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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字节跳动开除的实习生创业做“世界模型”,项目完成近3000万美元投资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11

近日,“田柯宇被字节开除后创业”冲上热搜。

有媒体报道称,被字节跳动开除后,田柯宇创办了自己的人工智能实验室,目前已完成近3000万美元融资,投资方包含五源资本与IDG资本,项目投后估值达到2亿美元。

田柯宇本科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软件学院,后在北京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就读北大期间,进入字节跳动任实习生。

2024年10月,多个微信群流传一则消息,称某头部大厂的大模型训练被实习生入侵,注入破坏性代码。

有知情人士透露,该头部大厂为字节跳动,事情发生在2024年6月,起因是田柯宇对团队资源分配不满,使用攻击代码破坏团队的模型训练任务。

该事件在行业内被称作“模型投毒”。

字节跳动随后提起民事诉讼,最初索赔800万元,同时澄清网传“波及8000张GPU卡、造成上千万美元损失”的说法被严重夸大,受影响项目仅为商业化技术团队内部研究任务。

有报道显示,法院最终判令田柯宇赔偿50万元,并没收其全部实习薪资。

被字节辞退后,田柯宇作为第一作者完成的论文《Visual Autoregressive Modeling》拿下NeurIPS 2024最佳论文,即业内熟知的VAR图像生成方案。

谈及当年的事件,田柯宇承认行为存在严重问题,形容当时的举动是“以暴制暴”。

他认为自己项目价值更高,于是以干扰他人训练的方式抢夺GPU算力。

目前,田柯宇的实验室尚未对外公布名称,团队规模约10人,主攻方向是世界模型。

团队的目标是训练AI理解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预判物体运动、环境随动作发生的变化,技术落地场景覆盖机器人、自动驾驶、交互式视频等方向。

田柯宇团队的做法是搭建一套约20万个符号的“视觉词典”,这些符号人类无法直接解读,可供AI完成视频压缩、表征与未来画面预测。

按他的规划,团队计划向模型输入约1亿小时视频数据,目标是让生成1秒视频的成本降低至少一个数量级,完整模型预计2027年发布。

今年以来,世界模型赛道火热。

2026年3月的中关村论坛上,耀途资本创始合伙人白宗义表示:“说句玩笑话,现在不讲世界模型,融资难度比较大,但是一讲世界模型,估值都是几亿美元起。

”

2026年2月,被誉为“AI教母”的科学家李飞飞创办的World Labs,宣布获英伟达等机构投资,市场预估估值约50亿美元。

2026年3月,图灵奖得主杨立昆创立的通用世界模型公司AMI Labs完成10.3亿美元种子轮融资,投资方包含贝索斯基金等,公司估值达到35亿美元。

但世界模型目前还没有稳定的商业形态,也没有统一的标准,行业内部也保持着警惕。

流形空间创始人武伟曾发出提醒,世界模型的定义一直被扩大和模糊化,会造成以前定义元宇宙时相似的情况。

清华大学副教授章明星则认为,世界模型的发展路径存在两个核心分歧。

其一,关于语言是否足以建模物理世界。

其二,关于数据来源的选择,究竟是用游戏等数字模态的数据进行训练,还是采用物理空间的遥测或第一人称视角数据。

从横向比较来看,世界模型仍处于普遍发展阶段,未来物理空间的推理究竟属于何种模态、又该如何突破,仍有诸多问题待解。

2026年,华人科学家会获诺奖吗?有一位中国科学家呼声最高

每年十月,诺贝尔奖的揭晓都会牵动全球科学界的目光。

2026年尤其引人注目,今年适逢诺贝尔奖设立125周年,诺贝尔基金会宣布将每个单项奖项奖金提升至1200万瑞典克朗,约合815万元人民币。

而更值得关注的是,今年有九位华人科学家同时进入各大国际预测榜单,人数之众在诺贝尔奖预测历史上实属罕见。

物理学方向,今年呼声最高的华人学者是薛其坤。

这位中国科学院院士、南方科技大学校长、清华大学教授,于2012年底带领团队在磁性拓扑绝缘体薄膜体系中,世界上首次实验观测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成果2013年发表于《Science》期刊,被杨振宁评价为“这是第一次从中国实验室里发表的诺贝尔奖级的物理学论文”。

所谓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即不用外加任何强磁场,就能让电子在材料边缘“走单行道、不碰撞、零电阻”。

这一发现攻克了零磁场条件下实现量子霍尔效应多年的实验难题,为未来低功耗量子电子器件打下了基础。

薛其坤今年9月获得了科睿唯安引文桂冠奖。

这一奖项之所以被视为“诺奖风向标”,是因为自2002年设立以来,已有89位引文桂冠奖得主后来获得了诺贝尔奖。

这也是中国内地科学家第二次获得这一奖项。

英国物理学会旗舰刊物《物理世界》在9月30日的预测博客中,也将薛其坤列为今年凝聚态物理方向的热门人选之一。

物理学领域第二位预测热门是叶军。

他本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现任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研究员,深耕量子精密测量方向。

他与德国科学家Immanuel Bloch共同获得了2026年沃尔夫物理学奖,表彰其在超冷原子系统调控上的变革性进展。

沃尔夫物理学奖被视作物理学领域的重要风向标,这是该奖设立48年来第二次颁给华人科学家,上一次是1978年的吴健雄。

叶军的方向光晶格钟,被学界认为是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有力候选,其精度可达“宇宙年龄”尺度。

生理学或医学方向共有四位华人科学家被列入热门预测。

但很可惜,今年的生理学或医学将已经给了光遗传学,有3位国外科学家获奖。

但这4位华人科学家还有下次或下下次机会。

卢煜明,香港中文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

他在1990年代发现孕妇外周血浆内存在胎儿游离DNA,基于该发现开创了无创产前基因检测技术,规避了传统穿刺筛查带来的流产风险。

如今这项技术已在全球超过90个国家落地应用,每年为全球孕妇提供超1000万次无创产前检测。

卢煜明先后获得了拉斯克临床医学奖、未来科学大奖等重磅荣誉,是医学诺奖长天免疫基础理论,直接推动了肿瘤免疫和自身炎症疾病新药研发。

陈志坚先后斩获拉斯克基础医学奖、科学突破奖,并入选2025年科睿唯安引文桂冠奖,是公认的诺贝尔奖热门候选人。

黄大卫(David Huang),共同发明了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技术。

这项技术如今已成为全球眼科临床的核心筛查手段,广泛用于眼底病变和视网膜疾病的快速诊断,每年完成数百万次临床扫描,2026年入选科睿唯安引文桂冠医学组。

何川,RNA甲基化m⁶A表观转录组领域的开创者。

他的工作揭示了RNA可逆化学修饰调控基因表达的全新机制,开辟了表观遗传学全新的研究分支,为癌症和代谢疾病的机理研究提供了新方向。

另外,化学方向同样有三位华人科学家被视为热门人选。

刘如谦(David R. Liu),哈佛大学及布罗德研究所研究员。

他开创了碱基编辑与先导编辑技术,入选2026年科睿唯安引文桂冠化学组。

碱基编辑技术能够在不切断DNA双链的情况下实现精准的单碱基修改,被认为有望从根本上治疗多种遗传疾病。

庄小威,美籍华裔科学家,发明了STORM超高解析度荧光显微成像技术。

这项技术突破了传统光学显微镜的衍射极限,使科学家能够以前所未有的精度观察细胞内部的分子结构。

邓青云,OLED核心奠基人。

他发明的有机发光二极管技术,如今已广泛应用于智能手机、电视等显示设备,直接催生了一个千亿级产业。

诺奖的滞后性。

诺贝尔奖提名保密五十年,一项发现从发表到被认可,往往要等二三十年,等它被反复验证、写进教科书、救下无数条命。

换句话说,今天揭晓的奖项,奖励的绝大多数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成果。

而中国科研投入真正起飞,是最近二十年的事。

到了2025年,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达到39262亿元,投入强度2.8%,首次超过OECD国家的平均水平,基础研究经费占比也创下7.08%的历史新高。

薛其坤那一代科学家,站在全球规模最大的科研人才池里,起点和屠呦呦那一代人完全不同。

但投入不等于兑现。

诺奖的偏好与中国科研的优势领域至今存在错位:医学奖常年是诺奖“出镜率”最高的奖项之一,而中国最拿得出手的成果多在物理、化学、材料和工程,生物医药的原始创新恰恰是短板。

再加上评审圈子的话语权、语言和学术网络的壁垒,华人学者的成果即便够格,要走进提名名单,也往往要熬更久。

值得注意的是,这九位华人科学家中,薛其坤是在中国本土实验室做出成果的,卢煜明以香港为研究基地,而陈志坚、叶军、刘如谦、庄小威、邓青云等人长期在海外科研机构工作。

这既反映了全球华人科学家的整体实力,也提醒我们:本土科研体系的整体输出能力,仍在爬坡阶段。

谁将问鼎? 薛其坤的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在“诺奖风向标”的加持下,无疑是今年最受瞩目的华人候选人。

叶军手握沃尔夫物理学奖,在超冷原子领域的积累也已到了临界点。

当然,诺奖从来不是按榜单颁发的。

就算今年依旧没有华人学者获奖,也不必失望。

诺奖奖励的是二三十年前的发现,今天投进基础研究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为未来的某个十月铺路。

九人冲击,谁将问鼎?

盲人摸象与量子极限:物理学的边界

今天又话痨了,那就聊聊物理学存在吗?抑或,我们只是用这套名为“物理学”的知识体系,阐释出了一个看似自洽的世界?海森堡的洞见早已刺破表象:我们所观测的,从来不是自然本身,而是我们用来探索问题的方法所揭示的自然。

囿于三维世界的人类,近几百年来用这套知识体系还算顺手——原子、质子等概念,是我们借助数学和实验“拼凑”出的模型。

它足够好用,能预测新元素、建造核电站,甚至送人上月球。

但当探索深入微观,抵达夸克、轻子等标准模型中的“基本粒子”时,卡点出现了。

弦理论更激进,认为这些粒子只是一维“弦”的不同振动模式,只是实验论证尚遥不可及。

基本粒子的“不可再分性”与量子理论中的测不准原理,共同构成了当下的认知困境。

这就像盲人摸象:“不可分”是因为我们的“手太小”,大象太大摸不过来;“测不准”则可能是“动作太大吓跑了大象”。

看来,又需要一场认知革命降临。

这场革命之所以必要,是因为现有范式已触及极限,其系统性不足体现在四个维度: 一、标准模型的结构性缺陷 标准模型虽然统一了电磁力、弱力和强力,却远非终极理论。

它未能纳入引力,广义相对论与量子场论在根本逻辑上无法兼容;它无法解释占宇宙总质能95%的暗物质与暗能量,我们目前对“物质”的定义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即便是质量起源的希格斯机制,也无法解释中微子质量的具体来源以及质量层级的巨大差异。

这些不完备性暗示,标准模型可能只是一个更深层理论的低能近似,就像牛顿力学是相对论的低速近似一样。

二、量子测量:认识论与本体论的纠缠 测不准原理不仅是技术限制,更触及量子力学的解释危机。

在哥本哈根解释中,测量导致波函数随机坍缩,但“测量”本身没有明确的物理定义——什么是测量?意识是否必要?这导致我们混淆了“我们知道什么”与“世界是什么”。

多世界解释避免了坍缩,理论代价却是无数平行宇宙的实在性;退相干理论解释了量子叠加为何在宏观消失,却未解决“单一结果”为何出现。

这就像盲人每次伸手,大象就变成无数幻影,只有缩回手时才看到一个确定的象腿。

我们的“动作”是否创造了现实,还是仅仅揭示了预先存在的属性?这仍是未解之谜。

三、时空本质:从舞台到涌现现象 在现有物理学中,时空是物质和相互作用的舞台,但这一观念正被颠覆。

在普朗克尺度,时空可能不再是平滑连续的,而是由离散的“原子”构成。

弦理论中,时空维度随能量变化;在量子引力中,空间面积与体积量子化。

一些理论如全息原理、因果集理论甚至认为,时空和引力是从更基本的量子信息结构中涌现的,就像温度是分子运动的集体表现。

如果时空是涌现的,那么“基本粒子”可能只是低维投影,这彻底改变了我们“摸象”的方式。

任何时空微观结构的直接证据都需超越现有对撞机能量,但量子光学和冷原子实验正在间接测试这些思想。

四、数学与物理:Wigner的“不合理的有效性” 为何数学——一种人类心智的抽象创造——能如此精确地描述物理世界?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维格纳曾惊叹其“不合理的有效性”。

群论在粒子物理中的意外应用,广义相对论中黎曼几何的完美契合,都令人费解。

如果数学是心智对模式的捕捉,那么当物理实在超出人类直觉(如高维时空、多宇宙)时,数学是否还能胜任?或许下一次认知革命需要全新的数学语言,就像微积分之于牛顿力学。

然而,比这些具体困境更根本的,是一个哲学层面的不足:我们不知道“大象”到底是否存在独立的实体。

或许物理学这套知识体系,只是我们人类这个物种与世界互动的一个“接口”或“用户界面”,而不是世界本身的源代码。

我们以为在拆解宇宙,其实只是在操作一个为人类认知量身定制的仪表盘。

这种“模型依赖的实在性”提醒我们,每一次“卡点”都是新革命的序曲。

当手太小、动作太大时,我们或许该停下来,重新思考什么是“摸”,甚至什么是“象”。

这场认知革命,或许不是将大象拆得更碎,而是我们得重新定义“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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