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地球被甩出太阳系,我们还能活多久?
太阳不会爆炸,也没有突然熄灭。
它只是在天空中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颗普通的星星。
而地球还在向前飞,带着所有人,奔向再也等不到日出的黑暗。

这不是让地球停下来。
恰恰相反,是它跑得太快,快到挣脱了太阳的束缚。
宇宙里已经有这样的世界,它们没有属于自己的太阳,被称为流浪行星。
地球如果也加入它们,最先消失的,会是什么?
先看我们为什么能留在这里。
地球距离太阳大约一亿五千万公里,每秒前进接近三十公里。
太阳的引力不断把它向内拉,它又不断向前运动,于是始终绕着太阳转。
你脚下看似安稳的大地,其实一直在高速赶路。

但引力并不是一根绳子。
假如有一个足够重的天体,从足够近的地方掠过,它不需要撞上地球,只要改变地球的速度和方向,就可能改写整条轨道。
极端情况下,地球会获得足够的能量,离开太阳。
这种事在年轻的行星系统里,更容易发生。
那时候,各颗行星还没坐稳自己的位置,轨道不断变化。
一个小一些的世界靠近巨行星,可能被引力猛地甩出去。
巨行星继续绕着恒星转,它却从此走上另一条路。

想象一下,你就站在那颗行星上。
起初,天空中的太阳依然耀眼,地面也还留着温度。
你甚至很难立刻察觉,整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回家的轨道。
可是随着距离不断拉开,那轮熟悉的光越来越暗,能送到地面的热量,也越来越少。
它不会一下子消失。
它会慢慢退到远处,成为夜空中的一个亮点。
再过很久,你抬头看见满天繁星,却再也无法轻易认出,哪一颗曾经照亮过你的海洋。

如果流浪的是地球,后果就会从这里开始。
地表仍在向太空散热,太阳送来的补充却越来越少。
白天失去暖意,寒冷不断向低纬度推进。
植物无法继续靠充足的阳光生长,依赖它们的食物链,也会跟着崩溃。
真正危险的,并不是突然发生的一次撞击,而是整个世界持续失去能量。
而且,这个过程不是按一下开关,地球就瞬间冻成冰块。
岩石、海水和大气都存着热量,离开的速度、与太阳的距离,也会影响降温的过程。
可只要它继续远离,留给地表生命的温暖,就会越来越少。
接下来,海洋开始从表面结冰。
原先翻涌的海浪,被冰层一点点封住。
冰层越来越厚,海岸线被雪覆盖,熟悉的蓝色星球,逐渐变成一颗苍白的冰球。
可这并不意味着,整片海洋会在同一时刻冻透。

因为厚厚的冰层,也会挡住下面的热量流失。
地球内部还藏着热,深海和地下,与冰封的地表,可能走向不同的命运。

再往后,假如地表继续冷下去,连空气也会发生变化。
平时看不见的气体,会在足够低的温度下凝结,甚至冻结。
你所熟悉的天空,可能一点点沉降到地面。
风越来越弱,气压不断降低,地面上的冰,开始装着原本属于天空的成分。
到那时候,地表就不只是冷,而是失去了人类赖以呼吸的环境。
城市仍在那里,公路仍在那里,可它们上方再也没有熟悉的蓝天。
地球继续转动,却转不出一个有太阳升起的清晨。
不过,生命真的会全部结束吗?
原片提到了一种可能。
如果一个流浪世界还带着卫星,潮汐作用能够不断拉扯它的内部,提供热量,冰层下面就可能留住液态水。
没有阳光,不代表内部一定没有能量。
这样的海洋,或许仍有让某些化学反应持续发生的条件。

这还不是发现了生命。
它只是告诉我们,漆黑的行星表面下面,未必也同样死寂。
对于地球来说,深海热源附近的生命,也可能比地表生命坚持得更久。
人类失去的家园,在某些微小生命眼里,或许还没有彻底关门。
问题是,这些没有太阳的世界,我们怎么找到?
年轻的流浪行星,可能还留着诞生时的热量,能够在红外观测中露出踪迹。
可那些已经冷却很久的行星,没有足够明亮的光,也没有近处的恒星供它们反射,直接看见就困难得多。
天文学家于是等它们从一颗遥远恒星前方经过。
行星的引力会弯曲背景星光,让那颗恒星短暂变亮。
我们未必看清了行星本身,却能从这次变化里,寻找它存在的线索。
这就是引力微透镜。

一次短暂的闪亮,可能对应一个已经流浪了漫长岁月的世界。
观测和模型提示,这些行星可能数量惊人。
我们以为恒星之间空无一物,可黑暗里,也许藏着许多无法直接看见的行星。

甚至在太阳系形成早期,一些模型也提出,可能有行星在混乱的引力作用下被抛了出去。
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过,那银河系的某个角落,也许正漂着与地球出身相近的世界。
它们离开了,我们留了下来。
当然,这不意味着地球眼下就要被甩出去。
一个巨大天体恰好以危险的距离掠过,概率极低。
这个故事展现的是一种极端可能,而不是正在倒计时的灾难。
但它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是地球不需要被砸碎,也能变成另一个世界。
只要轨道改变,太阳变远,海洋、空气和生命,就可能接连失去依靠。
我们每天都能看见太阳,所以很容易把日出当成理所当然。
可在那些流浪行星上,最后一次日落之后,就再也没有等来第二天。
由四川美术学院创作科研处处长张颖教授主持的2026年度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人与生物圈:中国当代生态艺术跨媒介作品巡展”将在重庆和上海举办巡展。
本次展览聚焦生态文明与当代艺术的跨界融合,汇聚全国美展银奖获得者、中国摄影金像奖获得者等众多国内生态艺术领域的资深艺术家与代表性青年艺术家的150件优秀跨媒介艺术作品,以视觉艺术语言推进公众感知与文化表达,充分展现中国当代生态艺术的创新实践与人文思考。
本次展览围绕“生态意识”“生命共同体”“可持续未来”三大核心议题,以“大地回声:物·我共振”“家园图景:亲·睦共识”“未来之境:知·觉共通”三个主题单元,回应“人类世”背景下人类与自然关系的重塑挑战,力图打破“人类中心主义”“自然本位”两极叙事,构建一个多物种共生、跨学科融合、感知交互的生态艺术公共语境。
展览以“生态意识”觉醒、“生命共同体”思辨、“可持续未来”构想为线索,分设三大单元,建构“田野—对话—共感”的递进式展览结构,呈现从在地生态经验到未来文化想象的艺术路径。
序 言 1971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起“人与生物圈计划”(MAB),旨在为改善人与环境的关系奠定科学基础,推动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协同发展,并通过世界生物圈保护区网络,探索生物多样性保护与可持续发展的实践路径。
《杭州战略行动计划(2026—2035年)》进一步强调人类与非人类生命的相互依存,将生物圈保护区置于全球可持续发展新愿景的重要位置,倡导以知识、创新与合作推动人与自然关系的转型。
在中国生态文明建设与美丽中国建设持续推进的时代背景下,《人与生物圈:中国当代生态艺术跨媒介作品巡展》回应全球生态治理的新议题,也关注中国社会正在发生的生态实践。
展览围绕“生态意识”“生命共同体”“可持续未来”三个议题展开,以“田野—对话—共感”为策展脉络,通过跨媒介艺术创作,将生态科学所揭示的生命与环境关系转化为公众可感知、可体验、可交流的文化经验。
MAB通过科学研究、教育与实践促进对生物圈及人与自然关系的认识,生态艺术则以感官、身体与情感经验拓展公众理解生态议题的路径。
复杂的生态关系经由艺术家的观察、体验与创造,转化为可观看、可聆听、可感受、可想象的艺术形式。
科学认知与感性经验由此相互激发,使生态知识进入公共文化空间,也使人与万物的相互依存成为可感知、可讨论的现实。
“中国”意味着从生态文明建设、美丽中国实践及本土生态经验出发,参与全球可持续发展的共同讨论; “当代”指向正在发生的生态危机、社会转型以及人与自然关系的重新理解; “生态艺术”关注人与万物相互依存、彼此生成的生命关系; “跨媒介”以绘画、摄影、装置、影像、声音、数据与互动技术拓展感知和表达的维度; “巡展”则使这些艺术经验在不同地域与公共空间中传播、交流,使展览成为知识传播、生态感知、情感交流与社会讨论持续发生的现场。
公共展示因此超越作品陈列的单一功能,为生态议题进入日常生活创造契机,也为公众理解、表达和参与共同未来的讨论提供开放空间。
主视觉中的凹凸镜面,是对观看方式的追问。
镜面将既定视野打散、偏折并重新聚焦,挑战以人类为中心的惯常观看方式及其认知边界。
当单一的观看中心被打开,动物、植物、山川、水体及其相互关联的生态过程进入视野,呈现出多种生命与环境要素交织共存的复调图景。
这一视觉表达也与中国传统“天人合一”的整体性智慧形成对话,启发人们重新思考人类与万物的共生关系。
其间流动的水意呼应“上善若水”,并寄寓“生生不息”的生命观。
水因势而行、润泽万物,象征生命关系的持续生成与相互滋养。
愿这场巡展成为一次重新学习观看、感知与共处的公共实践,使我们在彼此依存的生物圈中重新理解共同栖居的世界,并以艺术的感知、想象与创造,为生态文明建设与美丽中国的未来图景贡献力量。
是为序。
策展人:张颖、金江波、陈建伟 重庆首展 展览时间 2026年10月23日—2026年11月22日 开幕仪式 2026年10月23日15:00 展览地点 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虎溪校区)4号馆 总顾问 张 艳 焦兴涛 项目负责人/总策划 张颖 学术顾问 唐青阳 焦兴涛 韦 嘉 彭兆荣 包茂红 肖 戈 策展人 张 颖 金江波 陈建伟 项目统筹 张习文 李 芳 杨 彪 陈奕璇 展览执行 柯 杨 段治兰 郭泽恩 胡 威 李 辰 杨 洲 张元亮 朱惟姿 胡锦钰 视觉设计 汪宜康 张竞旗 媒体宣传 柯 杨 李 鑫 上海巡展 展览时间 2026年12月27日—2027年1月27日 开幕仪式 2026年12月27日 展览地点 上海宝山国际民间艺术博览馆 主办单位 四川美术学院 支持单位 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 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 上海宝山国际民间艺术博览馆 四川美术学院造型艺术学院 四川美术学院创作科研处 四川美术学院生态艺术与可持续发展研究院 重庆生态文化协会 内容来源:生态艺术与可持续发展
本轮演出将持续至25日,连演4场,也是这部演出时长1小时45分钟的抒情喜剧首度与北京观众见面。
《向晚》演出海报 一口老井边的暮年对话,审视“如何活过” 《向晚》的故事发生在白俄罗斯乡间一处几乎被遗忘的村落。
人陆续走了,只留下三位老人、一口老井、一片白桦林,和一台时断时续的旧收音机。
瓦西里、安娜和加斯特里蒂都是卫国战争的亲历者,那场1941至1945年席卷白俄罗斯的浩劫摧毁了无数村庄,给每个家庭都留下了创痛。
瓦西里一生经历过三场战争,独居已久,也很多年没见过儿子——儿子从军队回来后就离开了。
他每天清晨从井里打水、分给邻里,相信这口井的水能洗净灵魂,还有个旁人不解的习惯:对着太阳说话。
安娜的丈夫战后病逝,一个儿子失踪、一个儿子入狱,她的一生都在等待,守着破旧的收音机,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声音。
而她与瓦西里之间,因隔着几十年的孤单,正慢慢生出一点温柔的暖意。
加斯特里蒂打过仗、当过战俘,在战俘营里曾有人替他死去,这让他的余生所经所历总有着“半吊子”的怅惘与纠结,他身上有些攻击性,爱把讥讽挂在嘴边,心底却仍渴望一点爱与抚慰。
演出剧照 三位老人争吵、调侃、回忆、叹息,没有激烈的冲突,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日复一日井口边的闲谈。
剧作表面上是老年题材的“碎碎念”,实际上讨论的是超越年龄乃至地域的普适命题,带有强烈的精神张力与人道主义关怀。
阿列克谢·杜达列夫 这不只是一部关于“老去”的挽歌,更是一场关于“如何活过”的庄严审视。
该剧作者阿列克谢·杜达列夫是白俄罗斯著名编剧,他一生致力于具有民族特色的创作,多关注道德与精神议题,尤其擅长描绘乡村生活与战争记忆。
《向晚》是杜达列夫青年时写就的经典作品,却对暮年人生的思考深邃入理。
问世四十余年来,在白俄罗斯常演不衰,已被多次搬上舞台。
两种生命哲学的碰撞,三个老戏骨同台飙戏 《向晚》以原班阵容首次亮相京城,集结白俄罗斯共和国戏剧院的优秀演员。
饰演三位老人的瓦连京·萨拉维约夫、安娜·阿尼先卡和伊戈尔·西多尔奇克年龄加起来将近200岁,其中两位男主演都已到古稀之年。
演出剧照 剧中,两位老人关于“太阳”的争吵堪为两种生命哲学的终极碰撞:一个对着太阳虔诚祈祷,视其为万物之主;一个却嗤之以鼻,视其为愚昧的呓语。
他们在舞台上颤巍巍的交锋对撞,也让台下的观众去思考:是选择瓦西里的生命态度——“上帝赐予我们生命,就是为了让我们去温暖这个世界”;还是认同加斯特里蒂的“真实”——世态炎凉,稳稳的幸福或许永远只能实现一半? 三位艺术家以克制而细腻的表演,为整部作品注入了真实而深沉的力量。
作为一种互文:剧中的三位角色是从战争中幸存、又将余生守在故土上的老人,而饰演他们的演员同样是把一生献给舞台的艺术家——数十年舞台生涯中沉淀下来的皱纹、停顿与克制,难以单凭表演技巧完成,而是岁月本身留在身上的印记。
北京人艺著名演员濮存昕在推荐该剧时,无不动情地说:“剧中演员为那一代从战争里走出来的人,留下了一段温柔的注脚。
” 演出剧照 此外,演员斯佳潘·克劳丘克、汉娜·列别杰娃和娜杰娅·茨维亚特科娃以动人的吟唱和生动的表演,为这段关于生命的故事铺陈出低回悠长的回声。
实时摄影贯穿全剧,立体绘本般的舞美意蕴悠长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李商隐笔下那个黄昏的惆怅,穿越一千多年,落在了白俄罗斯一个被遗忘村庄的老井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戏里的太阳一点点沉下去,井边的影子却越拉越长…… 演出剧照 澎湃新闻记者注意到,在艺术手法上,《向晚》选择用实时摄影贯穿全剧:舞台之上,台口正中和侧幕条处安放的两台摄影机,轮番交替被充分运用,演员表演被实时投射于幕布,更像是一道来自四十多年后的凝视与回望;舞台中央的悬挂装置既是桌案又是床榻,细腻的表演让日常琐碎逐步升华为对时间、命运和生命的叩问。
沉浸式场域的营造看似极简又不着痕迹,却让观众得以专注于表演和故事本身。
舞美则多用纸板道具,以卡纸剪影构筑村庄里的场景,在平面与立体间铺陈层次,宛如一本被翻开的立体绘本,将整部戏氛围烘托出沉静、悠长的意蕴。
剧中穿插着的音乐是白俄罗斯民歌与摇篮曲,演员在台上开口,声音空旷悠长,层层荡开之后再慢慢落下来——摇篮曲原本是唱给孩子的,而在孩子们都走光了的村子里,她们又在吟哦给谁听?不禁令每一位走出剧场的观众思考如何在近乎静止的岁月中,活出生命的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