追忆英灵。

而包座战役的主战场,是在距包座河岸六七华里的原始森林区域。

敌我双方中,红军前敌总指挥徐向前、国民党军陆军中将胡宗南两位黄埔一期的同学,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他们指挥的部队竟会在川西北进行一场殊死战斗。

为弥补兵力和体力上的劣势,徐向前将战役重点用在路线和地形上。

达戒寺一线成为红军佯攻的方向。

红军八十九师二六四团趁援敌未至,受命向上包座达戒寺守敌发起攻击,枪声不绝于耳,燃爆的火光照耀奋战的身影。

战斗持续一夜,敌营长带着亲信数人向东逃窜,红军将残敌围于达戒寺内。

达戒寺战斗是包座战役“围点打援”战中最后一个“围点”战斗,为整个战役的最后胜利作好了铺垫。

八月三十日,敌援军四十九师伍诚仁部到达上包座地区。

红军为诱敌深入,正面阻援部队在敌人进攻后,稍事抵抗即向后撤退。

当晚二十时,敌占领上包座,与达戒寺守敌会合。

当晚二六四团不断袭扰、疲惫敌人。

三十军军长程世才、政委李先念将八十八师和八十九师编为两个梯队,隐蔽集结于原始丛林中。

八月三十一日下午三时,红三十军向敌四十九师发起总攻。

一场硬碰硬的战斗,在河谷、高坡、密林中拉开帷幕。

包座桥是包座河上的唯一通道。

夺取包座桥是包座战役胜利的核心。

控制该桥即可将国民党第四十九师的纵队拦腰截断,使其首尾无法呼应。

八十八师二六八团似猛虎一般猛攻包座桥,插入敌军接合部,切断东西两岸敌军的联系,并成功将敌人分割为三块,首尾不得相顾。

被称为“能守钢军”的二六八团,深知包座桥的战略意义重大。

敌我双方围绕桥梁展开多次激烈的白刃战,几度阵地易手,最终红军战士以顽强战斗意志死死守住桥头。

对敌人的分割态势,给隐蔽于丛林中的部队创造了歼敌条件。

夹河北上的河西岸之敌与红军激战一小时,四营之众便全部被歼。

河东岸之敌以及驻达金寺之敌师部和直属队,在红军连续不断的攻势下死伤惨重。

战斗进行到九月一日凌晨二时,四十九师师长伍诚仁见大势已去,率二三百人逃离。

残敌全部被俘,红军完全占领上包座。

最后的围攻战斗在包座桥以南。

八十九师二六六、二六七两团对包座桥以南之敌实施围攻。

敌团长就是张恨水小说《虎贲万岁》中的“虎贲将军”原型余程万,也是黄埔一期毕业的一员猛将。

敌人拼命抵抗,双方在每块阵地上都展开了激战,每片树丛、每颗石头之后都是冲锋与对决。

红军战士冲进敌群,以手榴弹开路、用刺刀与敌拼杀。

有的战士左臂中弹了,就用右手挥刀斩杀敌人;有的战士子弹打没了,就与敌人撕扯在一起……六七里的战场上,枪声、爆炸声、呐喊声响成一片,山谷密林中红军将士英勇无畏的浩然之气久久不绝。

上午十一时,红军向敌发起最后攻击,除团长余程万逃脱之外,敌被全歼。

包座战役是非常典型的以小搏大的战例,也是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师之后取得的一次重大胜利。

此战不仅歼敌一个师,而且缴获武器以及电台、粮食、牛羊和军用物资无数,极大地缓解了红军过草地以来的物资危机,很多战士第一次吃上期待已久的饱饭。

包座的枪声穿越近百年的时光,红军指战员不怕疲劳、不畏牺牲,在敌人重重“围剿”的困局中打开一个重要缺口,实现了绝地反击。

胜利捷报传来,毛主席热情赞扬道:“四方面军干部战士英雄善战,打得好!”

↑巴西会议纪念馆

包座战役是长征中一个颇具转折意味的战斗节点,巴西会议纪念馆中关于包座战役的解说词称:包座战役是红军指战员经过爬雪山、过草地,经受了无数难以想象的艰难困苦之后,以拖不垮、打不败的战斗作风和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革命精神夺取到的重要胜利,充分显示了人民军队无坚不摧、无敌不克的战斗力量。

红军用生命和鲜血凝结的胜利,应当在战史上留下它光荣厚重的一页。

选自:《解放军文艺》2026年10期

作者:陈延萍

编辑:韩启扬

米格23的最大“战果”,1992年利比亚航空1103航班的黎波里空难记

事故简介:利比亚阿拉伯航空1103号航班是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的一班来回班加西贝尼纳国际机场至的黎波里国际机场定期航班,1992年12月22日8时07分,由一架波音727客机执飞的该航班在黎波里与一架利比亚空军的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空中相撞,造成机上147名乘客和10名机组成员全部死亡。

1992年12月22日当地时间6时30分,一架隶属于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的波音727-2L5型客机正在位于班加西的贝尼纳国际机场进行乘客登机和起飞前的准备工作,该机当天执飞的是由利比亚第二大城市班加西飞往首都的黎波里的LN1103航班。

班加西贝尼纳国际机场停机坪编辑 这架波音727的注册编号为5A-DIA,1975年2月7日首飞,机身编号21050、生产线流水编号1108,2月20日交付给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执管,至当天已经有17年又11个月的机龄、57828小时的飞行时长和12346次起降,是一架老掉牙的老机。

飞机虽然机龄大,但由于在1992年10月刚刚完成一次大修,故而当时的状态还不错,没有需要维修的保留项目(不得不说波音727是一款相当皮实耐用的飞机)。

5A-DIA号波音727-2L5型客机生前遗照编辑 本厂长绘制的5A-DIA号波音727-2L5型客机双面侧视图编辑 6时40分,登机截止,一共有97名男性、38名女性和12名儿童,总共147人登上了这架客机,再加上3名飞行机组成员和7名乘务组空乘,飞机上一共有157人。

3名飞行员(机长、副驾驶和飞航工程师)都是拥有至少7000小时波音727客机飞行经验的资深飞行员,是利比亚发生“九月革命”,那个(心胸宽阔、乐于助人、孔武有力、 机智灵便、通晓古今、沉鱼落雁、 闭月羞花、 思想成熟、精明能干、 为人诚实、 个性稳重、具高度责任感、有进取心的)“卡大佐”奥马尔·穆阿迈尔·卡扎菲推翻伊德里斯王朝之前就已经在美国接受民航客机飞行员培训课程的“老手”,是放眼当时整个利比亚都找不出多少的“尖子”。

为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服务将近20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岔子。

这条航线这套机组也已经飞了十几年了,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6时54分,LN1103航班根据班加西地面管制的指引滑行到15R跑道,机组向塔台申请起飞许可;6时55分,塔台准许LN1103航班起飞;6时56分,LN1103航班顺利从班加西贝尼纳国际机场15R跑道起飞,向的黎波里方向飞去。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LN1103航班将在1小时15分钟后抵达此行的目的地——的黎波里国际机场。

…… 一路上的飞行十分顺利,8时左右,LN1103航班飞临的黎波里空域并和的黎波里区管取得联系。

不过,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的黎波里区管告诉机组:的黎波里国际机场附近的米提加空军基地(今米提加国际机场)正在进行战斗机飞行训练,参加训练的是驻扎在米提加空军基地的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战斗轰炸机中队和截击机中队的苏制米格23MF型战斗机和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

作为米格23战斗机的第一批海外客户,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从1974年至1982年之间总共向苏联订购了超过300架的米格23MF/ML型战斗机和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利比亚是当时苏联的“小伙伴”中少有的几个可以掏得起现钱购买武器装备的,也难怪“你滴勋宗”对“卡大佐”如此高看一眼),由于利比亚本身缺乏足够的飞行员来驾驶这些飞机,因此这批飞机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装备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的十个截击机中队和战斗轰炸机中队,其余的都被储存起来用作备用机。

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的米格23MF型战斗机编辑 “你滴勋宗”和“卡大佐”编辑 言归正传,由于利比亚空军正在的黎波里空域进行飞行训练,当的黎波里区域管制将LN1103航班的引导权交给的黎波里进近管制后,的黎波里进近管制指示LN1103航班先前往距离航班将要进近的的黎波里国际机场27号跑道DME距离(是一种航空导航设备,用于测量飞机与地面装置之间的距离)41海里的“PAPA”信标点。

机组确认了的黎波里进近管制的这条指令,并准确复诵。

8时05分,一架隶属于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某战斗轰炸机中队的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获准从米提加空军基地起飞。

与此同时,LN1103航班抵达“PAPA”信标点,当时的飞行高度为3000英尺(914.4 米)。

机组联系的黎波里进近管制请求下一步指令,得到的回答是:由于空军飞机占用空域的原因,还需要LN1103航班在“PAPA”信标点空域盘旋等候三分钟,机组确认了这条指令并准确复诵。

这也成了LN1103航班和地面的最后通话记录。

米提加机场一角编辑 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的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编辑 2分钟后的8时07分,刚刚从米提加空军基地起飞的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离地后按照既定的训练航线往左转并快速爬升,不幸的是这架战斗机的爬升航路刚好和LN1103航班的航路有交集。

由于战斗机的飞行速度很快,当它发现在其爬升航路上有一架民航客机时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 就听见“POM!”的一声,米格23UB战斗教练机的右侧机翼和垂直尾翼分别击中LN1103航班5A-DIA号波音727-2L5型客机的垂直尾翼左侧面和左侧的水平尾翼安定面,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将波音727的垂直尾翼的方向舵和左边的水平尾翼安定面切掉,对此突发状况毫无思想准备的LN1103航班顿时失去了控制,机头向下往地面坠去。

由于飞行高度过低,机组根本没有采取补救措施的时间。

十几秒后,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LN1103航班5A-DIA号波音727-2L5型客机坠毁在距离的黎波里国际机场东南约12公里的一片空地上,飞机粉碎性解体,机上的3名飞行员、7名空乘和147名乘客无一生还。

由于撞击猛烈且坠地后飞机还发生了爆炸并起火,遇难者的尸体大多残缺不全且被烧得面目全非,难以辨认。

而米格23UB到底是结构坚固的军用飞机,在和LN1103航班发生撞击后没有空中解体,还奇迹般地保持了几秒钟的飞行姿态,让驾驶舱内的2名飞行员有时间从容弹射并安全落地生还。

LN1103航班坠毁地点航拍编辑 正在清理残骸的利比亚军警编辑 LN1103航班的飞机残骸编辑 由于当时美国正因为洛克比空难的原因对利比亚实施制裁,因此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无法介入对此次空难事故的调查(从美国的“长臂管辖”的惯例,只要是美国制造的客机在美国以外的地方出事,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都有调查权),所以事故的官方调查报告始终无法出炉。

但根据相关航空专家的推测,此次悲剧的直接原因系利比亚空军的训练空域和民航使用空域高度重合,空军和民航之间又没有直接的沟通,战斗机飞行员和客机飞行员无法互相得知对方所处的空域和位置。

只能通过空军和民航管制员之间的联络进行沟通,效率低下且滞后,最终导致这起致使157人丧生的悲剧的发生。

此次空难事故也作为米格23型战斗机“击落”的最大的飞行器和导致人员伤亡最为惨重的一次空中撞击而载入史册(米格23型战斗机的服役历史上曾经历过不止一次的撞击)。

保存下来的LN1103航班残骸编辑

当年的绝壁险关,今天的信仰坐标

原标题:[赓续长征精神 奋进复兴征程] 当年的绝壁险关,今天的信仰坐标 腊子口战役纪念碑前,红色课堂正在展开。

本报记者 汪国锋 摄 南有娄山关,北有腊子口。

腊子口战役是红军长征进入甘肃境内最关键的一仗,也是长征途中的最后一道险关。

“腊子口”是藏语音译,意为险绝的山道隘口,当地人世代相传着一句老话:“人过腊子口,像过老虎口”。

91年前,这里没有宽敞的道路,只有重兵把守的隘口,最窄处不足8米,纵深达到30余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自古就有天险门户之称。

9月15日,我们重走长征路来到腊子口战役遗址,站在谷底,头顶只见一线天光,两侧是刀劈斧削般的百米绝壁,腊子河在脚下奔涌,210省道沿着峡谷铺开,联通了四面八方。

这里虽地处偏僻山谷,游客却来来往往,他们或驻足仰望、或拍照留念。

当天,一场穿越91年风雨的红色课堂正在展开:来自迭部县的100多名师生整齐列队,先后来到腊子口战役纪念碑、腊子口战役遗址、腊子口战役纪念馆及俄界会议旧址,通过敬献花篮、现场讲学、红领巾讲解、集体诵读诗篇等形式,重温长征历史,感悟英雄气概,汲取奋进力量。

“这是‘石榴花开陇原’2026年甘肃省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大思政课’的迭部县分课堂活动。

”迭部县教育局教育科主任郎晓林介绍,此次活动立足迭部县红色资源禀赋,综合运用沉浸式体验、场景化教学、多元化实践等方式,组织青少年重温长征峥嵘岁月。

活动目的就是教育引导广大青少年铭记革命历史、崇尚革命英烈、赓续红色血脉、传承长征精神,激励青少年走好新时代的长征路。

当红色课堂把历史与现实接通,顺着师生们凝望的目光,时光也仿佛倒流,回到了91年前的秋天。

1935年9月12日,中央红军走过川西北的茫茫草地后,来到甘南迭部俄界村召开了“俄界会议”,决定了今后的行动方针,并吹响腊子口战役的决战号角。

彼时,红军左侧有卓尼杨土司上万骑兵,右侧有胡宗南主力,前方有鲁大昌堵截,后方有刘文辉追兵,如果不能很快地攻下腊子口,就有被敌人四面合围的危险。

9月16日下午,腊子口战役打响,作为开路先锋的红四团向腊子口发起进攻。

但因敌人在隘口桥头和两侧山腰修筑了坚固碉堡,隘口封锁得密不透风,红军的数次强攻都没有取得进展。

团长黄开湘和政委杨成武趴在前沿反复观察,终于发现敌人两个弱点:一是碉堡没有顶盖,二是所有火力全部集中在正面。

如果能从悬崖攀上去,就可以从上方往碉堡中投掷手榴弹。

可那悬崖近乎垂直,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晕眩,如何爬得上去? 就在谁都没有更好办法时,一名17岁的苗族小战士站了出来:“我自幼跟随爷爷在深山采药、打柴,熟悉悬崖峭壁。

给我一根长竿子,竿头绑上结实的钩子,我就能爬上去。

”他最终不负众望,第一个攀上了悬崖上方,放下绑腿拧成的长绳,将迂回部队战士一个个拉了上去。

到达山顶后,战士们试图用手榴弹炸毁敌人火力最猛的碉堡,可岩壁上枝杈丛生,扔出去的手榴弹不是挂在树梢上就是被岩石弹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敌人的增援在逼近,包围圈在收紧。

紧急关头,这位小战士再次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腰间捆满手榴弹,顺着绳索下滑,到达碉堡正上方时,纵身跳进敌人最猛烈的火力点,炸毁了碉堡,用生命换来了战役的胜利。

而他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只知他在贵州入伍,又跟着红军走过云南、贵州、四川,战友们都叫他“云贵川”。

17岁,正是一个高中生的年纪。

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17岁的“云贵川”已经懂得了为大局、为信仰而献出生命。

91年过去,红色的丰碑定格、流传血染的历史,也见证山河巨变。

这里成为红色坐标,五公里的峡谷内,腊子口战役纪念馆、腊子口战役遗址、腊子口战役纪念碑连成一线,红色文旅吸引着络绎不绝的游客,红色文创、特色农产迎来更多消费者,这片土地换了人间。

(本报记者 陈诗宗 聂建云 汪国锋 冷赛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