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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朱棣的野史为何如此之多?朱棣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吗?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9-17

今天看见有人吐槽《玉楼春》里白鹿这句台词

说教坊司女子不可能进入后宫

那么教坊司女子可以入后宫吗?

可以的朋友,可以的。

景泰时期的李惜儿就出身于教坊司,如果不是明代宗太早去逝,她应该也能被封一个贵人,毕竟最后景泰帝的后宫拢共就三个人,她的伶人弟弟也被封为了千户,这是正经外戚待遇。

不过接下来就有人开始传播野史了

但是这段话是不存在的,是野史编造的,写这本书的书生叫袁褧,是嘉靖年间的书生,距离永乐朝一百多年,该书生从未入过仕,屡试不中,遂开始写书……

此后还有很多文人依据此“史料”著书,多是嘉靖、万历年间,此时距离永乐时期已经近130年。

明中后期野史笔记盛行,朝廷对此不闻不问,连清帝都感慨过明代野史之盛。

所以有些人说清代编史我都有点想笑,因为明代的各种博眼球的野史在明中后期就已经非常盛行了,言论非常开放,朝廷是一点不管的,言官文臣各个都以骂皇帝为荣。

由《奉天刑赏录》开篇序言可知

该书“赏”部分,大部分来自“都太仆官主客录于故牍”(都穆)。

“刑”部分,从“教坊文移关涉壬午岁发送者得若干事,曰教坊录”,又“于说记中附见者,亦摘猎其文”(说记:杂说笔记)。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概括依据为:“多本都穆壬午功臣录、无名氏教访录,复杂采客座新闻、立斋闲录诸书以附益之。

”。

所谓的教坊录,听着名头也很大,但也不是出自官方教坊司揖录,而是来自无名氏。

当下流传的朱棣与教坊司官员涉茅大芳妻张氏、胡润妻汪氏、卓敬义女牛景儿妻刘氏、齐泰姐姐并外甥媳妇黄子澄妹、史家女眷以及铁铉的小女儿等几段题奏对话公案,该书中便有载,注见于这个所谓“教坊录”(这玩意儿除了这几则,不见其他内容传世。

)另有历阳徐尚书妻一则,注见于《石田客座新闻》,自张乌仔自郑恕一十八则见于《立斋闲录》。

《立斋闲录》早这本《奉天刑赏录》小几十年,书中部分内容有注明出处。

而齐泰姐姐并两个外甥媳妇这段云云,没注明出处。

内容句式与袁褧《奉天刑赏录》相关段落高度相仿,出入在更早年面世的《立斋闲录》抄本只写了“教坊司等官于右顺门口奏”,后头成书面世的《奉天刑赏录》倒写明了右韶舞邓诚等于右顺门里口奏。

(右韶舞:官从九品,负责舞蹈编排与训练。

)一个负责舞蹈的末流官员,跟皇帝口奏:“有奸恶齐泰的姐并两个外甥媳妇,又有黄子澄妹四个妇人,每一日一夜二十条汉子看守着,年小的都怀身孕除夜生了个小龟子。

个人认为这种饱含极端猎奇、色情渲染的对话,更符合鲁迅先生那句“在受难者家族中,无女不如其有之有趣,自杀又不如其落教坊之有趣”,套用现下词句:文人恶趣味。

《立斋闲录》与《奉天刑赏录》重复条目中,最为流传的茅大芳妻张氏、齐泰姐黄子澄妹妹条,都没有注明出处。

但要说这事,永乐帝完全白莲花大善人,没有迫害建文故臣吗?那肯定不是。

那些故臣与燕王对峙三年出,各种计策出尽,最后燕王入南京时,黄子澄、齐泰还在城外募兵。

又如靖难期间,方孝孺与学生林嘉猷寄信给朱高炽,离间燕王父子,顾成的好大儿顾统一家十六口被建文诛了、朱棣的亲家(李让的父亲)一家在南京也被他们诛了,阖族流放无数。

这些明中后期文人便不怎么写了。

兼张玉王真谭渊等战亡,双方仇怨颇深。

朱棣处置建文故臣是肯定的,但倾向于没有《立斋闲录》及《奉天刑赏录》中的猎奇恶俗对话,这些本质上更如寄托了文人的恶趣味。

类似的有诸如方孝孺下场,最初出处的《天顺日录》只是写夷族弃市,到明中后期一堆层层加码什么朱棣剐其脸嘴什么周公对话,越来越离谱。

至于这段话则出自是明代万历年间编写的一本书,万历时期距离永乐时期大概180年。

但是明代法司官志(如《南京刑部志》)的核心内容是官署建制、律例条文、司法流程,不可能记录这种东西。

而且正史及档案中,均无对应这些猎奇情节的记载,这类内容仅见于后世野史笔记。

最后,朱棣经常外出打仗,怎么可能每三个月让人汇报一次,哪有时间。

这种野史和说朱棣活刮3000个宫女都是一个性质,属于是想象皇帝用金锄头种地,不知道皇帝真实生活啥样。

明朝中后期野史盛行,这其中王世贞也是写野史小能手,韩子高男皇后、张居正36人抬大轿子等野史都是他写的。

不过最后,他和他弟弟小王也被别人写进了野史,当时就是这样,野史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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